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没什么。”
何雨柱说道。
“就是问了点事情。”
何雨水点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她发现哥哥现在越来越沉稳。
以前他回来以后，经常会把外面的事情一股脑说出来。
现在不会了。
不是隐瞒。
而是会先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坐回桌边，看了一眼刚才记下的东西。
随后又看向厨房。
突然想到了一道菜。
土豆烧鸡腿。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他自己都笑了一下。
“怎么了？”
何雨水问。
何雨柱说道：
“突然想到做个菜。”
“什么菜？”
“土豆烧鸡腿。”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好。”
何雨柱笑。
“你喜欢？”
“喜欢。”
“那今天试试。”
何雨水看着他。
“又开始研究了？”
“嗯。”
何雨柱点头。
“正好试试看。”
其实何雨柱心里还有一点小期待。
以前他做菜，更多是为了完成一顿饭。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每做一道菜，他都会想。
怎么能更好？
怎么能让味道更舒服？
怎么能让吃的人觉得满意？
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开始准备食材。
先把鸡腿处理好。
动作依旧熟练。
可是比以前多了一份认真。
以前他做这些步骤，完全靠习惯。
闭着眼都能完成。
现在他会观察。
会想。
为什么这样处理会更好。
为什么这样做出来味道会不同。
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他忙。
“哥。”
“嗯？”
“你现在做饭的时候，好像特别认真。”
何雨柱笑。
“以前不认真？”
“以前也认真。”
“但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何雨水想了想。
“以前你像是在完成事情。”
“现在像是在研究事情。”
何雨柱听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形容还挺准确。
他以前确实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饿了。
做饭。
需要吃。
做好。
可是现在，他开始享受其中的过程。
“可能是因为以前没想这么多。”
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点头。
“那挺好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准备。
鸡腿处理好以后，他开始准备土豆。
削皮。
切块。
每一步都很细致。
土豆切得大小合适。
这样炖的时候更容易入味。
何雨柱一边做，一边想着。
如果以后自己能学会更多菜。
那妹妹想吃什么，就能做什么。
家里的饭桌也能多一些变化。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一种踏实感。
不是因为做了一道菜。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得更好。
锅热起来以后。
香味慢慢出来。
何雨水坐在那里，闻到味道，忍不住说道：
“哥。”
“嗯？”
“还没做好，我就感觉饿了。”
何雨柱笑。
“说明味道可以。”
“你别太早下结论。”
“万一不好吃呢？”
何雨水摇头。
“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鼓励我。”
“是真的。”
何雨柱笑了。
可是心里却更认真了。
他不想只是因为妹妹觉得好吃。
他想让自己真正掌握更多东西。
火候慢慢调整。
鸡腿和土豆一起炖。
时间一点点过去。
何雨柱没有离开。
一直守着。
偶尔看看锅里的情况。
调整一下。
何雨水看着他。
“哥。”
“嗯？”
“你以后是不是会越来越厉害？”
何雨柱笑。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现在做什么，都比以前认真。”
何雨柱想了想。
“可能吧。”
“不过我觉得，先把眼前的做好。”
何雨水点头。
“这句话倒像你现在会说的。”
何雨柱笑。
“什么意思？”
“以前你会说，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现在你会说，先做好眼前。”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他发现妹妹说得没错。
以前的他，总喜欢给自己定很高的要求。
想一次解决所有事情。
想让所有人满意。
可是现实不是这样。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点点来。
菜也是。
不是第一次做，就一定完美。
但可以一次比一次进步。
等土豆烧鸡腿做好以后。
何雨柱盛出来。
放到桌上。
何雨水看着颜色和香味，笑了。
“看着不错。”
何雨柱说道：
“尝尝。”
何雨水夹了一点。
慢慢吃下去。
何雨柱坐在那里，表面很平静。
可是心里其实有一点紧张。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何雨水吃完以后。
点了点头。
“好吃。”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的？”
“真的。”
“有没有哪里需要改？”
何雨水想了想。
“要说的话……”
何雨柱马上认真起来。
“哪里？”
“你可以少担心一点。”
何雨柱愣住。
随后笑了。
“你说的是菜？”
“不。”
“是你。”
何雨柱无奈。
“怎么又说到我了。”
何雨水笑。
“因为你每次认真做事情的时候，都会紧张。”
何雨柱低头看着桌上的菜。
没有否认。
他确实会紧张。
尤其是在乎结果的时候。
可是这种紧张，现在已经不再让他难受。
反而让他更认真。
“行。”
何雨柱说道：
“我慢慢改。”
何雨水点头。
“嗯。”
两个人吃着饭。
屋里的气氛很温暖。
何雨柱一边吃，一边想着以后还能尝试什么菜。
同时也想着，自己不能只顾着研究。
还要照顾好妹妹。
两件事情，都要安排好。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真的想把菜做好，光靠自己摸索还不够。
也许以后可以多请教一些经验丰富的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汤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和平时不一样。
以前做完饭，他更多关注的是结果。
有没有人吃饱。
味道有没有问题。
事情有没有完成。
可今天，他脑子里想的更多是过程。
从准备食材开始。
到控制火候。
再到最后出锅。
每一步，他都认真琢磨过。
当最后听到何雨水说好吃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这道菜，不只是味道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觉得满意。
何雨柱低头笑了一下。
“还真有点意思。”
何雨水听见了。
“什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