他不是想让易中海替自己讨个说法。
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既然发生在院子里，总得有人说一句公道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整理东西，看见何雨柱进来，笑了一下。
“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
何雨柱没有像平时一样开玩笑。
他坐下来。
“一大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易中海看出他的表情不对。
“怎么了？”
何雨柱把秦淮茹借钱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慢。
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出来。
易中海听完，没有马上开口。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柱子，你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点头。
“是。”
“钱我不在乎。”
“可她没跟我说实话。”
易中海看着他。
“那你想让我怎么处理？”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其实也没想好。
他只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想找个人说说。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合适。”
“如果她真的有困难，我肯定会帮。”
“可她不能拿一个理由骗我。”
易中海点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至少有人理解他的想法。
可是易中海随后又说道：
“不过柱子，你也要想想，她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
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
“可是难处不能成为骗我的理由。”
易中海看着他，没有继续争论。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最在意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自己的那份信任被忽视了。
“这样吧。”
易中海说道。
“我找她聊聊。”
何雨柱点点头。
“行。”
说完，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易中海突然叫住他。
“柱子。”
“嗯？”
“你最近是不是心里事情挺多？”
何雨柱停了一下。
“没有。”
易中海笑了笑。
“你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何雨柱没听懂。
“什么意思？”
“以前你说没事，是因为你真觉得没事。”
“现在你说没事，是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事。”
这句话让何雨柱站在那里愣了几秒。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发现易中海好像说中了什么。
最近发生的一切，确实让他有些疲惫。
他不喜欢被人议论。
不喜欢被误会。
更不喜欢自己真心对待的人，让自己产生怀疑。
离开易中海家以后，何雨柱一路走回自己的屋。
路上，他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他，明显有些不自在。
“柱子。”
何雨柱停下脚步。
“嗯。”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以前他们见面，秦淮茹总能找到话说。
可是现在，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淮茹低声说道：
“一大爷是不是找你了？”
何雨柱看着她。
“没有。”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柱子，其实那件事……”
“秦姐。”
何雨柱打断她。
“我不是想逼你。”
秦淮茹抬头。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秦淮茹张了张嘴。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我怕你不愿意帮。”
何雨柱听完，心里有些复杂。
“你觉得我是那种知道真实情况以后，就不帮忙的人？”
秦淮茹沉默。
何雨柱看着她。
“我以前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
“不是因为你编一个理由让我帮。”
秦淮茹低下头。
她第一次感觉到，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平时斗嘴时那种生气。
而是一种失望。
这种失望，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秦淮茹想解释。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确实做得不对。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
“以后有事情直接说。”
“别让我猜。”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她一直觉得何雨柱好说话。
只要自己开口，他大多数时候都会帮忙。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何雨柱真正看重的，并不是别人欠他什么。
而是别人有没有把他的真心当回事。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慢慢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变化。
以前那个爱说爱笑、动不动和许大茂斗嘴的何雨柱，最近明显安静了不少。
有人觉得他变了。
有人觉得他想事情更多了。
而何雨柱自己，却只是坐在屋里，看着窗外发呆。
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秦淮茹相处。
每天睁眼，就是想着今天做什么菜，工作忙不忙，家里缺什么东西。
可最近，院子里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让他感觉脑子里总有一根弦绷着。
这天早上，何雨柱刚起来，就觉得嘴里有些不舒服。
他洗漱的时候，刚碰到一颗牙，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嘶……”
一阵酸疼从牙根传出来。
他停下动作，对着镜子看了看。
“怎么回事？”
他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脸颊。
不是特别疼。
可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却一直在那里。
何雨柱本来没当回事。
他这个人，平时身体结实，很少有什么毛病。
一点小问题，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估计就是上火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继续收拾。
可是到了中午做饭的时候，问题明显了。
他刚尝了一口菜，牙齿突然一阵酸疼。
手里的勺子都停了一下。
旁边帮忙的人看见了，问道：
“何师傅，你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
嘴上说没事，可他心里却有些烦躁。
做厨子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味觉。
虽然牙疼不会影响他的判断，可这种不舒服一直存在，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
尤其是刚才那一下，疼得他心里都有些烦。
他强忍着继续忙。
可是到了下午，疼痛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疼。
后来不吃东西，也会隐隐作痛。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脸。
“这牙，怎么还跟我较上劲了。”
他忍不住说道。
回到院子以后，何雨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哥，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