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昏迷中的马先生,只感觉脑袋上一阵冰冰凉凉,那是清新的山林中,一场令人舒适的微小雨点,正一点点的滴落在头顶上。
这是他梦中的田园,是他向往的生活!
结果……
伴随着马先生的眼睛,一点点的睁开之后,当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后,他整个人都蒙了。
“什……什么情况?”
眼前哪里有什么山林、田园、小雨点,只有腐臭发霉的地下室。
这一会儿的牛先生,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地下室的柱头上,严严实实的。在他的对面,三个老阴比,正用一副“色眯眯”的眼光看着自己。
“特么的,老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敢绑架我?龙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马先生一边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着。
面对他的臭骂,牛先生不为所动,只是咧嘴冷冷的一笑。
“老马啊老马,我看你特么是糊涂了!你跑到我这里是来当叛徒的,不是来当卧底,我要是被上官龙给抓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我不会一并告诉他吗?”
“你……”
特么的,这真是“动念犯罪”啊!
网上有人说,我只是想要抢银行,我不是真要抢银行,想想难道犯法吗?
这话你对帽子叔叔说当然没问题,你要对皇帝说,我想造反,但我没造反!想想都不行吗?
答案是,对!想想都不行。
你但凡起了这个念头,尤其你还是皇帝的手下,如果你手中再掌握着兵权的话,基本上你是离死不远了。
你有这个能力,皇帝都要猜忌你,何况你特么还想过,更该死了。
马先生也明白,老牛说得是真的,如果他真把事情捅出去的话,差不多就是要凉凉了。
恶狠狠的看着牛先生,他几乎是咬着牙,一脸凶狠,“老牛!你特么的到底想怎样?”
牛先生愣了愣,而后是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老马啊老马,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之前你答应过我,咱们两人要一起合作的,你说做人怎么能够食言而肥呢?这不好吧!”
“……”
马先生沉默了。
森杰为了自己的“大计”,也在一旁不断劝说,“马先生!这个矿场是一次绝佳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只要能拿下他,我们就等于抓住了上官龙的命脉,有跟他抗衡的资本!到时候你是要荣华富贵也要,要自由也罢,咱们都可以安心的养老了。”
他们不说这话还好,说完后,马先生简直是特么要气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森杰的话说完后,马先生仰着头,背靠墙是笑得前仰后合的,笑着笑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见状三人都是一阵懵圈,满是疑惑不解。
老牛皱着眉头,看着狂笑不止的老马,不解的询问了句,“老马,你特么的笑什么?有什么这么好笑?”
“我笑你们这些家伙傻!”
老牛:“……”
森杰:“……”
猪先生:“……”
“你们一个个是想要发财想疯了吧?你觉得大富豪能和组织对抗这么多年,他们靠的是什么?”
说到这里,他斜眼瞄了一眼三人,“就凭你们三个乌合之众,想从大富豪的手中,将矿场夺下来?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吧!”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破防了。
特奶奶的!我怎么感觉这混蛋,在骂人呢?
什么叫“我们三个乌合之众?”
一时间,三人的脸色立马垮塌了下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骂自己,牛先生可忍不住了,当即是火冒三丈,“老马你特么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之前你单枪匹马去东瀛的勇气呢?跑了一趟,事情没搞定,连胆子也丢了吗?”
他一声怒斥,提到了东瀛,瞬间把马先生的记忆拉入了之前无数次的噩梦之中。
火!古庙!哀嚎!
马先生的脸色大变,整个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发白了。
看着这哥们像是筛糠一样,浑身上下不断的来回筛糠,森杰、老牛、猪先生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感觉我特么的整个人蒙了啊我!
“啥……啥情况?这货不会母猪疯发作了吧?”
“我不造啊!别问我!”
“呵呵呵……呵呵呵……”
全身止不住筛糠的马先生,抖啊抖得,抖着人就笑嘻了。
“你们这帮白痴,对力量是根本一无所知,在东瀛的时候,大富豪只出了三个人!就差点把我们搞得团灭,我好几次差点死在他们手中!若不是一场天灾人祸,我现在早已经死得粉身碎骨了。怎么?你们觉得现在要对上大富豪一个集团,靠你我的力量,真的能对抗得了他们吗?”
马先生情绪激动的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三人都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我去!三个人,就把他们给灭了?
大富豪这么牛皮的吗?
还真别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牛先生还真是要掂量掂量事情的后果了。
他们这点人马,就算是真绑上马先生一块儿,怕是也不够看的啊。
“咕咚!”
牛先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心里面已经直打鼓了,表面上他还得装作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马先生,你……你不会是在糊我们吧?大富豪的人,能有这么厉害?他林平都不用亲自出马,随便派几个人出去,就能击败你了?”
“哼!蠢货!大富豪的人厉不厉害,你不知道问一问猪先生吗?”
马先生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了猪先生,厉声质问道:“他的矿场,到底是怎么丢的?如果大富豪的人不厉害的话,他又何必要来求你出手呢?对吧!老猪!”
一时间,牛先生、森杰全都齐刷刷回过头来,看向了猪先生。
面对几人的目光注视,马先生瞬间身体一僵,傻愣在了当场,脸上也是一阵慌乱。
“我我我我……我……”
他好似心中的那点小猫腻被拆穿,整个人暴露在了阳光下一样,瞬间慌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