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饭吧,那些事儿你俩回去再说。”
张铁军把人推到餐厅桌子边上坐下。
“我到不是说他啥,孩子都这么大了,”刘婷笑着说:“就是他这个劲儿你说烦人不?心眼像针鼻儿似的。”
“得了,我可不干你俩中间的界壁墙,有劲儿你俩回去使去。”
“不是你给拉的纤儿啊?”刘婷翻了张铁军一眼:“反正你得负责,他要是欺负我了我就找你。”
“不懂别瞎说,拉纤儿那是买卖房子。”
“那说你保媒呗?你是我俩的大媒人,这么说行不?”
服务员进来上菜,把饭菜饮料水果摆上来,给几个人盛饭。
“我要那个。”彤彤指着健力宝:“健腻宝,可甜了。”
“那得吃了饭再喝,现在只可能喝汤,要不要?”张铁军笑着问她。
“为啥呀?”
“那东西有气儿,你现在喝了就吃不下饭了呗,等会儿就饿了。这可不是在家里,饿了没东西吃怎么办?”
“哦。行吧。”小家伙还挺听劝:“那,那我拿几个回去喝行不?我多吃点饭晚上就不饿了,我就喝汽水儿。”
“行,一会儿多给你拿几个回去。”张铁军点头答应下来。
九七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所谓的高级饮料,健力宝就是妥妥的高级饮料了。
这个时候会所里也卖北冰洋,可乐大部分人还喝不习惯呢,九六年才上市的冰红茶已经是高级货了。
咖啡在这个时候属于妥妥的装逼货,没有几个人喝的惯,纯是用来摆谱装高级的。
也不知道它怎么就高级了,不就是个豆浆嘛,还是糊豆浆。
“喝多了肚子里全是气儿,”刘婷吓唬女儿:“到时候肚子都鼓起来了,一拍就得炸。”
“才不能呢,你净吓唬人。”彤彤小嘴儿噘的老高,恋恋不舍的看着健力宝,但是也不敢说要多几瓶了。
“来吧来吧,赶紧吃,彤彤肯定饿了。”张铁军给彤彤舀了一小碗汤:“来,先开开胃。”
“不是说这玩艺儿开胃吗?”彤彤指着大麦茶反问。
“那个也开,这个也开,都开。”张铁军笑着应付,这孩子记性太好了,问题也太多了,不好糊弄。
史小明狗腿的给刘婷舀汤,给送到嘴边儿上,被刘婷翻了个大白眼儿。
能看出来,两个人的感情还是相当甜蜜的,但是刘婷对史小明的懒也是真的烦透了。
居家过日子就没有不烦懒人的。
也就是现在俩人日子过的好,手里也有足够的钱,要不然就这么点事儿都得天天吵架。
很多人都把我对她够好了挂在嘴边上,可是在家里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你好哪去了?好在基拔上了?
光数嘴可不能过日子,现在和以前毕竟不一样了,在家装大爷是过不下去的。
家务活是永远干不完的,琐琐碎碎一年到头,指望着一个人肯定不行,那就不是过日子的态度。
“那些都是谁呀?”吃了一会儿,刘婷小声问张铁军,冲茶室那边挑了挑眉毛。
“王飞你不认识?”
“认识啊,冷丁看见我还挺激动的,没好意思搭话。她和你关系好啊?”
“嗯,挺好的,她和我大姨姐关系好,在京城总到我家里来玩儿。”
“周可人,我也认识,她不认识我。那个是你小姨子吧?长的像。那个是谁?扎丸子那个。”
“那个是李美欣,是我媳妇以前的同事,现在在这边上班。”
“那那几个呢?”
“都是我家的,五个都是我家的。”
“啊?”
“真事儿,不开玩笑,虽然领证的就小秋一个,但是都是,以前那会儿我挺能作的,我得为人家负责呀。”
“柳姐和张凤我认识,”史小明说:“柳姐原来是工会的,张凤在宿舍有名儿,那个徐老丫上回见了,那个是谁?”
“惠莲,金惠莲,沈阳的,她家是朝鲜族,现在做我的联络员。”
“联络啥呀?”
“联络公安部,负责那边的对接还有传达。”
“你媳妇儿是警察,她也是啊?”
“嗯,现在是,小秋在宣传局,惠莲归办公厅。”
“那个柳姐现在嘎哈?”
“她在军艺,校团委书记,大校衔。张凤和老丫负责我家里基金的管理工作。”
“就是那个龙凤基金呗?”
“嗯,对,张凤是理事长。”
“我操,都不敢信,就咱选厂那么个小地方出这么多人才吗?她是大集体吧?这么大的事儿都能管起来。”
“其实人都一样,大部分人都有足够的能力,但是没有机会。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是机会,天赋是次要的。
但是没有天赋肯定是不行。
外显能力最重要,也最不重要。”
两千年代以前,国内的创业者们都是初中生和小学生,但谁敢说他们能力不够?
我们总是把文凭和文化,和能力挂钩,事实上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文凭只是能证明你在学校里待了多少年,既不代表文化,也代表不了能力。一切都得看天赋。
天赋强大的人即使目不识丁,也能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也能激发出强大的能力。
反过来,没有天赋的人,哪怕是博士毕业,也一样没文化没能力只能混日子。
“这地方也是你开的?”小明问张铁军。
“嗯,会员制的,提供餐饮娱乐和一些项目,主要是提供一个私密的会面空间。”
“太远了,要不以后没事儿还能来玩玩儿。”
“以后沈阳也会开,现在已经开始建设分部了,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张卡。”
“有事儿不?”刘婷问。
张铁军缓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没有,你也不想想我可能去弄那些东西吗?
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那你凭啥让别人来呀?会员得格外花钱吧?我听说人家那里都是大学生大美妞儿。”
“我靠的是档次,别拿那些怡红院和我比好不?我这里的会员都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刘婷吐了吐笑头:“我可没那意思,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史小明瞪了刘婷一眼,给女儿夹菜:“多吃点哦,多吃点长大个儿。”
“你不是说还有咱们同学要来吗?人呢?”张铁军问史小明。
“我不是送我妈去赤峰了嘛,人家还跟着我拐一大弯啊?他们干我也不能干哪,我今天安顿好就打电话,行不?”
“行,有什么不行的,不过我肯定是没有时间陪着,到时候我安排个人陪你们吧,在京城好好逛逛,把好吃的吃一遍。
你们住我家里,他们要是来了的话我安排个酒店吧,都住家里也不方便。”
“就你瞎显摆,”
刘婷对小明说:“我说别出去说你也不听,结果你说这烦不烦?铁军儿现在这身份接待也是麻烦,不接待也是麻烦。”
刘婷说的对,也不对,男人嘛,谁还不好个面子爱个显摆了?这玩艺儿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没事儿,也没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我确实是没有时间陪着他们,你们不一样,小明和我爸妈我弟都熟,住家里就行。
其他人的话,住家里反而还不方便了,他们别扭我也别扭,就安排个酒店挺好的,吃喝住这些我包了。”
“那可得了,知道信儿你们一个班的同学不得都跑过来?”
“不能,我和我班的同学大部分相处的还都是挺好的,也是实在朋友,那些不熟的他们也不会来。
再说来了也没什么,住几天也花不了几个钱儿。”
“叔,你家有小孩子没?”彤彤问张铁军。
“有啊,不过白天只有一个小哥哥,另外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要上学。”
“哦,那,那我能上学不?”
“你还没长大呢,长大了才能上学。”
小明往茶室那边看了一眼:“哎,那仨不会都是你的吧?”
“不是,怎么可能嘛,一天胡说八道。”
“我看也是,他这张嘴不管是真不行了。”刘婷在一边加纲。
“我能和王飞要个签名不?让她和我媳妇儿照张像呗?我刚才都没敢和她吱声都。”
“行啊,都是实在朋友,你把她当哥们不就完了,她就比你大一岁。”
史小明冲张铁军挑了下眉毛:有事儿没?
张铁军回了他一个挑眉毛:你说呢?
靠,史小明气愤,这个逼让张铁军给装成了,还反不回去。他最喜欢的女明星啊,没了。
王飞在这个年代名气太大了,歌迷群体相当庞大,从小到老的,张铁军的同学朋友几乎都是,包括张铁军。
张铁军的几个发小里面,就大昌子他不清楚,剩下的几个人全是喜欢王飞的,家里全是她的磁带光碟和海报。
有这种待遇的,在王飞之前还是黄蓉的扮演者翁美玲。
翁美玲自杀那段时间,张铁军上初中,班上好多同学都哭了,真事儿。
甚至因为翁美玲,米雪都跟着火了一把。
多说一句,翁美玲不是自杀的,是被人静脉注射了大量镇定剂死亡的,死后还被虐尸。
东北人吃饭普遍都比较快,可以说基本上都要比南方人吃饭快,这是因为东北天气的原因决定的,吃慢了就凉了。
但是因为吃的快,于是就造成了吃的多:还没等胃向大脑反应情况几碗饭就干下去了。
所以东北人普遍饭量都比较大。
再一个就是日常消耗也大,毕竟冬天太冷了,抗冻是需要脂肪的。
在东北,冬天的时候平常走路都相当于南方人跑步,那不是一般的消耗体力,不多吃点饭是真不行。
彤彤都能干掉一碗大米饭和等量的肉菜。
众所周知,东北人吃饭菜和饭是对等的,一口饭对一口菜,或者饭还要多一些。
这是因为漫长的冬季没有那么多菜能吃,几百年来养成的习惯。
张铁军小时候那会儿,冬天一顿饭就只有一小盘咸菜的情况很正常,而且特别咸,筷子那么粗的咸菜条三五根就要下一碗饭。
后来到了九零年左右,这种情况才一点一点改善了起来,再也不至于几根咸菜就是全部的菜了。
事实上,我们一直到九五年左右才能说正常吃上了肉,而且还不能保证顿顿都有。
可是到了九九年就有人开始宣传畅导素食了,这特么简直不当人子。
拢共都没吃上几年呢,这不是纯属有病吗?
还特么说什么动物也是生命,我可去尼麻的吧,植物就不是生命啦?就这些垃圾才不是生命,一点人事儿不干。
关键是有那么多傻子愿意相信。
就有那么一些人祖祖辈辈的东西打死不信,外国人说啥是啥。
咳,说远了。
吃完饭,彤彤心满意足的捧上了她的甜汽水,健力宝,在那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被她给抿的,刘婷都气笑了:“怎么的史彤彤,在家我不给你喝呗?有这么舍不得吗?”
“有气儿,得慢慢喝。”彤彤理直气壮。
张铁军去拿了个玻璃杯,给彤彤把汽水倒出来喝,这样气儿跑的快。
那边王飞接了个电话,跑过来小声问张铁军:“我有个姐妹儿想过来,行不行?”
“谁呀?”
“那英,你们沈阳的,你认识吧?”
“认识,”张铁军点点头:“一起上过晚会,她找你干什么?打麻将?”
那英也是个好战分子,看到麻将不搓几下就浑身难受那种。
“没有,我保证半年不玩儿。她就是问我在哪,我说在这吃饭,她说她知道这地方从来没来过,问我能不能过来见识见识。”
“你确定她不是为了见识见识我?”
“我没说你,她是我好朋友。”王飞往张铁军身上靠了靠,有点撒娇的意思。
“说实话哈,我有点不大喜欢她,”张铁军说:“你的朋友你想让她过来就让她过来,但是我不太想和她接触。”
“为什么?”
“她那个人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啥文化,性子又直还混过,你明白吧?说话做事是不经大脑的。”
“我管好她。”
“行吧,你想让她来就来吧,别提我就行了。”
“她能办张卡不?”
“行,给她办张高级卡。”
王飞拿的是红卡,屋里这些人拿的都是红卡,红卡的权限要比高级会员大的多。
“王飞,我可喜欢你了,咱俩照张相行不?”刘婷眼睛闪闪亮的看着王飞激动。
“我发小,”张铁军指了指史小明:“这是他媳妇儿,这是他们的女儿彤彤,都是你的歌迷。我也是。”
王飞就笑,伸手挽住刘婷:“在哪照?你想怎么照?”
刘婷就看张铁军,兴说要照相了,这连个相机都没有拿啥照啊?
会所就有这个服务,找服务说一声,没一会儿专业摄影师就过来了,不光照相,还能提供一些服装,还能录像。
王飞回了个电话,就和小明一家三口去照相,她想和张铁军照几张,张铁军没理她。
没一会儿照完了,王飞进屋跑去找周可人。
王飞有点怕张铁军,周可人可不怕。
周可人过来拽着张铁军来到外面院子里和他照了两张,然后把人扔给了王飞。
“非要照这个干什么呀?”
“我想照,我在香港想你了就看一看,还有谁要是欺负我我就让他看一看。”
“除了工作需要你就在京城待着吧,有工作了再过去,那边有什么好的?”
“嗯,我听你的。”
两个人照了几张,姿势都比较亲近但没过线那种,懂的都懂。
周可人进屋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家伙都出来凑热闹,一起拍了几张照片。要拉着张铁军一起张铁军说死不干,躲的远远的。
这家伙,太吓人了也。
到是小柳,和摄影师约好星期六让他去一趟家里给全家人拍几张照片。
一家子人搬来京城也有几年了,孩子都大了,全家人还没一起照过相呢。
主要是张铁军就不喜欢照相。
上辈子他六十岁了都没有几张相片,年轻时候更是一张都没有。
上学的时候到是也照过几张,都被张爸给弄没了。
小时候他集过邮,攒过书,还搜集过一些东西,包括小学和中学都留下不少东西,都被张爸给弄没了。
要说故意的吧,那不可能,就是没有那个意识,根本不在意。
后来有不少东西都变得值钱了,有些还是很值钱那种,像邮票,像章什么的。
结果等年纪大了,同学朋友什么的都能拿出来一些东西回忆,就他真的是啥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那英是大家照相的时候到的。
今年她正好满三十,因为唱青青世界和东方之珠大红大紫,六月份也签约了百代。
闹哄了一会儿,茶也喝了,又打了会儿扑克,周可丽就张罗回家。
张铁军不让她们打麻将,其他能玩的没啥兴趣儿,就待不住了,主要是也困了。
这种地方还是更适合男人过来玩儿,听听音乐,打打台球什么的,总归要比女人有意思一些。
周可人和王飞都不想回医院,都跟着来了张铁军家里。
那英要走,被王飞拉了过来:“去坐会儿再走,认认门嘛。”她是真把她当朋友的。
“我认的哪门子门哪?都不认识,人家高门大院儿的。”
“去待会儿再走。”王飞不让她拒绝。真是的,傻不傻?
几辆车把大家伙送回来。
这么多人都到一号院就有些闹了,大家直接穿过花园来到三号院儿。
天已经黑了,气温降到了十五度左右,没有风向的小北风带着丝丝寒意嗖嗖的从树木花丛上不停的刮过。
树林花丛里的地灯照着或红或绿的光,把树林和花丛照的怪模怪样的。
几条大狗跟了过来,像警卫似的,路上遇见几只闲逛的小猫,看到人腾的就跑没影了。
“你不是说要换这个灯光吗?怎么还不换?”周可丽问张铁军:“快把这绿的给换了吧,哪有用绿灯的。”
“那全换成蓝的怎么样?”
“阴朝地府呗?你可真行。”
“我看也是,”周可人说:“红的还行,绿的实在是不大合适,蓝的也确实不好看,有没有黄的?
实在不行就正常灯光呗,反正就是照个亮儿的事儿,这么弄又不好看。”
“这不是卤素灯,这是发光二级管,原来只有红绿两种颜色,这种灯不发热,光源也比较稳定。”
张铁军给她们解释了一下:“白光和黄光是刚刚做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换。”
“那全换成黄的吧,比这再亮一点儿,全是白的也不好看。”
夜风吹过,花香四溢。
要不是身上有点儿冷这么逛逛还真是挺不错的,九月初这会儿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有十几度,还是挺明显的。
张铁兵,张铁星,杨雪,杨健四个人带着张小怿,张小愉和张小煦三个人在三号院的正房客厅里玩儿。
一进门就听着屋里叽叽喳喳的。
听到三个孩子的声音,几条大狗脚步就是一顿,互相看了看,悄无声息的调个头就开溜,出了院子放开腿脚就跑没影了。
“怎么住啊?这有多少间房子?”史小明看了看院子里面,问了一句。
“够你们住,”张铁军指了指东厢:“你们三口住这屋,有客厅有卫生间,离餐厅厨房也近。”
“那个院儿都有谁呀?”刘红问了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一个院子就住她自己吧?
“让大姐和王飞陪你,你仨住那边儿。”
“那我俩呢?”李美欣问。
“你俩和大姐她们住一起呗,还用我安排呀?要不你们去宿舍吧。”
张铁兵推开门探出个脑袋手搭凉棚往这边儿看:“四谁,敲响了俺家大门儿?”
“小明来了,我让他住你这东厢。”
“谁?史大明啊?”张铁兵笑嘻嘻的走过来:“我看看来,是史大明不?”
“是不是有时间没收拾你了?”史小明笑着去抓张铁兵。
“爸爸。”妞妞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乐乐和豆豆笑着跟在后面跑。
“爸爸你其饭了没?饿不?”被抱起来的妞妞和爸爸贴了贴,这才关心的问吃没吃饭。
“吃了,在外面吃的。”张铁军亲了亲女儿,在儿子们的脑袋上挨个摸摸,换回来两张大笑脸。
“特么的,就知道爸爸,没看见妈妈呀?”张凤在边上吃干醋。
“叫姑姑。”张铁军给儿子女儿介绍刘红:“这是乐乐,老大,这是妞妞,这是老三豆豆。”
“都是谁的呀?”刘红挨个摸摸小脸儿,答应着三小只姑姑的叫。豆豆中午已经见过了,熟人。
“妞妞是柳姐的,”张铁军给她说了一下:“乐乐是凤姐的,豆豆的是老丫的。”
周可心和李美欣就在一边翻白眼儿。
王飞和那英走在后面,王飞小声嘱咐那英:“你在外面可千万千万别大嘴巴,我带你来是因为你是我朋友,你可别害我。”
“不会,怎么可能嘛,我是管不住嘴的人吗?”那英拍着胸脯保证。
“我感觉他对你的印象好像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自己想想是怎么回事儿,尽量好好表现。”
“我也妹干啥呀?拥护啥呀?”这个时候的那英刚来京城几年,刚刚大红大紫,还没有惹上那么多事儿。
其实她的那些事儿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都是坏在这张嘴上了。
大家到东厢里看了看,然后出来到正房客厅里坐。
“太奢侈了,这一个院儿里就是三个客厅呗?”小明问。
“三个客厅四个厕所,”张铁兵笑嘻嘻的说:“就问你霸道不霸道。”
“一共多少个房间啊,这院儿?”刘婷问。
“一共二十几间房,改造了一些,现在住人的十几间,别的都改成功能房了。”
“那平时就都空着呗?”
“那不空着咋整?还请几个人回来住?”
“靠,我是那意思吗?现在开始不讲理了是不?那冬天取暖怎么整啊?空屋你烧不烧?”
“冬天取暖主要靠电,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中央空调也都有独立开关,浪费不了多少,主要是这边儿没地方烧锅炉。”
“你别的地方弄的那些院子都有锅炉呗?”
“基本上都有,都比这大,也没有花园啥的,拿个小院儿改锅炉就比较简单。”
“铁军儿,”张凤走过来坐到张铁军身边儿:“刚才石丽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清华有个学生发明了一种超长变焦镜头。”
“姓什么?”
“姓邱,邱少云的邱。邱红云。”
“可以接触一下,”张铁军点了点头:“技术专利可以高价买下来,本人可以请到咱们的实验室来工作,具体的你们谈吧。”
“高价是多高啊?你得给个数吧?”
“五百万以内都行,主要是用这笔钱把这个锁死,以后他的发明我们都要了。”
张铁军当然是知道这个人的,视美乐嘛,一个发明三千万,结果被资本给玩坏了,可惜了一项发明。
正好可丽也生产电视机,还是发光二极管电视机,这个邱红云的技术正好适用。
不过那个技术好像是后面才发明出来的。
这个不重要,只要把这个人锁定就行了,给他建个实验室鼓捣去呗,早晚都能鼓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