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
“想着工作。”
“想着所有事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有人会想着你？”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震。
他看着娄小娥。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去那么多年，他习惯了付出。
习惯了照顾别人。
却很少有人这样认真地告诉他。
有人也在意他。
有人希望他不要逞强。
“我不是不让你做事。”
娄小娥继续说道。
“我也不是不支持你找工作。”
“可是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憋着。”
何雨柱坐在那里。
半天才说道：
“我就是怕你担心。”
娄小娥看着他。
“你不告诉我，我才更担心。”
何雨柱苦笑。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娄小娥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还委屈了？”
“没有。”
“你脸上写着呢。”
何雨柱摸了摸脸。
“我哪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刚才紧张的气氛慢慢散开。
可是娄小娥突然又皱起眉。
“把手给我。”
何雨柱一愣。
“干什么？”
“我看看。”
“看什么？”
“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娄小娥瞪他。
“别贫。”
何雨柱只能坐过去。
娄小娥看着他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还说自己没事。”
“真的没那么严重。”
“闭嘴。”
何雨柱马上闭嘴。
这个反应让娄小娥忍不住笑。
“你现在倒听话。”
何雨柱小声嘀咕。
“那也得看是谁。”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娄小娥没有继续追问。
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喝点。”
何雨柱接过来。
喝了一口以后，他看着娄小娥。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吓我？”
“什么？”
“故意说那些话。”
娄小娥摇头。
“没有。”
“我是真的生气。”
何雨柱笑了。
“你生气的时候，比疼还让我害怕。”
娄小娥看着他。
“知道怕就好。”
“以后还这样吗？”
何雨柱赶紧摇头。
“不这样了。”
“真的？”
“真的。”
“如果再这样呢？”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那你罚我。”
娄小娥挑眉。
“怎么罚？”
何雨柱认真想了想。
“罚我以后少吃一顿饭？”
娄小娥一下笑了。
“你就知道吃。”
何雨柱也笑。
屋里的气氛终于缓下来。
可是就在两个人刚放松的时候，何雨柱的肚子又传来一阵疼痛。
这一次，他没有藏。
娄小娥立刻发现。
她脸上的笑意消失。
“柱子……”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
“别急。”
娄小娥看着他。
“你又想说没事？”
何雨柱顿了一下。
随后摇头。
“不说了。”
“这次听你的。”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终于学会了。”
何雨柱靠在那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而桌上的药还没有收起来，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屋里的两个人却因为这场小小的争执，更加清楚了彼此心里的牵挂。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准备去看看工作的事情，娄小娥却提前把他叫住。
“柱子。”
“怎么了？”
“今天你哪里也别急着去。”
何雨柱一愣。
“为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
“因为我要带你去看看。”
何雨柱皱眉。
“我？”
“对。”
“看什么？”
娄小娥拿起外套。
“看你的肚子。”
何雨柱刚想拒绝。
看到娄小娥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
工作要立刻有结果。
身体不能有问题。
家里的事情也不能让别人操心。
可现在，他慢慢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早上起来，看着娄小娥准备好的东西，他会主动说一句“谢谢”。
晚上回来，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句“没事”带过所有事情。
有时候娄小娥问他累不累，他会想一会儿，然后认真回答。
“有点累。”
而不是习惯性地说“不累”。
娄小娥也发现了他的变化。
虽然何雨柱还是那个嘴硬的人，还是喜欢逞强，可至少他开始愿意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这天晚上，何雨柱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他进门以后，没有先去厨房，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娄小娥正在屋里整理东西，看到他站在那里发愣，忍不住问：
“柱子，你怎么了？”
何雨柱回过神。
“没怎么。”
娄小娥看着他。
“又准备说没事？”
何雨柱笑了一下。
“不是。”
“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娄小娥放下手里的东西。
“什么事情？”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进屋，坐下来。
这反而让娄小娥有些奇怪。
平时何雨柱有什么事情，基本都是直接说。
今天这么认真，说明事情对他来说不算小。
“到底怎么了？”
娄小娥问。
何雨柱看着她。
“你还记得咱们之前说过养鸡的事吗？”
娄小娥愣了一下。
“鸡？”
“嗯。”
何雨柱点头。
“就是那几只鸡。”
娄小娥想了想。
“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说道：
“我今天回来路上，看见有人家养得挺好。”
“我就在想，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养几只。”
娄小娥看着他。
“你是想吃鸡蛋？”
何雨柱笑。
“鸡蛋是一方面。”
“主要是我觉得，家里有点生气。”
娄小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
“几只鸡还能让家里有生气？”
“当然。”
何雨柱认真说道。
“早上起来听见动静，也挺热闹。”
“再说了，平时有点事情做，也不会觉得一天过得太空。”
娄小娥看着他。
她知道何雨柱说的不只是鸡。
他是在说自己的生活。
以前他的日子很忙。
忙着工作。
忙着处理各种事情。
现在生活稳定下来以后，他反而需要一点新的事情填进去。
不是为了赚钱。
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想让每天过得更充实。
“你想养几只？”
娄小娥问。
何雨柱伸出手比了一下。
“先养两三只。”
“两三只？”
娄小娥想了一下。
“会不会太麻烦？”
何雨柱摇头。
“不会。”
“我能照顾。”
娄小娥看着他。
“你现在还知道照顾鸡？”
何雨柱笑。
“怎么？”
“你觉得我只会做饭？”
“以前我也见过别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