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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以前没得选现在想做个好人 > 第504章 他只是条龙,他有什么错?(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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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他只是条龙,他有什么错?(26)

所有叛军均已伏法,夏霄贤想要处理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处理怀州等多地天灾的问题。

他面临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足够的银两,他只能拨一部分资金,先去应急。

灾后重建也要提上日程,夏霄贤叹息。

国库那条龙盘旋在金色银山,让他思虑良多。

他总不能强抢神龙让祂把银山让出?

幸好,老六反得很及时,夏霄贤正好顺着这条线一路挖下去,找出同党一缕抄家砍头流放。

金銮殿。

龙椅之上的夏霄贤,虽经御医精心调治,连日惊变与积劳仍在他眉宇间刻下深刻的疲惫与一丝病态的苍白。

然而,那双眼睛却比往日更加锐利冰冷,他缓缓扫视着底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都知道,清洗随着六皇子的失败开始。

“众卿,” 夏霄贤开口,声音因刻意压低而带着沙哑的磁性,却字字敲在每个人心上,“想必近日,诸君皆寝食难安吧?”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实质般掠过一张张或惶恐、或强作镇定、或眼观鼻鼻观心的面孔。

最终在丞相那始终低垂、几乎要埋进朝笏里的头顶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冰凉的弧度。

“昨日宫闱惊变,逆子夏霄云勾结边将,引狼入室,几倾社稷。参与其中者……”

他忽然冷笑一声,笑声不大,却让殿下半数官员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于正。” 皇帝点名。

“臣在!” 锦衣卫指挥使于正踏前一步,黑色飞鱼服衬得他面容冷硬如铁。

“你与太子主审夏霄云逆案,务必撬开他的嘴,给朕把每一根藤蔓都揪出来!”

“臣,遵旨!” 于正沉声应道,眼中寒光一闪。

“陈右都御史,蒋左都御史。” 夏霄贤又点两人。

两位御史出列,躬身听命。

“你们二人,持朕特旨,依据锦衣卫所供线索,交叉稽查百官!记住,是交叉稽查。”

他特意重复了这四个字,目光如刀。

“朕要看到确凿证据,也要看到……是否有人查而不实,或实而不报。莫要让朕失望。”

“臣等万死不敢有负圣望!”

两位御史心头凛然,明白这是皇帝要他们互相监督制衡。

这样杜绝任何可能的包庇、构陷。

丞相始终垂着的头,几不可察地又低了半分,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已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皇帝这番安排,刀锋已悬在了他的头顶。

夏霄贤的目光再次扫过众臣,声音陡然转厉:

“凡查实与逆党有涉者,依律抄家,主犯斩立决,九族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从犯及家眷,视情节或斩或流或没为官奴!”

“陛下圣明!”

殿中响起一片参差不齐、带着颤音的应和。

不少官员已是面色如土,脖颈后冷汗已然生出流下到后背,汗湿了整个后背。

他们已经感觉到那刽子手的鬼头刀已经架到了脖子。

“袁秦!” 夏霄贤忽然提高声音,却引得一阵压抑的咳嗽,“咳咳……”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慌忙上前,捧上一枚温润的橘红蜜饯。

夏霄贤眉头紧蹙,烦躁地一挥手将其推开,眼神却愈加凌厉。

“臣在!”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老将铿锵出列,正是之前不得重用的袁秦。

“威远将军辜恩负义,私调边军,更引胡虏入关,罪无可赦!胡兰等部,狼子野心,窥我中原久矣!”

夏霄贤强压咳嗽,沉声道:

“袁秦,朕特赐你虎符,总领北疆诸军事,即刻赴任!给朕钉死在边境上!待内乱肃清,踏破胡兰,以雪此耻!”

“臣——领旨!谢陛下!”

袁秦激动得虎目含泪,重重叩首,双手接过太监递来的沉重虎符。

这兵权,本在威远将军之手,如今终归正途。

“刘副将!” 夏霄贤继续点将,“着你率本部兵马,会同锦衣卫总督,押运首批赈灾钱粮,火速赶往怀州!”

“首要安定灾民,再分济他州!若遇被逆党裹挟之乱民,先行镇压,再服劳役赎罪,以一年为期,期满查实无恶行者,方可释放归籍!”

“末将领命!”

“何尚书!” 夏霄贤目光转向礼部尚书。

“老臣在。”

“由你礼部牵头,即刻筹备,增开恩科!广纳天下贤才!至于典礼用度……”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国难方定,百废待兴,一切从简!若有铺张浪费者,严惩不贷!”

“老臣明白。” 何尚书躬身应下。

底下那些与六皇子有过或明或暗牵连的官员,闻听“恩科”二字,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凉透。

这是皇帝要趁他们倒台,立刻选拔新人填补空缺,彻底清洗朝堂啊!

一连串的命令,雷厉风行,条理分明,将平叛、安边、赈灾、选才诸事一一安排妥当。

夏霄贤说完,已是气息急促。

他以拳抵唇,压抑着又一阵咳嗽,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

“若无他事,退朝。”

众臣如蒙大赦,却又心思各异地躬身行礼,缓缓退出这令人窒息的金銮殿。

夏霄贤并未立刻离去,他独自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望着空旷下来的大殿,眉宇间的疲惫终于不再掩饰。

神龙盘踞国库,固然是最大变数,但眼下千头万绪的国事,才是迫在眉睫的重压。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于正的审讯效率极高,不过两日,一份触目惊心的名单便摆上了夏霄贤的御案。

六皇子、威远将军的同党脉络清晰呈现,牵连之广,官职之高,令人心惊。

当看到丞相的名字赫然在列时,夏霄贤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怒极反笑,手指重重戳在那名字上,力道几乎要穿透纸背:

“好,好得很!丞相……三朝元老,国之柱石?”

“哈哈哈……一个个蛀虫硕鼠,吃着朝廷的俸禄,享受着万民的供奉,却都做着从龙之功的黄粱美梦!是朕给你们的还不够多?还是你们的胃口,早就被这滔天权欲撑得没了边际?!”

他猛地一掌拍在坚硬的紫檀木案上,震得笔砚乱跳,眼中寒光四射:

“既然不满足……那朕,就成全你们!”

再临朝会,气氛比前日更加肃杀。

夏霄贤面色阴沉,眼神扫过殿下时,几乎无人敢与之对视。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自即日起,举国上下,为近三年天灾人祸中罹难之百姓,服丧默哀三年! ”

“此期间,百官百姓,禁用华服美器,禁办大型宴乐庆典!违者,以不敬论处!”

他太了解这些官僚和大户了,奢靡成性,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要用这最直接的“苦日子”,狠狠敲打所有人,也以此告慰那些在灾荒与叛乱中死去的亡魂。

殿下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反对。

近日接连落马的重臣,血淋淋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退朝!” 夏霄贤拂袖而起,不再多看众人一眼。

刚回到御书房,于正便匆匆求见。

“陛下,六皇子….已验明正身,明日午时,便于菜市口行刑。”于正顿了顿,补充道,“他....说有最后的话,想对陛下说。”

夏霄贤本欲直接拒绝,一个逆子,死则死矣,有何可说?

但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讥诮、冷漠,还有一丝….

难以言喻的微妙期待。

他想起了国库里那条的巨龙,想起了“窃玉”这个代号。

想起了老六至死恐怕都蒙在鼓里的“窃玉”

夏霄贤缓缓坐直身体,眯起了眼睛,指尖在冰冷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准。”他吐出这个字,声音平静无波,“朕,倒想听听,这逆子.....能说出什么花祥来。”

他要去扎一扎这逆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