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岳山震惊的大嗓门,让门外的士兵们特别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里,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名字?不是绵绵,是烈王!”沈云安还在试图挣扎一下。
千里对上两张期待的脸,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
沈岳山、沈云安:很好,挣扎不了了!不对,肯定是萧长赢带坏了绵绵!
‘啪’的一声,沈岳山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千里:“我家绵绵过去那般乖巧又胆小,肯定是被你家殿下给带坏的!!”
千里一脸问号:啥?!谁乖巧胆小??是我家那个杀人、下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王妃??
“对!”沈云安满脸认可加‘绵绵最乖’的神情,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绵绵过去可是连鸡都不敢杀,肯定是萧长赢带坏了绵绵!”
千里眼角加嘴角都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世子,你确定王妃不杀鸡,不是因为不下厨吗?!
“国公,世子,眼下的重点是趁着药...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勒族!”千里觉得国公爷和世子完全不知道重点是什么。
沈岳山和沈云安被这么一提醒,也找到了重点,赶紧开始安排部署。
等两人带着兵杀过去时,那辣眼睛的画面,让他们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还齐刷刷的将手里的武器举在了身前,戒备的看着对面的勒族人。
“国公,世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沈岳山的心腹手下之一,在其他人眼神的催促下,硬着头皮开了口。
沈岳山东看看、西看看,他是真的超级无敌特别为难啊!
“你们...谁先上?”他可不是什么独裁的将军:咳!主要还是同样身为男人,他理解手下人的内心想法!
刹那间,所有的将士都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哀求。
“咳!”沈岳山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
“阿爹,要不让弓箭手上吧?”沈云安的脑瓜子还是转的特别快,立刻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同意的好主意。
“对对对!世子说得对!”
“弓箭手好!”
“快,快去通知弓箭手!”
“......”
这个时候,所有将士就跟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般,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将弓箭手给推了出来!
他们还在心里庆幸着:第一次觉得射箭准头不够,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就这样,弓箭手夹着瑟瑟发抖的菊花,硬着头皮,开始拉弓射箭。
可光是射箭,也是不够
所以其他西北军还是得夹着瑟瑟抖抖的菊花,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他们是真的特别忙,一心三用,一边疯狂的杀敌,一边得时刻注意着保护自己的清白,一边心里的小人还在疯狂的尖叫着。
啊啊啊啊,我脏了!我脏了!
呜呜呜~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爱好?!为什么他们这么迫不及待?!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不行,必须杀!必须杀光他们所有人!不能有俘虏!坚决不能有俘虏!!
......
这次的杀敌,所有西北军是杀得最凶残的,那是爆发了身体内的所有潜力,拼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劲儿。
他们第一次如此害怕没把人给杀干净,会有俘虏带回去,万一一个不小心,他们的菊花就保不住了。
沈岳山和沈云安也是第一次,在心里嘀咕他们的宝贝女儿、宝贝妹妹。
而被嘀咕的曦元已经带着粘人精去其他地方玩了,一边玩,一边收拾那些不长眼或者为非作歹的。
京城的消息也源源不断的传过来,比如:
有皇子想要造反夺位,被萧华雍和萧长卿联手解决了,但皇上因此情绪波动过大,晕倒了。
蜀南侯世子的民间胞妹认祖归宗,据说胞妹还长得特别漂亮。
沈汐和给两玉两珠除去奴籍,又特意请了旨意,给二人求了宫中女官的职位。
沈汐和有了身孕,以及皇上的身子不太好了,让他们赶紧回京。
曦元和萧长赢自然是得立刻回京,不仅是萧长赢要送他父皇最后一程,曦元还得去坐镇,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
“汐元,那个蛊虫,可对我腹中孩子有危险?”沈汐和挥退了所有宫人,还让墨玉和红玉在门口守着。
“阿姐放心,不仅没有危险,反而还能温养孩子!”曦元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就好!”沈汐和低着头,手掌轻轻附在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随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片刻后,她开了口:“汐元,阿兄和我来信,说了一些...关于勒族的事情!”
曦元立刻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不满神情:“阿兄还好意思给阿姐来信,要不是他和阿爹不同意,我绝对可以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一举拿下勒族。”
听到这话的沈汐和想要强撑着嘴角那抹笑容,却发现有亿点点困难。
而曦元却越说越气,将桌子拍得咚咚响:“他们还来信说我,说我不该下药!阿姐你说,我的办法不好吗?!”
“他们能有比下药还要好的办法吗?!我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个军营,他们这次可是没死一个人,连受重伤的都没有!”
她气鼓鼓的双手环胸:“?檀香木当柴烧,不知好歹?!哼!”
沈汐和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得扶了扶额,指尖还贴着小腹上温热的衣料,无奈的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别生气,仔细吓着你小外甥。”
她伸手拉过曦元拍得发红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办法是好的,兵不血刃,可那办法...”
“若是被人知道了,总会有人说你的不是!”不是有人,是有很多人。
曦元依旧理直气壮的仰着脖子:“只要几个知情的人不说,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果真被人知道,我就推到萧长赢身上,毕竟...”
瞬间,她就换上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指尖还故作姿态的按在额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毕竟夫唱妇随、妻为夫纲,我只是被困后宅的小妇人而已!
沈汐和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点着她的额头道:“你呀你,也就吃准了妹夫!”
“他也可以不吃,我不介意的!”曦元傲娇的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