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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就来了,给被捆绑在树上的马啸天把了脉之后,就直接朝着鹰臣汇报道。

“回大人,这马二少爷应该是服用了逍遥散。”

逍遥散?!Σ(°ロ°)

鹰臣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些震惊,他记得之前月可说过,这逍遥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玩意儿吸多了可是会上瘾的!(☉д⊙)

而且吸食逍遥散的人会产生幻觉,更为严重的还会产生杀人,以及自残的行为。

真没想到这个马啸天居然会去碰这种混账东西,难不成他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鹰臣看着马啸天那个样子,就想问问那个大夫有没有办法可以稍微解决一下。

“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他现在清醒过来?”

“回大人,逍遥散没有解药。这东西一旦是染上了,至死都根本就不可能戒掉。”

大夫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这逍遥散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金城的大夫们都知道,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之前他们也曾经接诊过这样的病人,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中毒了,后来经过了解后才知道,这些病人同样都接触了逍遥散。

而且这东西会上瘾,不但戒不掉,还会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大夫的话,鹰臣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来人,去查。看看马啸天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碰到这逍遥散的?找到之后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细细审问。”

“是。”

鹰臣记得,之前在范阳出现逍遥散的时候,月可可是花费了很大的人力和财力,才把所有的逍遥散都给销毁了。

没成想,今日居然还能够碰到这害人的玩意儿。(≧w≦)

看来,金城的水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嘛!

大夫离开了驿站,鹰臣看着马啸天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这马俊东被鹰晖带回来的时候,那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这马啸天居然在被带回来之前就已经服用了逍遥散,导致了他目前是出现了幻觉,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去审问他。

就在鹰臣头疼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鹰晖来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鹰臣随即就将马啸天服用逍遥散的事情都跟鹰晖说了。

鹰晖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不是吧?!这玩意儿居然跑到这边来啦?”

“可不是嘛!现在马啸天是处于产生幻觉的时候,好像还把我认成了是另外一个他心里特别恨的人。你是没看见他刚才对着我一副口出狂言的样子,跟一只胡乱咬人的疯狗也没什么区别。”

鹰晖听到鹰臣的话,大概也能够猜出来马啸天心中恨的那个人是谁了。

“马啸天是庶子,而他的哥哥马轩伯却是嫡子,听说这两个人之间一直都不对付。所以马啸天会不会是把你给当成是马轩伯了?”

鹰臣闻言觉得这个可能性确实也很大。

“那这么说的话,这臭小子是认错人了!”

“我觉得应该是。”鹰晖看着那被捆在树上大吼大叫的马啸天,“不过,他这个样子,恐怕还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吧?”

这才是鹰臣最头疼的地方了。主子让他速战速决,可现在马晓东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之交流。

“嗯,我记得夫人说过,服用逍遥散若是产生了幻觉,起码得两个时辰之后才会恢复过来。”

鹰晖听到这话,随即转身看向了被捆绑在树上,因为再次对其他人破口大骂的马啸天,就被旁边听不下去的炼狱军给堵住了嘴巴。

“那我们难不成还得在这里干等两个时辰啊?”

鹰臣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鹰晖的话,一个炼狱军突然来到了鹰臣的身边小声的汇报了一件事。

鹰臣闻言直接咧嘴一笑。

真是丢了芝麻还能够捡个西瓜啊!既然马俊东和马啸天两人审不得,那就由主动送上门来的马轩伯来解答吧!

鹰臣立即就点头同意了。很快,里头穿着一袭白衣,外头却套着一件纯白色披风的马轩伯,正一步一步的走入了驿站,朝着鹰臣和鹰晖所在的方向而来。

马轩伯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要摸一摸这位将军的底细,再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把马俊东给带回去。

没成想,当马轩伯在看到院中站着的鹰臣时,他却突然心中一惊。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些恐怖啊!就好像是真的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一般,让人有种发自内心很畏惧的感觉。

马轩伯感觉心里有些不适,随即便收回视线,郑重其事的朝着鹰臣行礼。

“下官金城通判马轩伯,见过将军。”

鹰臣也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打量这个马轩伯。

此人的容貌与马啸天那张俊美的脸倒是有些不太一样,马轩伯的脸看起来倒是让人有不少的安全感。

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正义感爆棚的样子,要是此人并不是马俊东的亲生儿子,估摸着会是一个好官。

只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终究还是被拖累了!

“马轩伯?”

“正是下官。”

“马俊东是你什么人?”

“那是下官的父亲。”

见马轩伯老实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鹰臣直接咧嘴一笑,紧接着便靠近了马轩伯,就只有两人能够听到说声音小声的问道。

“那你恨他吗?”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马轩伯内心最脆弱的一面。

要说说恨的话,其实也有。

从柳氏入府后,马俊东跟自己的母亲就开始感情不和。

后来,马啸天的出生,导致了马俊东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他,而一直都忽略了自己。

若不是母亲自己坚强,那自己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可能平安的活到现在!

要说不恨,其实也没有。

因为现在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能够保护自己的母亲了。

至于马俊东这个生父,这有跟没有也是差不多的,反正他对于自己也只是利用而已。

要不是马啸天那个庶子烂泥扶不上墙,马俊东估摸着都不会转过头来看自己一眼。就更别提父爱了!

但车再怎么着也是自己多年的心病,突然被一个外人如此强烈的撕开了,马轩伯的内心还是有些抵触的。

但马轩伯自觉内心素质还行,所以便强扯出了一抹微笑,朝着对方回答道。

“将军说笑了,儿子怎么会恨父亲呢?”

“哦?是吗?”鹰臣随即后退了几步,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想扯出假笑,看着自己的马轩伯。“本将军还以为,你真的就这么甘心止步于此了呢!看来,还真是本将军想多了!既如此,那你乖乖的回家听话吧!”

马轩伯看着面前这位将军脸上带着的笑容,要说那是假笑的话,却隐约能感觉出对方那个笑容里头,还带着些许的蔑视自己的感觉。

看来,对方应该事先是有调查过他们,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马轩伯自己其实是很想独立,原本以为考取功名,再外放做官,也能成就自己的一番成绩。

谁知道,马俊东居然会动用关系,强制性的把自己弄回了金城。

不然,以自己的功名,怎么说都能在一开始就得了个县令的位置。不至于回到金城后,还要受马俊东的掣肘。

可马俊东为了不让马轩伯有出息,所以就给了他县丞的位置。觉得上头有县令看着,马轩伯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他都能够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马俊东一开始的想法是好的,只是他没想到马轩伯的能力会那么强,刚到衙门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接连破了两桩陈年旧案。

但马俊东却不知,那县令是个糊涂的,虽说上头的人有交代,不必看在马轩伯站着知府嫡子的身份上,就给他特殊的待遇。

县令一开始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车对方,可后来再见识过马轩伯的能力后,又觉得马轩伯是马俊东的嫡子,又这么有能力,就直接放开手让他去大干一场。

反正这对自己的仕途也有莫大的好处!

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个衙门里头的人都十分听马轩伯的话。

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马轩伯不但十分的有能力,而且待底下的人也好。

虽说升堂断案还是县令的事情,但衙门里头的其他事情,实际上都是牢牢的掌握在了马轩伯的手里。

县令对此自然也乐得清闲自在,有人帮他干活,他也有空余的时间去酒作乐,这日子倒是过得好不快活啊!

后来,马俊东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让手底下的人去调查之后才发现了这件事。

可那时已经为时过晚,马轩伯做出了不少成绩,甚至还深受百姓的爱戴。

马俊东就算是想惩罚他,也找不到任何的由头。

再加上马啸天那段时间一直在外头惹事生非。

马俊东对于马啸天的所有耐心终于还是消耗殆尽。

两相对比之下,马俊东逐渐的放弃了马啸天这个庶子,转而培养起了自己的嫡子。

后来,马轩伯就坐到了如今通判的位置。

只是马轩伯自己也很清楚,上头还有马俊东这个做父亲的压着他,他这辈子就算是再有出息,也只能够止步于此了。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不甘心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是想往上走!他真的不想被困于这一方天地一辈子。

可马俊东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脱离他的掌控。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马轩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此行就是为了探出对方的消息,可现在对方这话似乎是想要把他赶出驿站。

“将军,下官此番过来是有要事,想要询问将军。”

鹰臣闻言直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漠的看向了马轩伯问道。

“询问本将军?你有这个资格吗?”

马轩伯闻言被噎住了。

要按规矩来说的话,他一个小小的通判,确实是没有这个资格来质问一个可能职位比自己高不知道多少的将军。

可现在马俊东和马啸天都落在了对方的手里,自己现在要是就这样直接回去的话。

被外人知道了,怕是会说自己无情无义。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做戏还是得做全套!

最起码得让外人觉得,并不是他自己无情无义,而是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这样以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马轩伯依照今天的举动,也不会激起多大的民愤。

毕竟,马轩伯平日里做出的形象是十分的爱民的。

想到这里,马轩伯直接朝着鹰臣笑着反问道。

“下官不敢。只是听闻下官的父亲和庶弟来了驿站。不知将军,可否让下官将他们带回去?”

鹰臣闻言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表情严肃的看着马轩伯说道。

“你哪来的脸,敢跟本将军说这样的话?”

马轩伯不但再次被对方的话给噎住了,甚至连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这个将军根本就没把他当个人对待,难不成是刚才自己一开始回答的问题有所失误吗?

“将军,下官不敢。”

“我看你呀,是没什么不敢的。不是吗?”

“将军说笑了,下官确实不敢。”

看着马轩伯那唯唯诺诺的样子,鹰臣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在演戏!

要是自己还没有看出这一层的话,那这么多年他就真的是白混了!

既然那么喜欢演戏的话,就别怪他直接把对方戴着的那张面皮给撕下来了!

“马轩伯,你可知马俊东犯下了何事?”

马轩伯虽说从小不受待见,但马俊东在私底下的那些勾当,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只是他从未参与过。

因为马俊东根本就不会让他去触碰到这些东西,不是因为马轩伯嫡子的身份不能碰,而是因为马俊东根本就不相信马轩伯,那自然就不会让他去接触到这些核心的东西。

不过,马啸天那个蠢货倒是有插手几次,但这其中毕竟没出什么大问题,所以马俊东就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