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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 第1683章 四抓四焖四酥四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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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饭,徐熙霞和惠莲带着豆豆去午睡,老赵他们也都回了四号院休息。

“你中午要睡一会儿不?”张铁军问毛兰。

“在家有时候躺一会儿,有时候也不睡,睡不睡都行。你中午睡不?要睡就去睡吧,我坐会儿就行。”

“……现在和我俩都这么客气了吗?不是挤一张床的时候了。”

“你滚。瞎逼逼弄死你,啥都咧咧。”毛兰脸上通红,恶狠狠的瞪了张铁军一眼。

“不是,你文文静静的怎么还骂人呢?是不是学坏了?”

“学坏也是你害的。”

“靠,你特么移情别恋还怨我呗?惯的你。”

“恋都没恋移个屁,你懂吗?傻子似的。我弟的事儿能不能办?”

“当兵还不简单?你爸一句话的事儿,这点事儿找我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不是,他想来京城当,想进仪仗队。能行不?”

“有点难度。”

“咋的呀?”

“太高了。”张铁军抽抽脸:“仪仗兵的身高是有严格规定的,一七八到一八五,毛军一九几你感觉进得去吗?”

“他其实光脚也就是一九零左右。”

“我不知道呗?这事儿你感觉撒谎有用啊?人家不量?真不行,超太多了。”

仪仗兵的身高标准一直是在变化的,但是标准卡的特别严,不存在差不多的说法。

五二年初建的时候,标准是一七零到一七五,在那个年代缺衣少食的,一七五已经是绝对的大高个了。

就张爸将将一七零的身高,在那个年代也得算是大个儿,要不然也不可能让他去走方块队儿。

这个身高标准一直持续到七九年。

从八零开始,身高标准提高到了一七八到一八五,这个标准持续到二零一五年,变成一八零一九二。

事实上,到一八年时候执行的已经是一八八一九三,只不过没有明确更改标准。

毛军的身高到了二零二零年前后那绝对就是没问题,但是在九七年就不行。高出头了。

“再说这些特殊部队要求太严格了,训练特别辛苦,遭罪,毛军能挺下来不?我感觉够呛。就当个普通兵得了。”

“我爸想让他当兵还不就是为了锻炼他嘛,在家谁能管了?遭罪就遭罪,辛苦就辛苦,谁不辛苦?吃点苦才好。”

“嗯,锻炼锻炼确实是好事儿,想来京城就进卫戍吧,具体的分配看部队,分哪是哪。行不?”

“也行,反正离你近点家里都能放心,行。”

“那你自己呢?你想干点什么?是想自己做点什么还是想上班?”

“……我也没太想好,反正我不想在家里憋着了,感觉人都憋废了。我想在你这多待几天,行不?”

“干啥?后悔啦?”

“那到是谈不上,怎么的不行啊?我就是想放松放松多玩几天。

我问你,你媳妇儿不是姓周吗?那徐老丫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那个惠莲,一看和你就不清不楚的。”

张铁军看了看毛兰:“都是。都是我媳妇儿。”

毛兰愣了愣,用那种眼神儿打量了张铁军几眼:“尼玛逼你没疯吧?你床得过来吗?

不怕把自己给干废了呀?”

张铁军挑挑眉毛拍拍胸脯:“刚刚的,比量比量不?”

“滚犊子。”毛兰踢了张铁军一下:“早干什么去?就整不能行的,让你干的时候像个傻狍子似的。”

“你让我吃馒头我没吃啊?”

“你滚。你那前就是个傻子,纯的。”毛兰红着脸炸毛,也不知道想起来啥了。

“你咋不说你自己,那啥,好涩呢?”

“谁让你不懂了。”毛兰重重出了口气,把脸扭到一边儿。

那时候谁能想到那么远啊。

十五六岁那个时候知道个屁的爱情,都是下半身讲话,就为了那点事儿,关键是女生成熟的比男生早,懂的也早。

要说一点也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转眼之间十来年已经过去了,大家都当了爸爸妈妈,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这也和张铁军如今的成就地位有关系。

如果他不是这么耀眼,那点悔意估计也就是日常哪天在心里的一丝一瞬。是张铁军的成就把它无限放大了。

“不提那些。”张铁军点了根烟:“那你安心住下吧,我让人带你好好逛逛,玩够了算。”

“我住哪?”毛兰看着张铁军。

“这么多院子还住不下一个你呀?要不你住我弟他们院里吧。”

“不好,我和他们也不熟。我就住你这。”

“啥意思?”

“没啥意思,还能是啥意思?我住这还能和我张叔张婶儿说说话。”

“行吧,你爱住就住,房间现成的。走,我带你看看。”

以前两个人都在对方家里住过,到也不感觉有什么不得劲的地方。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好处了,很多事儿都相当自然。

嗯,是习惯成自然,从小到大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两个人从撒尿和泥的时候就天天在一起玩耍了。

从三四岁开始到十五六岁成年,中间随着年龄的增长带来的一些懵懂的意识和行为,两个人都经历过。

虽然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是前面的那些确实没少干。

那时候是啥也不懂,但是有些事儿它就不用懂,舒服就完了,是原始本能,刻在基因里的。

要说也是那个时候的大人都没有那么多的戒心,十几岁了还让俩人挤一被窝闹呢。

主要是从小就那样,真想不多。

一直到上了初中,初一下学期,毛兰那个来了,当时把两个人吓的够呛都以为她要死了。

从那时候,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两个人才慢慢的不再往一起凑了,两家的大人也开始注意。

再说初中的男生和女生玩的东西有兴趣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了,也都有了自己的小伙伴。

总之这是一个相当漫长并复杂的过程,具体的没有人能说清楚。

那时候张铁军迷上了摔跤和钓鱼,成天和小伙伴上山下河的疯,毛兰找他他也不想去,嫌她麻烦。

最主要是他那时候真的是啥也不懂啥也不明白,连亲亲抱抱都感觉烦。

刘辉是从初一下学期就开始追毛兰了,刚开始毛兰都不搭理他,一直到了初三毛兰才和刘辉好上了。

你说这事儿怨谁?

怨不着谁。

张铁军带着毛兰来到南厢房,南厢的东间就是孩子们的玩具屋,西间是一大一小两个房间。

“对面是我姥和我爸我妈住的,这面一直都是空着的,不过天天都有人打扫。”

“还挺大的,屋里有厕所没?”毛兰好奇的到处看:“怎么不是炕呢?我还以为这样的房子屋里得阴,还行,挺好看的。”

“以前都是糊窗布窗纸,窗子开的也小,肯定是阴,现在都是玻璃了。”

“我还以为都是木头呢。”毛兰去墙上摸了摸。

“胡扯,南方才是木头房子,北方一直都是砖墙,过去的时候木头用的比较多都是在装饰上。”

“不许狠我,我又没见过。”毛兰打了张铁军一下:“那这冬天不能冷啊?”

“不能,有地暖,也有空调,窗户的密封也比原来好。厕所在这边儿。”

张铁军带毛兰看了看中屋后面的洗漱间:“也算是在屋里吧,反正就你一个人住。白天去外面那个。”

“能洗澡不?”

“能,不过这里只有淋浴,外面澡间有浴盆,想泡一泡的就去外面。”

“那咋不在这屋里装个浴盆呢?”

“空间还是小了点儿,这个洗漱间是两个,一屋一个,建的时候也没想过那屋不住人,现在改的话不值当了。”

毛兰就出来跑到隔壁去看了看:“那这边就这么空着啦?太浪费了。”

“还有好些房间一直空着呢,这有什么浪费的,又不会坏。”

“那我冲个澡。”毛兰看了看张铁军:“睡衣这些有没?”

“衣柜里应该有睡袍,拖鞋这些都有。”

张铁军回到屋里去打开衣柜看:“睡衣,睡袍这都有,别的缺什么我叫人送过来吧。基本的东西都有。”

“要是能泡泡就好了,解乏。”

“那你去浴间泡呗。”

“我不。”毛兰把行李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往衣柜里放,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是两身衣服两双鞋,加上洗漱用具。

“薄了吧?”张铁军看了看说:“这几天开始降温了,去买几身厚的吧,里外都得买,鞋也买几双。”

“我没钱。”毛兰把空箱子合起来拉上拉链。

张铁军帮她把箱子放到柜子上面专门放箱子的地方:“我有,随便花。”

毛兰翻了他一眼:“这边衣服贵不?”

张铁军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怎么知道,我都有些年没买过衣服了,都是发的。

你问问老丫吧,她们总逛街。”

“那个,豆豆真是你和老丫的儿子啊?”毛兰凑近了一点儿小声问。

“嗯,这个能乱认吗?真的,亲的。”

“那,你媳妇儿不闹你呀?”

“老丫来的比她早,她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那你怎么不和老丫结婚呢?”

“你问这些干啥呀?”

“想知道呗,你现在变化也太大了。说说,我想听。”毛兰习惯性的抱住张铁军的胳膊晃了晃。

张铁军看了看自己陷进雷区的胳膊,咳了一声:“能不能注点意。”

话说这变化是有点大哈,真有点大。

“熊样吧你,你没见过呀?”毛兰脸上飞起晕红,但是没撒手。

好吧,确实见过,不过那时候它还没这么胖。

“我现在有四个孩子,两个儿子两个姑娘,大的叫乐乐,他妈妈是原来咱厂工会那个小柳,你认识吧?

老二是姑娘,叫妞妞,妈妈是原来咱厂大集体的,叫张凤,现在帮我管理基金会。

老三就是豆豆,明年也该上幼儿园了,原来老丫是给我做助理,现在在基金会管体育文化公司这一块。

小秋,就是周可丽,她生的是老四,今年四月份生的,叫枣枣。

今天她们几个一起陪着我妈我姥去逛北海公园了,下午回来介绍你们认识。”

“那,那个惠莲呢?”

“金惠莲,沈阳的朝鲜族,家里是开印刷厂的。

她高中的时候我俩认识的,大学毕业了跑来找的我,现在算是我的秘书,还想知道啥?”

“那也跟你有一腿呗?”

“她是我媳妇儿,不跟我有腿还跟别人腿呀?”

“我操,”毛兰瞳孔都震颤了:“你麻鄙和我一起的时候像傻逼木头似的啥也不懂,现在一开化弄这么邪乎?”

“别总说脏话,长的这么好看不能文静点儿?”

“你滚,我从小就这样,原来你怎么不这么说呢?现在高级了呗?”

“到不是高不高级,现在听你这么说话确实是有点不大得劲儿,你这个头长相在外面真不能这么说话,太割裂了。”

“我乐意,我才不装呢。”毛兰看了看张铁军,在他嘴上盯了一眼:“我好看吗?”

“好看。”

“哪好看?”

“哪哪都好看,怎么了?啥意思?”

“那你那会儿不要我?”

“……你特么放屁,咱俩是我不要你的呀?你特么,是你就跟人跑了的,关我啥事儿?我还纳闷呢。”

“谁让你那么木了,我想要啥都不懂。”

“我特么初中毕业才十四,你想让我懂啥?再说了,你让我干啥我没干?”

“不许说那些。”

“凭啥呀?我还傻乎乎的,不让我和别人说我一个字儿都没说过,我屈不屈?等哪天我就找你妈唠唠去。”

“我妈才不能信呢。”

“你猜我说了她信不?”

“反正不兴说,过去都过去了,那个时候的咱俩死了……你敢说我就死给你看……不许说~~。

我求你了,那我还活不活了?”

“那有什么活不活的,那时候小呗,啥也不懂。”

“我懂,就你啥也不懂,说啥也听不明白,像个大傻子似的。”

“嗯,这个我承认,那时候确实有点傻……这和傻没关系吧?生理心理都没到时候,和傻有什么关系?”

“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瞎懂。”

“先说我学习好,你看看你们那个成绩,现在想想脸红不?”

“那时候又不看成绩,就你们几个傻子才一天就知道学习。”

“那你们聪明人都琢磨什么?搞对象呗?”

“不是。”毛兰盯着张铁军看了一会儿,凑过来亲在他嘴上,伸手搂住了他脖子:“想这个。那时候可想了。”

要说这俩人的身高真的是太登对了,正正好好的,这俩大个子。

过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还想就地正法呀?都这么些年了,你是后悔了怎么的?”

“那到是谈不上,他对我挺好的,他家对我也都挺好的,就是总有点……我也说不清楚。我想和你好,悄悄的。”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呀?现在胆子这么大了吗?”

“我本来胆儿也大,有啥了不起的。算是一方面吧,主要是我也真想干点什么,这么下去真要待废了,你忍心哪?”

“变成农村老太婆呗?”

“那到不至于,再咋的也不至于那样啊,”毛兰笑起来,咬了张铁军一下:“就埋汰我。给我搓个背呗?”

那就搓呗,也不是啥大事儿。

“你这变化可真的,有点大了。”

“变好还是变坏了?现在吃吃,看比原来那会儿好吃了不。”

“这特么说出去都没人信,这个头这长相,瞅着文文静静的特么是个大流氓,焦黄焦黄的。”

“你敢说我弄死你,再说了,我就和你这样过。”

一个澡搓了一个来小时,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老张家赏菊参观团都已经回来了。

赏了一上午的菊花,把整个北海公园踱了一圈,

在漪澜堂品尝了四抓四焖四酥四酱,又到茶庄品了茉莉高碎和酸梅汤,吃了宫廷点心。

张铁军一进正房就看到一堆坐没坐相躺没躺相的女人。

“这是,咋了?累着啦?”

“撑着了。”周可丽在那笑:“谁家好人刚搂完席就去喝茶吃糕点啊,完了还好吃。”

“我说买点回来,不是你们非要在那吃的呀?”张妈也笑,问:“你怎么这前回来了呢?惠莲呢?”

“你过来。”张凤指了指张铁军。

张铁军走到张凤身边儿在她脸上摸了摸:“咋了?”

张凤吸了吸鼻子,剜了张铁军一眼:“家里这是来且了吧?”

“谁呀?”张妈看了看张铁军,又扭头看张爸。

张爸咂吧咂吧嘴:“那谁,小毛兰来了,找铁军儿有点什么事儿。”

“毛部长家丫头啊?”小柳问。

“那不铁军儿的娃娃亲吗?”周可丽看张妈:“是不妈?我听他说的。”

张妈瘪了瘪嘴:“小时候就那么一说呗,还能真当真哪?

反正他俩小时候到是挺好的,天天在一起闹,初中就分开了。”

“毛兰呢?”张爸好像才想起来这个人似的,问了一句。

“在西屋,睡了。”张铁军把枣枣抱过来放在腿上,在沙发上坐下来。

“麻了个鄙的。”张妈骂了一句。

“老丫在哪了?”张凤问。

“在楼上,和惠莲带着豆豆睡觉呢。”

“真基巴能钻空子。”张凤也骂了一句:“老丫也是的,啥也不是。”

“她来找你嘎哈?”张妈问张铁军:“我可跟你说,人家家里的事儿你可别掺和,听见没?是好是赖自己找的。”

“没有,”张铁军说:“她和刘辉感情还是挺好的。来找我一个是毛军想来京城当兵,

再一个是她想出来找点事儿做。”

“当兵?”张爸看了看张铁军:“你毛叔管了半辈子招兵,还用找你干什么?”

“他想来京城,不是刚说了嘛,毛叔又管不了这个。”

“她想干啥?想来京城啊?”张妈问。

“可能不嘛?……我到是没问,还没说到这个呢。”

张妈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挥了挥手:“你赶紧给我滚,我现在看见你心里就烦。滚基巴蛋去。”

“我也烦。”张凤说。

“我,”周可丽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张铁军:“那我,烦不烦?”

一句话把大家伙都给干乐了。

完蛋,气氛都给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