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们,你们有那么好的牙口么?”秦怀柔笑骂道。
“哈哈,”一干人都笑了起来,
连连表示这要是吃了独食,会被外面的那些人群殴的,别看他们付出了不少艰辛,
又是刺杀,又是放火的,
大家都是袍泽,那些人缴获战利品的时候也分给他们了。
礼尚往来也不允许他们独吞啊。
“这就对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齐声附和了起来,
“秦师,好像两柱香的时候到了,”
李泰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呼延冲,
希望这厮能够硬到底,至于那五千两黄金在李泰的眼里,完全没有狠狠的收拾呼延冲一顿来的实在。
哪怕最后这厮依然答应下来,写信给黑水城里的人,让他们来赎他呢。
先过过瘾,顺道给李承乾报一个仇。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承乾在李泰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着什么急嘛,那厮又跑不了,何况越是在黑暗当中,人的想法越多,”
“等着他大喊大叫的时候,咱们在进去,做事要动脑子的。”
“青雀儿,一切听秦师的。”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全然忘记了呼延冲一般,
一顿胡吃海喝,一个个打起了嗝,
可苦了里面的呼延冲,只能坐着,笼子就那么大点的空间,站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最可恨的是,秦怀柔的人弄这个笼子的时候,下方也是用的小腿般粗细的木材。
中间还留着拳头大小的缝隙。
这么大的缝隙,呼延冲是根本不可能逃走的,他也没想逃,难受就在这些圆木坐久了,咯屁股。
想要站起来活动一下,又不能实现。
双眼看不到任何东西,没来由的心里烦躁了起来,烦躁过后,惧意又涌上心头。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万一自己死了,谁会坐上自己的位置呢?
自己那些手下会不会投诚到他的手下呢?
还有自己王宫里的那些妃子会不会想自己呢。
想了很多,可谓是五味杂陈,心里不是滋味。
呜呜呜,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起来了,
哭了好久,也没人理会他,越想越伤心,伤心过后,他有些癫狂,
“秦怀柔,你给本王出来,”
“秦怀柔,你以为把本王扔在这里,本王就怕了你么?”
“真以为本王是被吓大的么?”
“秦怀柔......,”
这一开口,呼延冲就停不下来了,口干舌燥依然坚持不已,
到最后,嗓子变得沙哑,依然吼吼的叫骂着,
终于,秦怀柔好似听到了他的叫骂声,举着火把,回到了这里,
呼延冲捆着的双手挡着火光,“秦怀柔,给本王松绑,”
“来人,松绑,”
身边的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了,
“本王要喝水,”
“哎呀哎呀,都愿本官,招待不周,招待步骤,来人给老呼上小甜水。”
“诺!”
秦怀柔蹲下身子,对着呼延冲笑道:“怎么样,本官对你好吧,知道你喜欢吃甜食,特意命人给你准备了加了糖霜的水,”
水很快被拿了过来,递给了呼延冲,让他自己喝。
呼延冲起初以为秦怀柔是在逗他,端来的水喝到嘴里,他愣了一下,
果然,糖霜加的分量很足,
咕咚咕咚,一口干掉碗中的糖水,
“再给本王来一碗,”
秦怀柔点了点头,
很快第二碗、第三碗,
呼延冲连喝了五碗,总算舒服了不少,
“喝好了?”
“哼,”
秦怀柔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都觉得好笑,
呼延冲一碗接着一碗的喝,好似在报复他一般,
能多喝点这种糖水也是不错的,
可他哪里知道,若是呼延冲不按照秦怀柔的想法来,接下来,最直接的惩罚就是不给他水喝。
别看他喝了好几碗糖水。
过一会儿,他会更渴,
盐巴齁人,可谁会想到糖霜也是一样呢?
越漂亮的东西,往往在暗地里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拿来,本王写了,若是你敢欺骗本王,”话说一半,呼延冲好像现在也没办法拿秦怀柔怎么样,
自己现在在哪里他不知道,同样城里的那些手下更不知道了,
还不知道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呼延冲料的不错,
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干偏将,除了纳摩多之外,都叫嚣着要离开这黑水城,回王都调兵。
好在第一个发现呼延冲失踪的是纳摩多,他假借呼延冲的手令,将其他的偏将都召了过来。
进来之后,就由不得他们了,
这些人进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中了圈套。
发难,外面都是纳摩多的人,只能曲线救国,
妄图借着回去调兵的幌子,试图让纳摩多放他们离开。
纳摩多也不和他们废话,除了安排了自己的嫡系在城里四处搜查外。
他对着众人只说了一句话,在没有得到大王任何消息之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无论大王是生是死,总要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之后,才能放众人离开。
随后,任凭这些人如何叫嚣,纳摩多权当没听见一般。
视线转回到秦怀柔这里,
呼延冲规规矩矩的按照他的要求写了一封信,主要的目的还是索要赎金。
“秦怀柔,识相的,你安排人将本王原路送回,而你带着你的人退出我们靺鞨境内。”
“到时候,本王奉上十万两黄金,总好过你这次索要的五千两黄金吧。”
“呵呵,老呼啊,随你怎么说,说本官什么都行,本官这次就要这五千两黄金。”
“呵呵,”呼延冲冷笑了起来,“本王给你,若是带不走,那就不怨本王了,”
“呵呵,不怨,当然不怨了,带不走那是本官没本事。”
“哼,”
呼延冲从心里就没把秦怀柔当回事,他乖乖的写下这封信,何尝不是一个缓兵之计呢。
在信里留下了记号,只要他的人看到这封信,定然知道怎么办了。
他觉得秦怀柔使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估计也不会带过来太多的人,
恐怕有一千人都算是多的了。
“小的们,”
“在,”
“头前开路,给我们的金主爸爸开路,都小心一点,把火把照亮点,莫要让我们的金主爸爸磕到了,”
“诺!”
秦怀柔诙谐的话引得众人阵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