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不尴尬的男人已经接受了她每天的摆布。
好几次,女人都动了情。
爱情这个东西,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就满是沉重压在身上,无法挣脱。
要么为之沉沦,要么,享受。
之前大多看男人耀武扬威了,这次出来,她算是见识到了汉奸的不容易。
吃着饭,唱着歌,坐着车,正洗着澡,刺杀就来了。
犹如晴天霹雳。
她清楚记得,那两个人,一个高大威猛,一个高痩神秘。
自己感觉对方刚抬起手,自己这边就昏过去了。
好快,好厉害。
而郑开奇,自己日渐迷恋的男人,竟然从这二人联手中活了过来。
从现场的衣服碎片来看,对方也不是完好无伤。
那两个杀手可是能杀死持枪日本兵的厉害人物!
那么,郑开奇是不是更厉害!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爱!
看似瘦弱,骨架不大,但很强,很壮,不是怂包,更不是软蛋。
这点她从擦身这段时间更能全方位的理解。
意乱情迷了啊。
在这全方位无死角的照顾中,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自己交给他。
她也想尝尝他的味道。
挑逗挑拨抚慰诱惑,这些香姨手把手教授的技巧果然是有用的。
可惜,他的脸色还是苍白,身体还是虚弱。
日本人不是没搞来些补品,但医生说骨头之伤,在于养,也在于补。但得持续起来。
在皇甫山这里,不行。
休养到现在,郑开奇提出离开,让彭嫣然很受伤。
她不在意外界环境差不差,她习惯了每天跟男人独处,说说话,擦擦身,喂他吃东西,伺候他导尿拉臭。
她也明白了香姨说的那句话。
没有什么伺候不伺候,只要真心喜欢,做什么都心中甜美。
也是因为她的这种自然付出,让这男人似乎也放下了某种成见或者坚持,也会很随意没有架子的跟她沟通。
在擦身时也没了那么多遮掩和回避。
他很君子,自己如此主动,对方从不乱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他似乎很在意仪式和正式。从不会不分场合的说什么,做什么。
如果可以,她可以想象为,这是对自己人的态度。
只是好景不长啊,这就要离开这里了。
下次如此亲密长时间的耳鬓厮磨,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回到上海,我会常去棚户区。”
似乎察觉到了彭嫣然的低落心情,郑开奇劝慰了句。
继而两人就没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郑开奇接受了全面的检查,看损伤处的恢复情况,是否可以坚持着回去。
继而,
宫本武藏带来了最新的通知,同时也引着一个人进了病房。
“吆,郑桑,你这表情,怎么感觉还是很虚弱啊。怎么,美人不光没有伺候好你,还把你吸干啦。”
彭嫣然瞪了来人一眼,红了脸。
郑开奇虚弱笑骂道,“你啊。舍得离开上海来看我了。”
来人冷哼一声,“我这是奉命前来,接你回去的。”
宫本武藏在旁笑道,“浅川君是自告奋勇来接你回去的。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
两位的感情,看来确实很深啊。”
来者赫然是浅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