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两人回到别墅之中。
不得不说,苏时安效率还是很高的。
桑舒房间已经被安排好,就连行李也都被搬了过来。
只是……
桑舒视线定格在某处,那锁链简直不要太明显。
锁链什么的,强取豪夺的标配了。
苏时安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顺着桑舒视线看了过去,“是不是怕了?怕了以后就听话点儿,不要想着从我身边逃离,不然……把你关起来哦!”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就有了病娇那味儿,简称——有病!
苏时安说着,视线注意到桑舒脸上,想要看到恐惧害怕等情绪。
毕竟……
他的母亲和他的嫂嫂,对此都是厌恶害怕的,避之不及的。
然而……
结果让苏时安失望了。
“过来。”
桑舒转身。
对着苏时安勾了勾手。
这是心心念念想玩强取豪夺?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时安迈开脚步。
紧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桑舒,我可是你的金主,你这是对待金主的态度吗?”
就那勾手指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招狗。
嘴上气急败坏,然而靠近桑舒的脚步,却是没有停下来。
一副‘我大度,我不和你计较’的模样。
就在苏时安距离桑舒两三步的时候,桑舒猛地出手,拽着其衣领,将其拉下。
“亲我!”
桑舒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开口,“别说我不拿你当金主。”
她都让他亲亲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她都让他亲亲了,怎么算是不拿他当金主?
“你……”
苏时安脸色羞红。
苏时安说不出话来。
视线不自觉落在近在咫尺的红唇上,似乎还能闻到桑舒身上的香水味。
突然想到什么,面上羞红褪去,声音低沉暗哑,“是不是谁包养你,你都会让他亲你?”
本来沈知白才是桑舒的金主,而他就是个截胡的。
想到若是他没有出现,现在被要求亲亲的就是沈知白。
沈知白那个狗东西,刚才就应该将人打一顿的,警告他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沈知白:“……”
到底谁才是狗东西?
讲道理,他才是被截胡的那个。
也就是沈知白不知道苏时安此时心中的想法,不然怕是会再次被气到。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不给桑舒开口说话的机会,苏时安步步紧逼!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桑舒的脸上,不想放过桑舒的任何一个表情。
阴晴不定!
桑舒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
然后对着苏时安就是一巴掌。
这不怪她,实在是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苏时安眼睛瞪大,怒目而视,“桑舒,你居然打我?谁给你的胆子?”
心中却是想着,这下子对味了。
母亲和大嫂被质问的时候,同样也是对着父亲和大哥甩巴掌。
然后……
让他想想,接下来是什么流程?
好像是大吵大闹,然后将他赶出房门?
不是,凭什么?
桑舒是他的金丝雀,就应该和他一起睡。
如果桑舒也想将他赶出家门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苏时安已经在思考,若是桑舒大吵大闹赶他出去,他应该如何做。
然而……
结果和苏时安想象的大相径庭呢。
桑舒再次将苏时安往下拉了拉,“我只给你当金丝雀,也只亲你。”
这算是回答苏时安刚才的问题。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就是这么个道理。
她自己给自己找的金主,不介意好好调教调教。
苏时安嘴角不自觉勾起,又努力压回去。
这女人,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他,他才不会相信。
休想骗过他,甜言蜜语这招母亲和大嫂已经用过了。
母亲和大嫂每次想让父亲和大哥放松警惕,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等到父亲和大哥相信的时候,母亲和大嫂就会逃跑。
父亲和大哥在外面聪明的很,面对母亲和大嫂却是愚蠢的很,几乎每次都能被欺骗到。
他和父亲大哥不一样,他才不会被骗到。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当金丝雀不?因为你旺我。”
“知道这说明什么不?说明我们天生一对,天定的缘分。”
看着苏时安不自觉翘起的嘴角,桑舒继续说着好听的话。
给苏时安当金丝雀,床伴有了,感情有了,金钱有了,可不就是旺她吗?
“所以……”
桑舒再次抬了抬下巴,“你到底要不要亲?”
虽然说……
自己动口,丰衣足食!
可这不是……
她好歹是金丝雀,还是稍微有些职业操守的。
“亲!”
苏时安斩钉截铁!
他凭实力和金钱养的金丝雀,他凭什么不能亲?
几秒钟后……
两人嘴对嘴,大眼瞪小眼。
桑舒:“……”
知道纯情,没想到这么纯情!
心心念念想着强取豪夺,却是如此纯情,合适吗?
桑舒自认就不是坐怀不乱的女人,瞬间将金丝雀的自我修养抛在脑后。
下一刻……
将苏时安扔在床上。
在苏时安震惊的目光中,给予苏时安一个大大的震撼。
苏时安震惊脸!
不是,他柔弱的金丝雀呢?为何力气这么大?
还有……
他们位置是不是反了?
强取豪夺的应该是他才对。
现在桑舒反倒才像是强取豪夺的那个。
咔嚓!
有什么声音响起。
本来有些迷蒙的苏时安,瞬间就清醒过来,侧目。
随意动了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借着呼吸的机会,苏时安挣扎开口,“桑舒,我才是金主。”
反了,都反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啊!”
桑舒漫不经心开口。
却是没有松开苏时安的意思。
她自己找的金主,这是她该得的。
苏时安据理力争,“我是金主,你是金丝雀,应该是我睡……”
“我睡你,你睡我,没什么区别的,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不等苏时安后面的话说完,桑舒开口打断。
苏时安:“……”
没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大了去了。
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金丝雀,还是给自己找了个金主回来?
不过……
苏时安很快就没有功夫思考这么多了,因为脑子已经晕成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