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狡猾，也不是老奸巨猾！”我说，“我也没个数儿啊！还有，他们不想要我们给收购，还是我们自己玩。表面上看来就是要我们抱团，这事我们最好的选择，你们不要为了几十个亿的收购将我们出卖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劳工说，“他们觉得他们比几十个亿都重要哦！不会吧？那是你判断错误了他们的意思，还是他们自己定位过高以为自己很重要？”
“嘿，还真的是这样的意思啊！”珊珊说，“难怪林凡你电光火石之间的反应就是只给了半颗定心丸给他们呢！”
“他们才是最重要的！”我说。
“几十个亿不重要？”她俩异口同声。
“都重要啊！”我说，“我两手都要要啊！不然呢？不然怎么能符合你俩对我的判断？一个说我狡猾，一个说我老奸巨猾？再说了，对方说几十个亿，就真的真金白银给到你啊？这种宣传，我也会啊！”
“那你直接要么不给啊，给半颗什么意思？”珊珊问。
“你看啊！”我说，“现在距离银海湾还有几十公里，看看啊，还有60公里！我现在时速100，那就意味着我还有36分钟就到了是不是？如果我发现这段距离没有测速，没有塞车，路况非常好，那我现在踩油门，跑200公里时速呢？是不是18分钟就到了？”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珊珊说，“我怕啊！何况这部车就算你踩油门也跑不到200啊！”
“我明白了。”劳工说，“没有必要。就算条件允许，也没有必要这样跑。除非人命关天。”
“但是对方要求呢？”珊珊问。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啊！”我说，“其实对方就是在传递一个信号，意思是你不答应，哪怕现在多好，但我都能预测到之后我不会太多，而你现在直接说不的话，那么分分钟明天我就不供应给你了！他们才是人间清醒啊！及时止损，或者说对未来即将到来的某一个点，他们能判断得很清楚，但我虽然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个点啊！而这个点，是他们会按下的，不是我们啊！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明天突然就断供的可能性，我也只能先给半颗定心丸作为缓兵之计了啊！然后，思考一下该怎么求得一个平衡点，能在收购阶段的后半段时间里不影响我们的利益嘛！他们的利益，严格来说，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除非我们不答应收购。这样两种外力在影响我们，你说我头大不？我能像以前那样杀伐果断？不能啊！”
“你的意思是，其实供应商已经是发出预警了？”珊珊说，“虽然他们也不愿意这样做，但为了各自的利益，且基于之前到现在的合作愉快，所以才有会有刚才这样的电话给你？”
“不然呢？”我说，“当然了，有这样的预警，不代表现在就是会出现明天啥都没有的局面，我刚才那样说，也是一个反向预警啊！我说我们还有其他项目呢！还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呢！只不过是没到那个阶段，就不会贸然按下暂停键或者终结键。我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是get到了的。”
“林凡，那不好意思，反而是我误判了你的判断啊！”珊珊说，“别怪我。孕妇是有点笨的。”
“嘿，别拿这个当挡箭牌哈！”我说，“你这个孕妇，不像是笨的，像是装笨的。然后老孙就会放松，完全着了你道儿啦！哈哈！”
“那我的神庙逃亡…”劳工再度发问。
“都说了，照干啊！”我和珊珊不约而同的说。
“几十万啊！”劳工说，“按照100万计算啊！投入的资金。”
“我说可不可以这样？”我兴致勃勃的回过头正准备说，给两人立刻严令：
“看前面！看前面啊！大哥，你在开车啊！”
“啊！是啵！”我嘿嘿一笑，“我以为自己在副驾驶位置呢！”
“大哥，别吓我们啊！你开着车也是可以讨论的。”珊珊说，“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最喜欢边开车边讨论呢！你说吧！又有什么馊主意。”
“你俩想想，山妖酒吧现在什么性质？”我问，“火车主题区什么性质？面朝大海现在什么性质？我都有点后悔了，早不这样干？！早点干，我们的团伙意识更加强大到不可撼动了吧？”
“哦，明白了！”劳工说，“哦，不对，你也没有早一点后悔的资格！之前都是公司集体投资，那是因为大家都在。然后你刚才说的这几个项目，那是公司的资金吃紧了些，然后都是个人的出资，等于租上租！在公司租下来的地方独立一个项目出来运作嘛！面朝大海里外，水库也是你个人的，也例外。哦，你的意思是有兴趣的话，各自出资，集资搞独立项目运作是吧？然后交租金或分成给公司？”
“对啊！”我说，“这样大家都有积极性嘛！因为大家都有份！当然了，出资的，严格规章，不能让个人的征信之类的影响到项目的股权制度。这一点，我们都没啥问题。现在我们的那几个我说的区域，不也就这样在做吗？效果也很好。”
“我就说呢！”珊珊说，“难怪之前有人给的offer这么好的条件都没有人心动，原来早就在你的预想之中了？自己有股份在这里，谁还稀罕出去给人打工啊！给自己打工不好吗？”
“也有人走了的，也有人想走的，更有想走又觉得舍不得的。”劳工说，“那些都是没有股份没有管理权的执行层，说走就走的，也就不奇怪了。有时候，人要离开大家都觉得好的地方，也是有个人的原因的，家庭、情感或者远方和诗。”
“我当初搞这样的制度，没想过会完全抵御到这样的冲击，都能让我们整个团伙基本安然无事。”我说，“纯粹的瞎猫碰上死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