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准没好话。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
他本来想说一些难听的话。
可是看到何雨柱那双眼睛，他突然又有些犹豫。
因为他知道，何雨柱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冤枉他。
一旦真的把他惹急了，事情就不好收场。
就在这时，娄小娥走了出来。
“许大茂。”
许大茂回头。
“干什么？”
“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就把别人牵扯进来。”
许大茂愣住。
他没想到娄小娥会帮何雨柱说话。
“你什么意思？”
娄小娥看着他。
“我的意思很简单。”
“柱子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你不要把自己的猜测，当成事实。”
这句话让许大茂心里一震。
他突然发现，娄小娥已经不像以前那个总是迁就自己的女人了。
她开始有自己的想法。
开始敢直接面对自己。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没想到，娄小娥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替他说话。
他看着娄小娥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坚强。
院子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议论声又慢慢响了起来。
有人觉得许大茂做得不对。
有人觉得何雨柱和娄小娥走得太近。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何雨柱听着那些话，心里越来越烦。
他不怕别人骂他，也不怕别人说他脾气不好。
可是他不喜欢因为自己，让别人受到影响。
尤其是娄小娥。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和娄小娥保持一点距离。
不是因为害怕别人说什么。
而是不想让事情继续变复杂。
可是这个念头刚出现，他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和娄小娥聊天。
习惯了那个女人偶尔笑着和他说话。
这种突然拉开的距离，让他觉得空落落的。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
而不远处，许大茂看着两个人的反应，眼神越来越复杂。
自从院子里的议论越来越多以后，何雨柱表面上还是和平常一样。
每天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
见到人，他还是会笑，会开几句玩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心里一直压着一块石头。
以前的何雨柱，虽然脾气直，容易和人拌嘴，可他的日子过得简单。
饿了吃饭，累了休息。
有人找他帮忙，他看情况帮。
有人惹他不高兴，他直接怼回去。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走在院子里，都要想着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让他很不舒服。
这天一早，何雨柱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却半天没有喝一口。
何雨水从外面进来，看见哥哥发呆，忍不住说道：
“哥，你这两天怎么回事？”
何雨柱回过神。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前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
何雨水坐下来。
“现在倒好，坐在那里半天不动。”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茶杯。
“没事。”
何雨水盯着他。
“你骗谁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管这么多了？”
“我不是管你，我是觉得你不对劲。”
何雨水说道。
“是不是因为院子里那些话？”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可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哥，你以前不是最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吗？”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
“以前是不在乎。”
“现在呢？”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觉得有点烦。”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意外。
因为他很少承认自己烦。
在别人眼里，他一直都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何雨柱。
可实际上，他也不是没有情绪。
只是以前没人问。
何雨水看着哥哥，轻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娄小娥，所以别人误会你？”
何雨柱眉头一皱。
“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
何雨水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其实挺在意她。”
何雨柱一下站起来。
“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胡说了。”
何雨水笑了。
“你看，你急了。”
“我哪急了？”
“你声音都大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坐回去，心里有些乱。
他不得不承认，最近自己的确经常想起娄小娥。
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而是觉得这个女人最近过得不容易。
她明明心里有很多委屈，却总是装作没事。
这种感觉，让何雨柱忍不住想多关心几句。
可是现在，因为这些事情，连简单说话都变得麻烦。
何雨柱心里有些憋屈。
“我就是觉得，人活着怎么这么多事。”
他说了一句。
何雨水看着他，没有再继续问。
她知道哥哥现在需要的不是劝说，而是自己慢慢想明白。
另一边。
娄小娥也发现何雨柱最近变了。
以前两个人碰面，何雨柱总会主动说两句。
哪怕只是开玩笑，也不会冷场。
可是最近，何雨柱明显刻意保持距离。
见到她，只是点点头。
有时候甚至直接绕开。
刚开始，娄小娥还以为何雨柱生气了。
后来她才明白，他不是生气。
他是在躲。
想到这里，娄小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坐在屋里，看着窗外发呆。
“难道真的因为那些话？”
她轻声说道。
她知道何雨柱不是怕别人说他。
可是她也知道，何雨柱不愿意让自己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
娄小娥心里有些愧疚。
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给何雨柱添了麻烦。
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娄小娥站在那里。
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何雨柱本想像以前一样打招呼。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
“还没休息？”
娄小娥看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躲着我？”
何雨柱愣住。
“没有。”
“你有。”
娄小娥说得很直接。
何雨柱低头。
“没有必要因为那些人的话……”
“所以你真的在意？”
娄小娥问道。
何雨柱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