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何雨柱手上的水。
又闻到屋里的香味。
忍不住说道：
“你这日子过得还挺像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怎么？”
“羡慕？”
许大茂笑。
“有一点。”
“以前我总觉得你天天围着厨房转没意思。”
“现在看着，倒觉得挺自在。”
何雨柱让他进来。
“坐吧。”
许大茂进屋。
看到桌上的鱼。
“今天吃鱼？”
“嗯。”
“你不是不喜欢麻烦？”
何雨柱坐下来。
“偶尔麻烦一次。”
“也没什么。”
许大茂点点头。
“这就对了。”
何雨柱看着他。
“你今天来又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了。
“没事不能来？”
“可以。”
何雨柱说道。
“就是觉得不像你。”
许大茂坐下。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跟我聊。”
何雨柱笑了一下。
“人总会变。”
许大茂看着他。
“你最近变化挺大。”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锅里的鱼。
过了一会儿。
他说：
“可能是以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许大茂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那里。
等着鱼做好。
屋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许大茂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菜，忍不住说道：
“柱子，你这手艺是真没丢。”
何雨柱拿起筷子。
“废话。”
“吃饭的本事，能说丢就丢？”
许大茂笑了一下。
“你看，你这脾气倒是还在。”
何雨柱也笑。
“我又不是换了个人。”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自己最近确实变了很多。
可是这种变化，不是把过去的自己丢掉。
而是慢慢学会，在原来的自己身上加一些东西。
以前他只知道往前冲。
现在他会停下来想想。
以前他只知道照顾别人。
现在他也开始照顾自己。
许大茂夹了一口鱼。
“味道不错。”
何雨柱低头吃饭。
“喜欢就多吃。”
许大茂看着他。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主人了。”
“什么意思？”
“以前你做饭，总觉得是在伺候别人。”
“现在感觉你是在招待别人。”
何雨柱听完，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以前做饭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在付出。
每一道菜，都想着别人爱不爱吃。
每一次端上桌，都期待别人夸一句。
可是后来，他慢慢明白。
做饭本身，也可以是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不一定非要等别人认可。
“可能是心态变了。”
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点点头。
“你以前太累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现在知道说这个了？”
“以前不是没看出来。”
许大茂放下筷子。
“就是觉得你活该。”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你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赶紧摆手。
“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这人太倔。”
“别人劝你，你也不听。”
何雨柱没有反驳。
因为确实如此。
年轻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能解决所有事情。
觉得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很多问题都会过去。
可是后来才发现。
有些问题，不是努力就一定能改变。
吃完饭以后。
许大茂坐了一会儿。
两个人聊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聊到年轻时候的那些小事。
何雨柱难得笑了几次。
“你还记得那个时候？”
许大茂说道。
“当然记得。”
“你那时候脾气多大。”
“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何雨柱笑。
“你也没少说难听话。”
“那不是年轻嘛。”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
“现在想想，那些事情其实挺有意思。”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
屋子里暖暖的。
他突然觉得。
有些过去，不一定要全部忘记。
有些回忆虽然带着遗憾。
但也确实存在过。
下午。
许大茂离开以后。
何雨柱收拾厨房。
把桌子擦干净。
把剩下的鱼放好。
忙完以后，他坐在椅子上。
本来想休息一会儿。
可是坐下来以后，他突然想起，家里好像少了一些方便的东西。
以前忙的时候，他总觉得饿了随便吃点就行。
现在开始注意生活以后，他发现很多小东西都需要准备。
比如一些简单的吃食。
比如晚上饿了，可以垫一下。
他拿起外套。
决定出去买点东西。
走在路上。
他没有急着回家。
而是慢慢逛着。
路边有卖各种小吃的。
也有人提着菜篮子来回走。
这样的场景，以前他经常见。
可是以前他的心思，总是在别的事情上。
今天却难得放慢脚步。
来到一家卖食品的地方。
何雨柱停下来。
看着架子上的东西。
最后拿了几袋面包。
老板看了一眼。
“买面包？”
何雨柱点头。
“嗯。”
“家里备一点。”
老板笑。
“以前很少见你买这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以前？”
老板说道：
“对啊。”
“你以前买东西，都是买菜买肉。”
“很少买这些。”
何雨柱笑了笑。
“以前习惯了。”
“现在换换。”
他说完，拿着面包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
手里的袋子并不重。
可是何雨柱心里却有一点特别的感觉。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考虑。
如果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安排生活。
以前，他总觉得家里有人。
总觉得每天有人等着。
现在，他开始学会给自己准备。
回到屋里。
他把面包放在柜子里。
又拿出一个，放在桌上。
看了一会儿。
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买这个干什么。”
他自言自语。
可是说完以后，又笑了。
因为他发现。
其实挺好的。
简单。
方便。
不用等别人。
也不用考虑别人喜不喜欢。
晚上。
何雨柱坐在桌边。
吃了一点面包。
喝了一杯水。
虽然没有正式吃饭。
但他没有觉得空落落。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声音。
“柱子。”
何雨柱抬头。
这个声音，他已经很熟悉。
秦淮茹。
他打开门。
秦淮茹站在外面。
看到他手里的面包。
愣了一下。
“你买这个？”
何雨柱点头。
“嗯。”
“备一点。”
秦淮茹笑了笑。
“你以前可不会买这个。”
何雨柱看着她。
“你怎么总记得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