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颜眼底漾着温软笑意,应声时尾音带着几分甜糯:“嗯,妈,我都记着呐,你们放心去吧。”
望着婆婆满眼真切的关切,盛若颜心底暖意漫溢。
自小缺失母爱的她,是在唐淑兰这里,才第一次尝到了无私宠溺的滋味。
不过是当初一次‘见义勇为’,婆婆便将她视如己出。
这份知遇之恩,让她每逢细数如今的幸福,都对她满心感念。
在她心里,唐淑兰早不是婆婆,而是比血亲更亲的家人。
唐淑兰笑着点头,拉上丈夫的手往门外走,刻意没去唤杵在原地的大儿子。
她过来人怎会不懂。
小两口结婚没几年,又刚添了宝贝女儿,正是蜜里调油的光景,哪舍得片刻分离?
索性留些时间让他们温存。
“爸妈慢走。”盛若颜扬声叮嘱。
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院门,才收回目光转向薄时琛。
眼底的笑意未散,反倒添了几分缱绻的温柔,“放心去吧,我在家能照顾好自己和小元宝。
大过年的,你好不容易能陪外婆吃顿饭,就多待阵子,外婆肯定盼着你呢。记得替我问她老人家好呀。”
薄时琛凝视着她明亮眼眸里的星光,喉结微动,不舍翻涌却也懂她的体贴。
妻子总是这样,事事替他着想,这份通透与温柔,让他愈发珍视。
想起爷爷离世时的遗憾,他更明白亲情经不起等待。
思索片刻,他终是点头:“好,听你的。”
“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盛若颜起身,替他披上厚重外套,指尖细细抚平领带褶皱,望着他依旧挺拔俊朗的眉眼,忍不住轻笑:“真帅,好久没见你穿西装,风采一点没减。”
这些日子在家,他多是休闲打扮,如今西装革履,更显沉稳气度,时光仿佛格外偏爱他,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
薄时琛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低沉嗓音带着蛊惑:“再帅,也只属于我家颜颜。”
盛若颜脸颊腾地泛起红晕,想到客厅里还在哄娃的父母,嗔了句:“不害臊。”
说着便要转身,刚走两步,手腕便被他攥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他温暖的怀抱。
她惊得差点低呼出声,忙捂住嘴,压低声音嗔道:“你干嘛呀,爸妈还在呢!”
薄时琛没说话,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气息缠绵:“等我回来。”
力道微松时,盛若颜立刻挣开怀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往客厅走。
心里暗自嘀咕:千万别被爸妈看到了,不然多难为情。
直到走近,见父母正专注地逗着小元宝,压根没留意这边,才悄悄松了口气。
薄时琛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和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心情愈发愉悦。
转身出门上车,刚坐好,耳边便传来母亲的打趣。
“哟,这么快就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怎么也得磨磨蹭蹭半小时呢。”
“妈。”薄时琛无奈摇头,他倒是想多黏妻子一会儿,可媳妇懂事,哪舍得让长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