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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张铁军叹气,年纪小没人权呐。

莫名其妙的任务还被秃噜了一顿,还没地方讲理去,还得高高兴兴的把任务完成。

你就说难不难吧。

张铁军把电话打给徐洁。

“就随便整吧,没有什么具体内容……要不你找找这段时间比较受关注的话题给我整理一下,就从里面挑几个得了。”

徐洁:“……”我遇到一个疯逼领导,怎么办?

“没听明白?”

“……好像明白了……要不,我再想想。”

“想个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帮我去找找关注度比较高的话题,然后就从里面选几个做专访。”

那特么为什么还要做这个专访呢?

徐洁就想不明白了,你们这是玩吧?是玩吧?还特么玩的是我,我还得憋着不能出声是吧?

“别想啦,我也没想明白,这是给我的任务。去协调吧。”

哦,原来疯批的不是我领导,是我领导的领导……我靠,那不更玩完了吗?

“你就原话和老杨说,他听得懂,时间上定好了提前和我说一声。”

“哦,好。”

徐洁放下电话在那整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被搅乱的脑子给复原。

这大领导现在都这么不靠谱了吗?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天空,有太阳啊。

老杨确实一听就懂了。

做为国内最大的媒体的话事人,还具有相当的权限,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一听就明白这是要引流,消耗热度。

流量这个词儿可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从有了收音机那个时候就有了。

中国话最牛逼的地方就是用几千年前发明的文字轻松的过现代的日子,几千年过去文字不但没有增,反而一直在减少。

这一点上咱们得佩服小西,那家伙一年好几万几十万的持续的增加词汇,弄的本地人都看不懂本地话了。

这就是文明和非文明的原始差异。

不过他们也有相当优秀的东西,比如土坷垃和纸,可以埋在地下几千年不变样,完全脱离了物理的概念,崭新如旧。

还能一夜之间全民爆发,就有了完整的伟大的科学体系,一个人就能担得起二十多个身份和平均每天三个的发现和发明。

每天三个哦,是这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每天三个。还全是可以惊动和改变全人类的。

他们还能不凭任何实体和书籍、文字来传续伟大文明呢。

那肯定是空间量子技术,妥妥的。

“小铁军说没说哪天有时间?”

徐洁摇头:“没说,就说让台长你安排。”

杨台长点点头想了想:“那就礼拜五吧,礼拜五下午录,稍晚点也行,看看是礼拜六还是礼拜天插播一下。”

徐洁点点头,记在了本子上:“那我一会儿就这么汇报。”

“行,多请示多汇报,多往跟前凑,机会给你了你要自己能抓得住。”

“我明白,您老就擎好儿。”

“特么我不老,说谁老呢?”

“行,您不老,那我挂了大爷。”

“兔崽子。”老杨挂了电话,坐在那想了一会儿,又拿起电话拨到总编室:

“有个临时任务,十八号或者十九号联播后面,给我挤出来一个小时,不间断的一小时。”

“……台长,要不,你试试直接把我弄死得了,大家伙都痛快点儿。”

“哪来的这些屁话,叫你挤你就挤,挤点时间就要死要活了?”

“您说的轻巧啊台长,那是一个小时,不是一分钟,所有节目都是排好了的您告诉告诉我去哪弄这一个小时?

你说吧,能偷我去给你偷,能抢我去给你抢,不偷不抢我是真没办法了。没招儿。”

这个时候国家台的节目是一个星期一排,每周日由总编室进行编排并在电视报上发布下一周的节目单。

这件事儿说着特别简单,做起来相当麻烦,要涉及到台内十几个部门,总编室最后其实就是个汇总。

所谓挤,就是砍,把当天的节目挑着砍掉来凑这个时间。广告是肯定不能砍的。

“不是我给你找事情,”杨台长压着烦躁解释:“这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必须完成,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上面也不能不讲理呀,就这么几天,我去哪挤?”总编室也委屈呀,臣妾属实做不到啊。

老杨叹了口气,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儿:“是最上面,没有讲条件的可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命令把事情做好。”

“什么任务?”总编室程主行也放缓了语气:“具体的是什么内容?”

“需要我们搞一台专访,专访的对象是军部委员,监察部张部长,我刚刚和张部长通了电话,他也只收到了命令。

张部长把内容的选择权交给了我,让我挑一些近段时间民间关注度比较高的话题。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张部长就是站出来转移民间关注点的,你明白吧?”

程主任在那边琢磨了一会儿:“要不,台长,这个时间不挤你看行不行?”

“哦?你说怎么弄?”

“专访嘛,不如就做一期面对面,也就是把时长拉一拉的事儿,咱们的面对面是四十五分钟,这样就只需要十五分钟了。

这十五钟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去挤,所有节目就顺序后延,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反应。”

九三年,电视台日间时段开播,东方时空栏目诞生。

九六年的时候,东方时空转型为电视新闻杂志,人物专访节目东方时空面对面开播。

这个东方时空面对面,在零三年的时候简化了名字,叫面对面。

零五年,面对面脱离东方时空,成为一档很有影响力的独立节目。

两千年的时候,东方之子曾经短暂的并入面对面后又独立出来。

一直到零八年,因为东方时空的再次改版,东方之子正式并入了面对面,成为了历史。

这个节目前前后后也促生了大量的名人名嘴,像雾霾公知静?柴,像质问刚脱离火场的消防员你爸妈怎么办的董静等等。

在九七年这个时候,东方时空面对面已经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了,一度盖过了老牌子东方之子。

不过他俩一个是早间一个在晚间,针对群体不同,这个排名也并不是那么太客观。

晚上看电视的人肯定要比早晨多嘛。

“到也是个办法。”老杨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再搞一期面对面,本来要播出的那一期可以延到下周再播,既不影响已经录制的节目,也不会产生任何的矛盾。

至于当晚的节目整体向后延时十五分钟也不是问题。

“好,就这么安排吧,该协调的地方你多关注一下,要确保不出任何问题。”

老杨安排好节目时间,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把电话打到新闻中心,让他们给准备一些热门话题送到他办公室。

徐洁这边儿也把事情通知了张铁军,确定了周五下午进行录制。

然后徐洁叹了口气,一头扎进了报纸里,开始搜集话题。

张铁军坐在办公室里也在叹气,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让他有些烦躁。

一方面是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很讨厌,一方是因为打击一个无理侵入者还需要他出来引流降关注,这让他有点憋屈。

他拿起电话打去了大连,和大钢的厂长聊了一会儿,又打到造船厂问了一些情况。

大船这会儿两个部分加起来已经实际拥有大型干湿船坞二十二座,有十几艘大型舰艇在紧锣密鼓的建造当中。

在大船带动下,这会儿的金州开发区已经是一个工业大镇,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全是大船的配套工厂。

“在质量和安全上一定一定要重视再重视,绝对不允许出任何一点儿纰漏,一颗螺丝钉都不行。”

“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高标准严要求完成每一项工作。”

聊了一会儿,电话挂断,张铁军想了想又打给了军监委陈副主任:“老陈,后勤这一块的审计检查你亲自盯一下。

动作要快,查的要深,检查要彻底,不仅账目要查,各库的实际情况也要摸清楚,要入库进行清点统计,核验检测。

工作组检查组审计组各司其职紧密配合,工作过程要全程保密,杜绝与各部的直接接触,严禁吃请陪同接受礼物,严禁饮酒。

谁接受吃请我就请他吃一辈子,谁给地方留面子,我就剥他一辈子的面子,袒护从私者同罪论处。

咱们这第一枪一定要打稳,打准,还要打狠,要彻底,这直接关系到以后我们的工作怎么展开,你明白吧?”

“放心吧主任,我保证坚决彻底的完成任务,争取一次就把咱们监委的名号打响。”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段对话呢?总显得张铁军有点不大放心似的。因为确实是不放心。

这就要扒历史了。

我军的这个监察委呀,实际上是在五五年,在武装力量监察部的框架内成立的。

但是呢,这个机构没设专门的办事机构,而是由各级政治机关的组织部门兼职办理。

五八年八总部改组为三总部,监察部被取消,监察委就直接被三总部给分了,由三总部分司其责。

也就是大家自己管自己。

到六八年,自己管自己也不用了,直接撤销了。

就这么一直到了八零年,纪监工作才重新被提了出来,八二年重新在团级以上单位成立了纪检工作部(处)。

没多久,到了九零年,纪检工作被合并进了政治工作部,领导由政治部人员兼任。

九二年,纪检部再次撤销,人员再次划进组织部,又回到了自己管自己的状态。

没多久,也就一年半不到吧,又进行了调整,把并入组织部的人员又划出来再次组建了各级纪检部(处),仍属政治部序列。

这就是这个时候的军纪委,主任由政治部副主任兼任。

也就是九三年的这次调整,在纪检的基础上再次提出了监察职能,在纪检内部分出了行政监察和党纪检查两个职能部分。

后来在零三年和零五年,分别再次强调了监察工作的职能和重要性,但监察始终没能独立,依旧处在纪检的领导之下。

这个框架会一直持续到一五年一六年。

张铁军是提前二十年推动了军事监察工作,完成了国家监察权在军事单位的延伸,把刚刚成型的监察职能从纪检剥离出来进行了独立。

实际上属于是新组建了一个嘎嘎新的老单位,所有人员都是从各部抽调出来的。

这次行动事实上就是这个新的老单位的第一次行动,你说他能放心吗?

第一次嘛,总是会产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不安心理。

其实这事儿他都和陈副主任叮嘱过好几次了,但还是总会感觉有些话没说到,没说透,就怕这些人领会不到自己的决心。

绝对不是走过场,坚决要进行打击的决心。

张铁军又把电话打到了申城长兴岛的造船厂建设指挥部,问了一下建设的进度和老厂的生产进度。

一时之间吧,张铁军就忽然感觉,怎么这么多事儿都没彻底落实啊,还有好多事情都在等。

卫星,导弹,枪械,飞机,坦克……感觉自己要分裂了。

一下子情绪就变得特别糟糕,心里生起了一股火,就有些有心无力的无力感。

他放下文件解开衣领,走到窗边把窗子全部打开让冷风吹进来,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风一半他一半。

他感觉自己有点快要抽风了。

其实就是事情积累的有点多了,想做的事情也太多了,心里难免的又有些急,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换个学术名词叫低谷期,说白话就是睾酮下降,大姨夫来了。

男人每个月也是会有那么几天的。

站了一会儿,连着抽了几根,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四点半了。

他伸手关上窗子,把桌子上大体规拢了一下,拿上外套下了楼,拒绝了简丹的跟随,一个人出来去了黄米胡同。

简丹远远的跟在后面,一直看他进了院子这才放心,轻轻啐了一口,安排了几个人在胡同口这守着。

黄米胡同还是死胡同,只有这么一个进出口,里面就住了两家人,守在胡同口就行了。

于家娟在睡觉,小黄拿着本书坐在窗前看,没抬头就感觉一个人进了院子。

偏头仔细一看,就看张铁军拎着外套走了进来,急忙放下书迎了出去。

“你咋来了?”小黄惊喜的笑着从屋里出来,本来还觉得中午来过了下午就不会来了,确实是惊喜。

张铁军伸手把小黄抱到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两口。

“咋了?”感觉到张铁军情绪有点不大对,小黄伸手摸在张铁军脸上,小心的问了一声。

“情绪有点不对,”张铁军闷着声说:“突然特别烦躁,心里有股火。”

小黄搂住张铁军用脸在张铁军脸上蹭:“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那就歇歇先不想它。烦了就想我啦?是不是?”

“嗯。”

小黄就笑起来,扭过脸在张铁军脸上亲了亲:“好宝儿。咱俩去那屋,祸祸她屋去。”

半推着张铁军去了于家娟的屋里。

进了屋坐到沙发上,小黄去给张铁军泡了壶浓茶,用杯子折凉了些给他端过来:“喝点这个,别嫌苦,败火。”

张铁军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心里确实感觉舒服了些。

就是特么这也有点太苦了,舌头都苦木了。

“苦不苦?”小黄把茶杯放到一边儿,坐到他腿上问。

“苦。”张铁军吞了一大口苦出来的苦口水,整张脸都抽抽成一团了。

“我帮你解解。”小黄搂住他脖子亲过来,帮他溶解舌头上的苦味儿,结果两个人都变成了小苦人儿。

小黄皱着鼻子笑起来:“茶叶放太多了。”

她用手指给张铁军捋了捋眉头:“别皱,男人不能总皱眉头,心得宽点儿,工作哪有能做完的?

一样一样慢慢干呗,咱们干一样成一样就行了,你那么厉害。”

“嗯。”张铁军把脸埋过去:“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下子感觉全是事儿。”

“那就不想它,咱不想它,想点高兴的。”小黄有点心疼了,把衣服扯起来,紧紧抱住张铁军的脑袋。

“吃点好吃的。”

轻轻拍着张铁军的背,把下巴搭在张铁军的头顶轻轻的摩动。

自家小男人还这么小,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儿,还都是大事儿,那得多累脑子啊。

再说那个圈子想想都不好混,哪有那么容易的?又没什么根儿,也没有谁能帮上忙的,全靠一个人折腾。

这两年干的还全是得罪人的事儿,心里的压力不大就怪了。

其实还真没有这么复杂,但是架不住小黄能想啊,越想越心疼,再想想这些年对自己的好,眼泪就出来了。

“宝儿,抱我过去。”

“你哭啦?”

“没,快过去,我想干了。”

“你俩还能待几天?”

“也没定几天,家里也没啥事儿,孩子也都安排好了,多陪陪你。咬咬。”

什么也没干的一个来小时嗖的就这么过去了。

于家娟中午有点累,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屋里光线已经有点暗了,左右看了看,就自己:“黄姐?”

喊了几声,没动静。

咦?这是跑哪去了都没叫自己?

于家娟扯了几张抽纸处理了一下,套上裤子衣裳下了地,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没有人在。

来到窗子前面往院里看了看,也没有。

啥情况啊?这一点准备都没有院子里就剩自己了还有点慌神儿。

“对对对,打电话打电话。”她转头回到床边儿找自己的电话,被子一掀屋子里全是麝香味儿。

电话打通,响了几声,小黄的压着的声音传过来:“娟儿,怎么了?你醒啦?”

“你在哪了?怎么家里没人了呀?”

“我在这屋,你这屋,你过来吧,穿上点儿。”

于家娟拿着电话出来去自己那屋,走到一半了才反应过来,不会是铁军下午来了吧?

穿过中堂来到小黄这边儿,一开门,就看小黄光溜溜的拎着件睡袍出来,嘘了一声:“小声点儿。”

她俩住在正房的两边儿,周可人和王飞因为是客居,占的是东西厢。

“咋了?”于家娟小声问。

小黄裹上睡袍出来带上门,推着于家娟又回了这边屋。

“嘎哈呀?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嘛。”

“让他多睡会儿,别闹。”

小黄去于家娟脸上亲了一下:“孩子压力太大呕心火了,下午过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对了。心疼死我了都。”

“怎么弄的呢?拥护点啥呀?”

“事情太多了呗,你也不看看现在他管着多少方方面面的,他性子又急。唉,可怎么整你说,这下弄的我回去都得心悬着。”

“那明天咱还走不了?”两个人本来商量着明天就回去了。

“要不你先回吧,我在这守着他几天,要不然我放不下心,你都没看到刚才那小模样,我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

“那我也不回,你放不下心我就放得下呀?把我说的什么似的。我去看看他行不?”

“等会儿吧,让他睡会儿。”

“吃独食儿。”于家娟去小黄脸上扭了一把:“不害臊。”

小黄翻了于家娟一眼。

“我去弄点吃的回来吧?”于家娟往外看了看:“这前了,醒了也该饿了,再说不得和小秋她们说一声啊?”

小黄也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时间:“也行,你去打饭吧,和她们说一声。”

白颐路。

白颐路这会儿就是一条长长的工地,稀泥碎沙石头子儿,各种施工机械嗡嗡咣咣的吵着,噪音一直传进这一侧的学生宿舍。

张铁兵和几个舍友正在收拾整理宿舍的东西。

“你拿被嘎哈呀?”安庆伟问张光。

“我不拿留给你呀?”张光把被褥卷成卷儿往带来的袋子里塞:“都实习了我还留在这嘎哈?我又不想考研究生。”

“也对,你家是这的,以后都不用回宿舍了。铁兵,你被褥拿回去不?”

张铁兵正在把东西往行李箱里压:“我呀?先不拿,万一以后回来办点啥事还能躺一躺,学校又不给退钱。”

“那我也先不拿了。”安庆伟看了看自己的床。

许柄岚陈勇石雪松三个人看看安庆伟张光和张铁兵,三个人又互相看了看:“那咱们拿不拿?”

“不拿去了单位咱们用啥呀?”陈勇问了一句:“那边宿舍给准备不?”

“那还是拿着吧,估计肯定啥也没有。”石雪松做了决定:“人铁兵那边儿又用不着。”

“谁说的?”张铁兵瞪着眼睛:“是老安和张光用不着,我哥那边儿宿舍啥都有,我又不在那,我从家里再带。”

几个人都要开始实习了,张铁兵去办公厅,安庆伟和张光也在办公厅,不过是到张铁军办公室。

许柄岚陈勇石雪松三个人被分到了人事部,属于是专业对口单位。

对于张铁兵他们三个人要去办公厅,许柄岚陈勇石雪松羡慕但不嫉妒,

因为如果没有张铁兵,他们可能连人事部都进不去。

因为有张铁兵的存在,他们都不用求人找门路,学校直接就帮着联系把实习单位给定下来了。

这个时候,实习期间岗位和专业的对口还是相当重要的,专业对口的话实习后被留下来的机率会增加不少。

如果专业不对口,实习以后几乎没有什么可能留在实习单位,那变数就太大了。

安庆伟和张光能到张铁军办公室,是两个人运气好。

张铁军和张铁兵说自己这边可以安排两个实习名额,张铁兵就在宿舍里搞了一次抽签,被安庆伟和张光抽中了。

当然了,能直接到人事部实习许柄岚他们三个已经是知足了,都知道好赖。

如果有叽了格生的那种人,这几年六个人也不可能相处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