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婉芝说崔向东,把沈老爹逐出娇子后,上官秀红先是呆了下。
随即吃惊。
却在最短时间内,就让情绪稳定了下来。
呵呵。
秀红不置可否的笑了下,架起一条黑丝腿,轻晃着小马靴。
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香烟:“崔向东脑子抽风了?难道他不知道沈老头对娇子来说,那就是定海神针?还是他和沈老头因‘分赃不均’,发生了争执?”
苑婉芝没说话。
只是用阴飕飕的眸光,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让秀红点烟的动作,停顿了下。
随即啪哒一声,点上了烟。
只吸了一口气,秀红就咳嗽了起来。
发烧感冒的人,脑子烧的不正常了,才会吸烟。
咳嗽过后——
上官秀红掐灭了香烟,抬头:“苑婉芝!你不会要告诉我,崔向东和沈老头翻脸,和我有关吧?”
婉芝却答非所问:“有人,试图对向东不利。”
嗯?
秀红眉梢抖动,问:“你在怀疑我上官秀红,要暗算崔向东?”
“你还没有这个胆子。就算你有,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有能力,也做到了。那么我保证你和女人村的很多人,都死的很惨很惨。”
苑婉芝声音冷漠:“至于谁要对向东不利,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早在去年,沈老爹就给向东算过。他的余生,都不会有血光之灾。”
秀红——
相信苑婉芝的威胁,绝不是在像昨晚那样的吹大话。
却更加不解:“沈老头给他算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
苑婉芝不再卖关子:“向东今早接到示警电话后,马上致电在老家秋收的沈老爹。询问老爹,他是不是余生平安。沈老爹回答他!只要不抛弃上官秀红,可平安到死。”
上官秀红——
先是愕然,随即脸色猛地苍白。
她顿悟,崔向东为什么要和沈老爹翻脸了。
皆因沈老爹把崔向东的安全,和不抛弃她绑在了一起。
暂且不管是不是这么神。
单说崔向东对这个说法的态度:“我宁可时刻遭受威胁,也得和上官秀红彻底划清界限!沈老爹你不同意的话,那请你也离开娇子。”
咔。
咔咔。
这是秀红的牙齿,在无法控制的打颤。
本来就因发烧而沙哑的嗓子,更加的沙哑:“他,他讨厌我!竟然,竟然讨厌到了宁可和沈老头翻脸,也得和我划清界限的地步?我,我究竟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
呵。
你做过什么,你会不知道?
苑婉芝嗤笑:“上官秀红,你知道向东对沈老爹提起你时,说过什么话吗?”
“他说过什么?”
上官秀红连忙急急的追问。
“他对沈老爹说——”
苑婉芝抬头看向了窗外:“他有权力拒绝,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烂货。”
咔嚓!
上官秀红顿时觉得耳边,有炸雷落下。
烂货。
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烂货。
崔向东得有多么的恶心她,才能对沈老爹说出这句话?
“我身为当时的契约见证人,以及向东的家人。”
苑婉芝站起来,走向楼梯那边。
“我代表向东、袭人夫妻。正式同你上官秀红,解除当初的契约关系!上官秀红,你彻底自由了。无论你穿着怎么性感,又是和哪个小白脸来往。都和我们无关。只要你以后做事站在工作角度上,哪怕和我们拍桌子骂娘。我们,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意见。但你如果。”
她走到一半的楼梯。
回头。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上官秀红。
森声说:“敢因烂货的私情,来针对向东。我苑婉芝拼上前途,也要让你身败名裂!滚出队伍。”
上官秀红呆呆的看着苑婉芝。
大脑一片空白。
当初。
她跪地哀求也没挽回崔向东,曾经对她过的真心时,她也绝望。
她总觉得,她肯定能重新找回那点真心。
为挽回曾经的真心,她可下跪可书写忏悔,甚至还真会用堕落的极端方式。
现在呢?
当崔向东用把沈老爹逐出娇子的方式,来决绝的和她一刀两断。
当崔向东对沈老爹,亲口说出他有权力,拒绝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烂货。
当苑婉芝发狠,真会拼上前途也得把她这个上官家主,踢出队伍。
上官秀红才真切的体会到——
她当初和崔有女儿、和吴一起滚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
她只是犯了绝大多数女人,都犯过的错误。
(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现实啊。)
崔向东却根本不给她,哪怕一点点重新来过的机会。
为什么?
皆因崔向东,对她动过真心!
一个男人如果没对一个女人动过真心,会在意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又和谁在一起吗?
上官秀红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苑婉芝家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
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眸光呆滞的看着外面。
咔。
玄冰屏住呼吸,把一杯白开水,和感冒药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秀红眨眼,清醒。
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了电话簿。
手指在颤抖的拨号。
她得找沈老爹。
沈老爹是她能挽回真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啾啾。
沈老爹的手机响起来时,正在被沈老妈指着鼻子怒骂:“你个老不死的!你得有多么的没有良心,才算计那个对你真心真意的孩子?”
坐在院子里扒玉米的沈老爹,屁都不敢放一个。
来沈家村“体验乡村生活”的金猛和齐道,更是躲在院门外,不敢进来。
咳。
那个啥,老婆子啊,你先别骂了。
我先接个电话——
沈老爹干咳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娇子手机。
暗中感激来电的人,无论是谁,只要能帮他解决被老妈痛骂的尴尬,那就是大好人啊。
他刚拿出手机,就被沈老妈一把夺走。
“哎!你违规插手我的工作了啊。”
在沈老爹的惊呼中,沈老妈看了眼来显,接通。
左手掐腰,吼道:“上官秀红,你还有脸给我家老头子打电话?为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烂货!为了你的破事,我家老头子都被逐出娇子了。你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沈老妈是真急了。
插手沈老爹的工作怎么了?
怒骂上官秀红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怎么了?
当沈家村的女主人发怒时——
别说是沈老爹、上官秀红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吭一声试试!?
“上官秀红,再敢来骚扰沈子曰!我会亲自去长安,一把火烧了上官家的祖祠。”
沈老妈厉声说完,结束了通话。
快步走到院门口。
对躲得远远地的金猛和齐道喊道:“猛子!收拾东西,随老妈即刻返回彩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