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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 第1776章 说给你你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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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变化这么大呢?”

“嘿嘿,长大了呗,还能总也什么不懂啊?人家二十二都当妈妈了,我又不傻。我看那个电影了。”

“……和谁呀?”

“和同学,女的,她们拿回来的,我都不知道。看了才知道。”

“然后就觉醒了呗?你以前没处过对象没和男同学近便过?”

“原来我像个小哈巴一样,啥子也不懂,我同学都比我大噻,她们啷个啷个的,我都不明白,就是,有时候会想和哪个亲近些。”

杨兮月这个人是很好打交道的女人,只要她不讨厌你,你就可以完全相信她。

真事儿,她这个人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完全的好人,但是绝对不是坏人,胆子很小,野心很大,没那么多心眼儿也有自己的坚持。

说坚持好像不大对,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她的心理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就比如说话就要算数,答应了别人就要兑现,这都是她的坚持,不管对错她都会坚持。

她这个人不会撒谎,说了谎话自己就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什么事情你也不用问,隔几天她自己就会说出来。

藏不住事儿,什么都是写在脸上的。

她要是喜欢一个人那就肯定是不管不顾,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就一心往上扑。

她要是讨厌一个人那就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眼神儿都不会给一个走路都要绕着走,虚与委蛇敷衍一下那些她做不到。

她这个人特别不在意和别人的肢体接触,不管男女,但是如果她讨厌这个人,那哪怕是衣服间的碰触她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除了任性和好色,还有点懒,在其他方面她都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一个追求完美也相对完美的女人,真诚又真实。

做老婆她绝对是不合格的,但是做朋友,做好朋友,她绝对是相当优秀的。

所以她的朋友特别多,到哪里都会有一群人愿意和她玩儿,一起吃饭唱歌谈心热热闹闹的。

就像现在,她能因为受了刺激觉醒了以后,就不管不顾的要来找张铁军,就能主动的亲热,这就是她的性格。

不存在别的,她的思想永远都是那么简单,没有一点点复杂在里面。

所以上辈子张铁军和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她长那么大没丢没出意外没被人骗走卖了,真的是特别幸运的。

她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从小到大没受过苦没干过活也没遭过罪,就一直顺顺利利的。

到也不是没被人骗过,但问题都不大。

“你来找我和家里面说了吗?”

“我和哪个说嘛?”杨兮月嘟了嘟嘴:“和我弟弟说埋?我爸妈又不管我,他们管我在哪里的。”

“行吧。学校那边儿确定是请了假了?不是你想走就走了是吧?”

“嗯,我和我们老师说过老,我说我要来京城有事。”

“……你确定你这就是请假了?”

“啷个嘛?就是请假了噻,我和他说我要来京城,要耍几天,这不是请假是什么?他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我说有人送我。”

好吧,确实也算是请了假的,就是,听着怎么这么让人不放心呢?这老师是不是有点过于不负责任了?

“我找的安保员一起去找我们老师。”杨兮月嘿嘿笑:“老师就答应了的。我自己不敢切。”

哦,还用上心眼了,找的安保员一起去和老师说,安保员算是给打了证明了。

“我真是服了你,那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肯定不让我来找你。我想来找你。”

“不是不让你来,我说过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可是你现在在上学的嘛,你得先把这个学上好啊,是不是?

不管你将来想干什么,是想开个店或者当老师,是不是都得把学上完?”

“等我毕业我都好大了嘛,……我想看见你。”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来都来了,说这些也是没用,看了看时间:“我让人先带你回家吧,你洗个澡休息休息。”

“你没时间啊?”

“我哪有时间嘛,我一天时间都不够用。先回去,晚上我带你吃饭,行不行?”

“你这里没有睡觉的地方吗?我躺一会儿就行。累了样。”

“啧。……也行。”张铁军看了看桌子上面,扶着桌面站了起来:“行吧,那你到楼上睡一会儿,下班了我叫你。”

张铁军带着杨兮月上楼,来到他的休息间。

“就这屋,你就在这休息吧,书柜里有书,那有水,毛巾这些都是我用过的。没新的。”

“能洗澡吗?”杨兮月这看看那看看,把包包随手丢到沙发上。

“……不能,就这么大,就能睡个觉。洗澡的话后面有浴池,能泡澡也有淋浴,你要不要先去洗一下?”

“你们自己的浴池啊?”

“嗯,内部的小浴池,分男女的,下午随时可以去洗。是大家在一起洗,你能习惯吧?”

“嘿嘿,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这么洗过,就是听说过哎。”杨兮月一脸的好奇,就是看不出来哪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

“你们以前在师专都怎么洗澡?不是公共浴池吗?”

“师专啊?学校里有澡堂,不是你们这边儿的澡堂,就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有用东西隔开,一块一块的。

没有水池,不能泡的,然后也没有热水,夏天就用凉水洗,冷了要自己提热水进去,就是擦一擦这样。

那时候条件太差了,不过也不是我们学校,是大家都那样,我同学在别的学校的也一样,都是提水回来擦一下这种。

夏天就几天洗一次,冬天有时候半个月才洗一次,平时就在宿舍洗一下屁股和脚这样。屁股是天天要洗的。”

“学校都不提供热水吗?”

“要的,就是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大部分人都打不到,得去学校外边的人家里买。我没钱。”

“你没钱?”

“嘿嘿,我钱不够花嘛,要吃要喝的,还要买点什么东西,那时候我家里条件就那样,我去哪里弄钱?

我奶奶总偷偷给我钱。

我爷爷奶奶都对我好,从来不让我干活,我妈妈让我干活我就哭,我奶奶就骂她。”

也是,这个有钱没钱都是相对的,她家里的条件确实算是不错的,但也就是在她家那个地方来说,到了外面就要差很多。

她又是个没计划的,花钱从来不会算计,平时缺钱用是肯定的。

好在她这个人本身还算靠谱,从来也不会去和别人比什么,有钱就花没钱就不花,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自卑。

主要是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还是比较淳朴的。

她们师专的那个样子,在整个九十年代,或者说二零一零年以前,都是比较普遍的现象。

热水供应限时限量,公共澡堂不提供热水,整个南方的学校都是这个样子的,有的学校甚至连澡堂都没有。

学生想洗澡要自己解决热水的问题,然后就在宿舍里面擦一下。

南方又没有取暖,屋子里面比外面还冷,条件可以说相当艰苦了,就算到了两千年,南方的大学里仍然是这么个样子。

就像长沙,湖南大学周边学校的学生都会跑到湖大去排队洗澡,有时候一排上百人。因为湖大的澡堂有热水。

那个时候,冬天的时候,南方的学生都是两周三周洗一次澡,夏天要稍微勤快一点。

当然,有钱的可以到学校外面去找地方洗,那个不能算。

其实不只是学校,南方各省的人家里也是差不多,夏天还好,冬天洗澡太耗费燃料了,都是隔几天一周才烧一次水。

事实上,就算是广东人,也是两千年以后才开始天天洗澡的,才有了这个条件,原来都是十天半月洗上一次。

在这之前,反到是东北人洗澡是最勤快的,然后就是申城一带。

“你现在是几天洗一次澡?”张铁军笑着问杨兮月,这家伙是个懒的嘛,懒的经常不想洗澡,就洗洗屁股完事。

“同学去我就去了,多长时间?一两天?两三天?反正我感觉天天都洗,我现在可干净了。”

“晚上你到浴池洗个吧,泡一泡好好搓搓。”

“就是大家光胴胴的在一起洗呀?就那么大家看着搓?”她脸上红晕起来,但是眼睛里全是好奇的光,感觉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样子,敢不敢?”

“……我想试试哎,没试过。在学校也是大家一起不过有隔板嘛,也没有人给搓背。”

“行,那就试试,你先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洗个澡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回家呀?”

“你想在家里吃?”

“都行。我原来住的那个房子现在有人住没?”

“没有,就你们住过,一直给你们留着的,我家里没有那么多的人。”

“……那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那院子好大哟,我一个人住空荡荡的,会不会害怕?”

“我那院儿的屋子都有人住过。”

“现在有没有人住嘛?”

“现在没有,前几天有人住了几天,收拾过了的。”

杨兮月就那么看着张铁军,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大,眼见着就红到了耳朵后面,眼睛里水气盈盈的,发着‘绿光’。

张铁军对她这个神情样子太熟悉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先休息吧,下班了再说。”

“你不陪我一会儿啊?”

杨兮月过来伸手拉住张铁军,盯着他的脸看了看,然后就抱了过来,一口亲到他嘴上。

“我要上班儿,晚上再说,行不?”

“亲亲我,想让你亲亲我,想的难过。”

“那不是越弄越难受?”

“我痛,这里痛。你摸摸。”她拽着张铁军的手往里面放。

她们那边的人经常会乱用一些形容词,痒,痛,疼,经常都是一个意思,就像蚊子咬了一口也会说痛或者疼。

后背痒了就说好痛好痛好痛,快给我抓几哈子。

做些事儿弄舒服了会说好痒好痒,你弄的我好痒啊。

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就好像她们管姑姑叫爸(爹),可是管亲爸却叫老汉儿。

杨兮月是软的,软的很绵那种,哪里都是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味道也特别好闻。

不受控制的挼弄了一会儿,理智回归的张铁军坚强的收手:“你赶紧休息吧,我还在上班儿,你收收,嗷,听话。”

“……真的是。”杨兮月不开心。

“你包里带裤衩了吧?你自己收拾收拾换换,赶紧休息,啊。”

“啷么弄嘛?”

“那有暖壶,水房有热水,你自己去打了来洗洗。我就下去了。”

也不看她,张铁军从屋里出来帮她关好房门,先去水房洗了下手,然后去了趟卫生间,这才下楼回到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桌子上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张铁军擦了擦手拿起话筒放在耳朵上,用脖子夹住:“喂?”

“部长,我是老白。”

“你说。”

“小张他们从武汉回来了,我就是问问你要不要见见他们。”

“处理完了?”

“在收尾,查不查的也就是这样了,也差不多了,收尾的工作已经交给武汉局,是我批准的。”

“行,那就这样吧,这个破事儿还是低调一点好,过去就过去了,让武汉局做好后续的宣传安抚工作。”

“明白。”

“我明天来部里吧,人不是都还没回去吗?给安排好,我明天过来。”

二月上旬的时候,武汉长江大桥上面发生了一起爆炸案,一辆一路公交车走在桥上突然炸了。

十公斤硝铵炸药,用雷管引爆的,不存在定时的问题,那就只能是手动引爆,这个人也是第一个被炸死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干这个事儿,那就都是猜测了,都没有任何的根据。

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后面就是安抚一下武汉老百姓的心情,让他们明白这就是个偶然的事情,和什么下岗什么这个那个的都有关系。

其实是不是这个原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也说不明白,连查都没地方查去。

而且也不用安抚啥,除了当时坐在车上的那些死伤者的家属,对其他人来说这也就是个吹牛逼的素材而已,都不会走心。

到是都挺兴奋的。

到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短期内坐公交车的人大量减少,街头上崩苞米花的人基本失业。

据说是因为一个大爷崩苞米花,吓的一辆公交车连司机都跳车跑了,一个女的坐在那连哭带嚎哗哗喷尿。

于是这段时间就不让崩了。

老白头说的小张是第五局的局长,这次是他带着四个刑侦专家和部里的刑警去的武汉。第五局是刑侦局。

老白想在系统里搞一批特邀专家,想让张铁军过去一起商量商量斟酌斟酌。

这个专家,就是指在某一方面有着极强的天赋和资深的钻研,达到了不可替代的程度,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但是人都会老,这些人有些已经退休了,有些人就要退休了,老白的意思是把这些人聘请回来继续发光发热,指导年轻人。

“这个就有点难为我了,我满打满算才过来几天啊,完全不了解也不熟悉,这事儿你牵头部里定就行了,我就不掺合了。

事情本身我肯定没意见,同意并支持,但是真的没这个资格发言,等名单定下来我和大家见见吧,请大家吃个饭。”

做为代部长,张铁军明白自己的工作是什么,像这种纯‘内部事务’他是真不想沾边儿。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对这些人他都不了解。

他过来代这个部长,就是来整顿的,从机构到人事,从管理和务实两个角度进行整顿,抬升公安部的地位。

从层级到地方机构,从经费到警员福利,还有器械设备这些方方面面的,同时整治人事问题。

说白了就是清理垃圾肃清机构,对尸位素餐和贪赃枉法进行调查处理。

然后整顿警纪,提高待遇和福利,加强实训,减少层级简化流程,让整个队伍达到高效化和专业化。

“你这话说的不对,你是部长,你当一天部长也是部长,事情还是得你来决定,你来拍板儿,我肯定服从指挥。”

“不是,咱俩就又不着说这些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代字在我眼里没啥意义,这不是代不代的问题,除了年纪你都担得起,你来了以后这个变化摆在这。”

老白头做为资深的常务副,公安部实际上的日常负责人,心里明镜似的。

而且他也不是在乱说,张铁军过来以后这个变化确实是不小,方方面面的,不管是外部还是内部,都在有序的改变。

层级简化了,报告简化了,训练搞起来了,待遇提上来了,车辆器械全面落实,经费先拨后用。

督察机制全面落实,这个速度白部长都感觉惊讶。

各省省厅和市局的人员调换有理有据扎扎实实,整个系统的风气和效率肉眼可见的提升。这就是士气。

关键是张铁军是真下手,什么人情事故人情面子在他面前统统没用,这个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说白了就是能镇得住,做出来的事情能让大家都信服,佩服。

再说了,大会都开过了,张铁军还是代着这个部长,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起码这五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到这个地步代不代的已经都没了意义。

“行吧,我就当你说的都是夸我了,哈哈,咱们之间没必要整这些虚的,你把内务管好,我把外面理顺,这就行了。”

又说了些闲话,张铁军挂断了电话,坐在那琢磨了一会儿,这才摇摇头拿起了文件。

说到底,还得是工作成绩说话,扯别的都没有意思。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张铁军从来都是一个特别清醒的人,这个清醒是指对自己,也是对这个社会,他都有非常清晰的认知。

三月份,其实可以说是刚开年,他的具体事务还没有那么多,可以说是一年当中相对比较轻松的时间。

不管哪个方面,去年的工作报告和今年的工作计划都已经搞完了。

不管是工业船舶农业还是经济,还是监察部公安部,都是新开篇儿,都处在本年计划开始实施的阶段。

这个阶段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事儿少。

这一点从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上就看得出来。

这会儿反而是东方这边儿的事情要多一些,企业毕竟不是政府单位,不可能有个计划按着走就行,很多事都需要处理。

还有辽东,已经公布了全面取消户籍限制推进城乡一体化发展的计划,他也得盯着。

这是不容有失的大事儿。

看了会儿文件,张铁军整个人就冷静了下来,所有身外事都被暂时的赶出了脑海,脑子里全是各种文件上的内容。

大脑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

然后他就看到了关于武汉爆炸案的简报。因为案件还没有最终定案,所以叫简报。

简报上已经做了同性爱情的假设。

张铁军到是没感觉这个有什么问题,这件事确切的说是死无对证的状态,查是查不出来什么的,但是得给广大老百姓一个说法。

只要能让大家信,怎么说其实都无所谓,而在九十年代末这会儿,同性爱情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引子。

他想的不是这个事儿。

是这份简报,让他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但是具体的东西他记不清了。

就像这次爆炸案他就没能提前想起来……事实上想起来了也没什么用,这东西没头没尾的随机性太强,根本没办法。

你总不能下令说那几天所有人都不能带东西上公交车吧?那都不用炸,直接就恐慌了。

再说他确确实实也是没想起来,上辈子就没关注过的东西。

张铁军拿起电话打给了罗爱国:“老罗,你把广西总队队长的电话给我。”

“什么事儿?”

“我有点那边的事情问问他。”

老罗问这一句其实就是顺嘴儿,也不是真想问是什么事情,找了找,把红星安保广西总队总队长的电话念给张铁军。

“你还是给我弄个电话簿吧,有时候还真得找他们。”

“上次我说给你你又不要,说没用。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

“行行行,我错了,有用,有用。”张铁军赶紧给老罗赔不是,这事儿确实不赖人家。

以前他确实是感觉弄这个电话簿在他这没啥用,他都是要去哪了现记那边的电话。

反正有事情就找老罗嘛。

但是老罗人家也有事情要做啊,现在也是越来越忙,也不可能天天给他当机要秘书。

广西的总队长姓黄,叫黄茂通。

张铁军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几声以后那边接了起来。

“边个啊?”

“黄茂通是吧?我是张铁军。”

“……呃,老板你好,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嘿嘿。老板好。”

一听叫老板的,那肯定是安保公司的老人,不见外那种。

“我问你一下,广西和广东邻界的是哪些个地方?”

“广东哇?那就是贺州,梧州和玉林给,都和广东挨近。”

“往南,比较靠南的,和廉江挨着。”

“那就是玉林,玉林有几个乡镇就挨着廉江县。”

“不是廉江市吗?”

“县级市啦,还不是个县,老板你有事就吩咐嘛。”

张铁军想了想,说:“你把玉林和廉江的负责人电话给我。”

“玉林就有,廉江现在就没有,只有湛江,廉江在湛江下面。”

“行,那就玉林和湛江。”

黄茂通在那边翻了半天,把玉林基地和湛江基地两个基地长的电话报给了张铁军。

“那边应该马上有一次行动,需要动用武力,你做好准备。”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按断电话,张铁军给玉林基地的支队长打了过去,这个人叫闭永北,张铁军还是头回看到这个姓。

事实上闭姓还挺古老的,最远可以追溯到唐代,广西闭姓的先祖就是在唐代从山东迁过去的,然后在广西开枝散叶。

“边个?”

“我是张铁军,我找闭永北?”

“到,张委员好,我是闭永北,请指示。”就听电话那边啪的一声,应该是椅子被撞倒了。

“玉林和廉江交界的是哪些地方?”

“报告,是陆川县,博白县和北流县,现在是县级市,博白最多,北流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