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如今还没有辟谷的能力,既然有食物送过来,他自然不会浪费。
“我如今修为尚浅,食用凡人的食物没有关系,但等到修为提升上去之后,还是得服用蕴含灵气的食材。
可这个世界貌似没有这种食物,难道我要自己创造吗?”
世界树种子已经发芽,在秦伏天的催化下,那处小世界也开始有了一点雏形,但距离成为完整的大世界还有不小的距离,更别说在里面创造灵植了。
“如果我的修为还在,这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可现在我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做这些。”
秦伏天心中思索着,一刻不停地开始修炼,不断吸收玉佩中的灵气,催化世界树幼苗成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蔡秉文和蔡伯仁才敲响了别墅的门。
蔡明萱飞快将他们迎了进来,带着他们来到秦伏天面前。
“小兄弟,你看第二个疗程什么时候开始?”蔡秉文期待地问。
蔡伯仁的目光扫过房间,企图将蔡秉文推测的那位世外高人找出来。
秦伏天瞥了他们一眼, 立刻明白了他们暗藏的意思,淡淡的道:“我让你们带的银针呢?”
蔡秉文连忙将银针取出来,递给秦伏天:“小兄弟,你看这个行吗?”
这个世界的针灸已经很少用银针,容易氧化发黑,而且太软了,容易断。
现在医院都是用不锈钢材质的,不过既然秦伏天有要求,他们自然不敢擅作主张,老老实实备了一盒全新的银针。
当然,保险起见,蔡伯仁身上也带了市面上品质最好的不锈钢材质的针灸针,方便秦伏天挑选。
秦伏天拿起银针看了看,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就他吧,过来,坐下。”
蔡秉文乖乖地在秦伏天身边坐好,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在秦伏天一个少年面前,表现得格外忐忑乖巧,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现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有趣,目光都放在了秦伏天身上。
蔡明萱忍不住问道:“秦伏天,你该不会是想要针灸吧?针灸能够刺激穴位,舒筋活络,排毒卸秽,但对我爷爷的病情没用。”
蔡家世代学医,她既然接受了家族传承,自然也学习过针灸相关的事情,知道针灸并不像武侠小说中一样神奇。
“还有,秦伏天,你该不会是想要亲自动手吧?你才多大?”蔡明萱又道。
这一次,就连蔡秉文和蔡伯仁都忍不住怀疑起来。
针灸不同于药方,是需要大量实践、练习,才能够掌握的。
那些针灸的手法,穴位的深浅,想要完全掌握需要一段不短的练习时间。
秦伏天还这么年轻,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可能拥有施针救人的能力。
在蔡伯仁和蔡秉文两人看来,秦伏天应该将他的师父叫出来才对,即便不想暴露身份,也可以在蔡秉文睡着时施针。
反正他们不相信秦伏天有这样的能力。
秦伏天笑了笑,体内的灵气已经灌入银针之中。
“你们既然不信我,又何必求到我这?”
说罢,不等蔡秉文解释,秦伏天直接出手,快如闪电。
一根银针直接刺入蔡秉文颈部的大椎穴。
银针轻颤,一股奇异的暖意顿时从穴位蔓延开来。
“秦伏天!你干什么!”蔡明萱近乎尖叫地道。
秦伏天刚刚突然的动作,吓了蔡明萱一跳。
她太清楚人的脖颈有多么脆弱,一个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蔡秉文连忙抬手制止他们靠近,眼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喜和骇然,沉声道:
“老大,明萱,你们站那不准动,好好听秦……秦师吩咐。”
蔡秉文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样,称呼秦伏天为小兄弟。
但刚刚秦伏天这一手深深震撼到了他,他终于明白,之前对秦伏天的误解有多深。
明明是同样的穴位,可秦伏天这一针比他用出来更有效果,而且自带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他紧绷的身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就凭秦伏天这神乎其神的针灸技术,他哪里还需要什么隐世高手相助,他自己便是那位顶尖的隐世高手!
所谓达者为师。
秦伏天跟他一样,都是医学传人,这声秦师叫出来,不丢人。
可蔡伯仁和蔡明萱却愣住了。
蔡秉文已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中医传人,他居然叫秦伏天为师?
这……秦伏天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想不通,只能呆呆地望着秦伏天的动作。
秦伏天没搭理他们,再次取出一根针,刺入了蔡秉文的腹部的关元穴……
紧接着,第三根银针依旧刺入腹部的气海穴。
第四根在胸部的膻中穴……
一根根银针落下,秦伏天所有的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说不出的潇洒飘逸,仿佛已经练过千遍万遍,早已成竹在胸。
蔡秉文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每一根银针落下的时候,都有一股细微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很快就让他全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并不清楚,秦伏天是在帮他打通堵塞的经脉。
这些年,他无论怎么治疗都无法恢复,身体越来越弱,是因为他的经脉被毒素摧毁、堵塞。
没有修炼过的凡人,无法内视,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所以只能发现自己身体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蔡秉文幼年时期好不容易补足的气血,因为经脉受损,导致气血重新流逝。
秦伏天一个疗程的药,是为了帮蔡秉文补足基础,提升气血。
如今施针则是彻底解决隐患。
随着最后一根针取出,蔡秉文只感觉体内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充盈,满头白发居然又重新变得乌黑,呼气明显变得顺畅。
蔡秉文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到重新变年轻的身体,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我居然重新恢复到了巅峰!”
他深吸一口气,感激地朝秦伏天跪了下去。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秉文无以为报,今后只要是我蔡家拥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奉给您,当牛做马,无怨无悔!”
蔡伯仁和蔡明萱亲眼看到,这如同大变活人般的治疗过程,早就呆在当场,直到看到蔡秉文跪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