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请太医,儿臣好好休息休息便好。”太子自然是拒绝的。
吃好喝好睡好,他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没有请太医的必要。
越来越觉得,当太子挺好的,比当皇上还要好。
当皇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天忙忙碌碌。
当太子的话,可以选择忙碌。
辛苦父皇,他享福!
不等皇上说什么,小太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镇国公一家来了。”
“让他们进来。”
皇上当即开口道。
看着翘首以盼的太子,又有些酸了。
镇国公回来了,太子心中怕是更加没有他这个父皇。
太子就当没有发现皇上的目光,期待的看向门口。
父皇就是见不得他好,见不得他有亲近之人。
“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子!”
“臣妇参见皇上!参见太子!”
“参见皇上!参见太子!”
桑舒一家整整齐齐的声音响起。
大宝四个的小奶音,在其中显得有些突兀。
“起来吧,不必多礼。”
皇上忍不住向着两对双胞胎看去。
两个大的长相差不多一模一样,两个小的长相也差不多一模一样。
只是……
没有随了苏三公子的长相。
不是,是没有随了镇国公夫人的长相。
心中有些遗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咳咳,他绝对没有看戏的意思,就是随便想想。
就在皇上话音落下刹那,太子声音响起,“舅舅。”
嘴上喊着,太子已经大阔步走到桑舒的面前。
“大外甥,我好想你。”桑舒认真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对着太子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在皇上面前就是这么个大大咧咧的形象,若是她真的认真起来,皇上怕是要担心了。
皇上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桑舒这小子这么快就破功了?
“太子,你是不知道,我在外面,那是吃不好睡不好。”
“那边特别热,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晒黑了许多?”
“那边还有很多的虫子,我身上没少被那些虫子咬。”
“那边的饭菜也没有京城好吃,我感觉我自己都饿瘦了。”
桑舒拉着大外甥的袖子,开口诉苦。
多诉诉苦,让大外甥多多心疼心疼她这个舅舅。
日后大外甥成功登基,可是要对她这个舅舅好点儿。
太子果然是心疼了,“舅舅受苦了。”
越看越觉得,舅舅确实是瘦了,也确实是黑了。
是他没用,没能早点将舅舅接回来,不然舅舅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罪。
“嗯嗯。”
桑舒使劲点头。
她确实是受苦了。
皇上:“……”
皇上没忍住翻了翻白眼。
黑确实是有些黑了,也就是黑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的那种。
可是瘦?原谅他真的没有看出来一点点,他怎么看着有些胖了?
还有饭菜,镇国公心里面抱怨吃不好,太子可是没少送厨子。
他都数不清楚,太子送了多少好东西过去,镇国公能受多少苦。
心里面很是恨铁不成钢,怎么遇到镇国公的事情,太子就像是得了眼疾?
也就是镇国公虽然娇气点,到底是不涉及朝堂上的事情,不然他绝对不允许。
大宝四个听着爹爹和太子表哥诉苦,视线却是好奇的看着四周,正好就看到了皇上翻白眼的动作。
巧了不是?
刚刚翻完白眼的皇上,正好就对上了四个孩子清澈的目光。
十目相对,皇上觉得有些尴尬。
听着镇国公没完没了的诉苦声,皇上对着四个崽招了招手,“到朕这边来。”
这四个孩子看着,倒是比镇国公讨喜多了,定然是因为镇国公夫人教的好。
说来,这是皇后的侄子,也算是他的侄子。
大宝四个一点都不害怕,手拉手出现在皇上面前,好奇的看着皇上。
“朕是你们的姑父,你们叫大宝二宝三宝四宝,对吧?”皇上看着四个孩子,声音倒是柔和了许多。
太子和镇国公没少通信,镇国公在信里面絮絮叨叨没少说四个孩子的事情。
所以说,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对这四个孩子还是很了解的。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这四个小名他绝对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没少在心中吐槽,镇国公这个不好好读书的,就连想名字都这么敷衍。
现在叫出口,还是想吐槽。
镇国公不会取名字,难道就不会问问他和太子吗?
大宝四个自然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姑父。”
一声姑父,一辈子的姑父。
爹爹说了,皇上是最大的,很多人都要听皇上的话。
皇上都是他们姑父了,日后他们闯了祸,找姑父做主没问题吧?
皇上并不知道大宝四个心中的想法,只觉得有一瞬间觉得冷,却是并没有多想。
“你们谁是大宝二宝?谁是三宝四宝?”皇上看了看两个大的,又看了看两个小的。
仔细看着,四个孩子两两相像,不过还是有区别的。
只是……
两个大的有些眼熟。
看了看镇国公,和镇国公有些像。
又看了看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夫人也有些许相似。
难不成结合了镇国公夫妇长相,所以看着眼熟?
大宝举了举小手,“姑父,我是大宝。”
二宝举了举小手,“姑父,我是二宝。”
另外两个崽,自然是跟着两个哥哥开口。
威远侯!
皇上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大宝和二宝两个,和威远侯很是相像。
就在前几天,他才刚刚见过威远侯,这不是每天忙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事一下子想不起来。
可问题来了,两个孩子为何和威远侯长相相似?
难不成……
镇国公夫人给镇国公戴了绿帽子?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心中便否认了。
当初镇国公夫人的事情,可是调查的清清楚楚,镇国公夫人和威远侯没有任何纠葛。
大宝和二宝是在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成亲后怀上的,到达岭南才检查出怀孕。
而且……
他记得没错的话,当时的威远侯,正在守孝。
心中这般想着,却是已经决定,好好的查一查,威远侯和镇国公夫人有没有纠葛。
殊不知,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