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那老不死的没安好心,就想哄着咱们兄弟顶在前头给他扛事儿呢!
不就是看咱们兄弟俩没长辈依靠,没父没母的好拿捏吗?
咱们也不全拿,只找他拿咱们该拿走的那份儿!”
秦卫国见秦建国闷在一旁不吭声,有些忍不住的开口催促道:“也是这么久的关系了,我们好歹喊了他那么多年的叔,好聚好散总成吧?”
“你这凡事不过脑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事到如今,咱们和他,哪里还有什么好聚好散,一旦开口,那就是不死不休。”
秦建国缓步走到一旁坐下,而后才道:“这么多年,你可见过富贵和富国兄弟俩回来过村子?
那就是他留的后路!
咱们一旦有个什么不善的举动,你觉得那兄弟俩能放过咱们?”
“那就将那兄弟俩引回村子里来,斩草除根!”罗晓敏揉着生疼的脖子,抬头冷不丁的插进来一句:“秦富贵就在城里,我和姐姐从京市回来的时候路过澜石市的时候,见到过他。”
“说得好听,他会那么轻易的就回来?”
秦卫国有些不屑的瞪了罗晓敏一眼,女人看问题就是简单!
“这有什么难的,村长叔年岁大了,有个什么病什么灾的不是正常?要是他不行了,那边秦富贵做儿子的难道不回来探望吗?”
罗晓敏哼了一声,很自然的就开口说出了她的打算。
“要是他就是不回来呢?”秦建国很显然也对罗晓敏的这个提议动了心。他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才又继续开口道:“那咱们也不能强迫他回来不是?”
“他对他爹没感情,难道对这些小黄鱼也不感兴趣?”罗晓敏勾唇笑了笑,又邪又媚,竟让一旁的秦卫国直接看傻了眼。
“就说他爹现在已经不好到了弥留的地步,让他赶紧回来见他爹最后一面,他爹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可老村长现在这精神头好着呢,可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秦建国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一副完全不想卷入其中的淡然模样。不想承担风险,只想分享好处!
“要是你们答应,让老村长生病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罗晓敏咬了咬牙,也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豁出去一般的开口道:“只是事成之后,你们得保证,不再阻拦我和我姐姐去京市。”
“成,只要你能把这事儿半成,我就答应你,到时候我们兄弟沾沾你们姐妹俩的光,一起去京市!”
秦建国也回答得格外痛快,哪怕这整件事情他半点儿力也不想出,也依旧不妨碍他理所当然的想要独享好处。
见秦建国点了头,罗晓敏也没有了继续要往下留的打算,她正打算要出门离开,就被秦卫国先一步的拽着手腕拖了回去:“哎,既然来了,还那么着急走干什么?”
“现在不行!”
罗晓敏用力推开秦卫国的纠缠,赶在他发火之前主动解释道:“眼下村子里人多眼杂的,要是被人看到我从你们家里出去,传到考察队的人耳中,我以后还怎么与他们共事?
而且,我还要着急回去做准备呢!卫国哥你就先委屈两天,等一切尘埃落定,还怕没人伺候你吗?”
虽然不甘心,但这次连自己的哥哥秦建国也开口帮罗晓敏说话,秦卫国到底还是松了手,放罗晓敏迅速离开了。
“哥,你真就这么相信那死丫头?”
等到罗晓敏离开,秦卫国还是有些不甘心,烦躁的抬头看着已经掏出烟开始抽的秦建国:“md,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就这么让她走了!”
“你那脑子想想别的。”秦建国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亲弟弟,才继续道:“我可不是相信她。
秦宝柱那个老不死的藏着一手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可那家伙毕竟老奸巨猾,加上一直以来与上头联系的都是他,万一咱们轻举妄动惊动了上头,派人过来咱们兄弟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你还点头同意去和那死丫头合作?”
秦卫国不解。
“都是那个死丫头自己出的主意,她们姐妹俩心野了,想要往京城飞,做的一切都是她们的主意,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能成,咱们躲在暗处顺水推舟;若是不成,咱们冲出来帮着那老不死的把这两个死丫头给料理了,左右咱们都不吃亏,拿那两个小丫头去探路,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不做咱们才是傻子呢!”
秦建国呵呵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的算计。
罗晓敏小心翼翼的绕开大路,一直猫着身走小路回到家见到罗晓云,整个人绷着的神经才算是放缓下来。
她抬起头,迎着姐姐关切担忧的目光笑得格外灿烂:“放心,成了!”
接过姐姐递上来的茶缸子灌了两口,她才压着声音迫不及待的将刚刚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的对罗晓云讲述了一遍,而后才道:“姐,你说的真对,他们还真就存了让咱们冲在前面,他们等在后面捡便宜的念头。
而且,我看秦建国的反应,他们应该也是早就对秦宝柱有了不臣之心,早就想要脱身了!
只是一直以来有顾虑没敢动罢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兄弟算是秦宝柱手上最锋利的那把刀,这些年可是媚少给他干脏活儿。
但是秦宝柱是个吝啬的,这么多年只是给他们兄弟画大饼,实际的好处给的少的可怜,他们兄弟若不是傻子,怕是早就有异心了。
之前不敢反抗,大约是因为那会儿局势还不明朗,秦宝柱和他背后的势力也还不弱,他们肯定是不敢冒头乱来的。
可是现在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秦宝柱,还是藏在他身后的那些人,早已经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强弩之末。
树倒猢狲散,他们这会儿怕是也在给自己想后路了。
你现在主动过去递梯子,他们兄弟自然是求之不得。”
罗晓云说话间,已经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瓷瓶拿出来放在了桌上:“村长那里你不用管,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