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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都嗑吧了,把过来倒水的惠莲逗的直笑。
“没那么邪乎。”张铁军拿过来纸和笔,想了想,抬笔在纸上写。
“一个村支书兼村主任。这两个镇子上需要好好查查,要换的人可能不少,县里应该不需要那么多。
市里就是几个行局,两个副市长。
需要换的人数比较多的是公安系统,这两个镇上的估计都不能用了,县局要换掉大半,市局……看吧,查查看。
再就是郑州这边,市局和省厅就不说了,这个我们内部处理,还有中原分局这边儿。
市里有几个,区里有几个,然后是省级机关,包括政法委,司法厅,法院。
现在还不大好确定最后的人数,你们先讨论准备着吧,免着到时候来不及。”
监察厅和监察局这边就不用在这里说了,监察已经垂管,是内部问题,已经不需要和地方上沟通。
事实上一些单位垂管以后也还是会参考地方上的意见的,需要沟通,但是张铁军不会,他就这么强势,不服可以告。
“这个村支书是怎么个事儿?”李书记震惊了。
这特么,一个村支书竟然惊动了张铁军,这特么被抓都是荣幸啊。
“我觉得地方行政的基础是在县,”张铁军说:“县级工作会议也开了好几次了,结果你们从省到市还是不能重视起来。
为什么我们要执行市管县?是为了保障市里的粮食还有农副商品,是为了保证城市能活下去。
结果呢?你们高高在上,把自己生存的唯一条件给踩在脚下,心里看不起,行为上也不重视。
不管哪个省,最大面积都是农村,也是你们向来忽视的地区。
再说县是省管单位,只是由市里代管,但是省里关注过吗?
乡镇和村子那就更不用说了,和你们已经是完全隔离的另外一个世界,都不能说轻视,应该说无视。
宁可建一栋即不是必需也毫无必要的大楼,你们都舍不得花一点来给农村修条水泥路。
宁可把经费用来搞小金库吃吃喝喝,你们都舍不得花一点钱来修修学校关心一下孩子们的午餐。
从我个人来说,在我眼里,你们这些人九成都是不合格的,你们总说我狠,说我手黑,其实我已经是收着再收着了。
就这个董寺村的支书兼主任,他的支书和主任是怎么来的?你们不知道吧?
我知道。
他搞了个十八兄弟会,谁不服就打谁,从老打到小,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敢不选他,全家遭殃,儿子打断腿,女儿被祸害。
村子里什么事儿都是他说了算,所有的好事儿都是他的,连抚恤金他都得拿大头。
这还不算,他的十八兄弟会可不光是在村里活动,镇上他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所有的工程项目只要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在兴华和下峪两个镇包括周边地区,他就是皇帝。
这事儿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不相信县里不知道,甚至我都不信市里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他好好的?他的帮会这么威风?你们感觉是什么原因?”
李书记啪的拍了下桌子,真生气了。
他生气的不是一个村支书能这么嚣张,而是生气这些事儿他根本不知道。
而且,这事儿会是个案吗?整个省两千多个乡镇四万多个行政村,六七万个村支书村主任,这其中有多少也是这样的?
想一想都吓人。
这一会儿他忽然特别的赞同张铁军的话,感觉下面这些市县的管理团队根本都不合格。
“省厅和市局我是要动的,在这里和你们说一下,人员问题就不麻烦你们了。”
两个组织部长都看向李书记。
“听他的,”李书记挥了下手:“以后公安这边咱们不跟着掺合了,让他们自己操心去。”
“这个其实不是操不操心的事儿,而是有些单位必须要讲专业性,要专业化。”
张铁军说:“你们做为组织人事部门也应该把这一点重视起来,在推荐培养的时候要有侧重。
比如审计单位,司法单位,政法,法院,检查和公安,还有财政部门,你们人事部门,教育部门和学校。
等等吧,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说你行你就行的思维方式应该改掉了,专业化和专业性才是以后的重要条件。”
李书记咂吧咂吧嘴,啧了两声:“我感觉呀,以后有你在,我们做工作的得越来越麻烦了。”
……
等到把事情安排好,已经十点多了。
李书记他们直接就在这安排了房间休息,张铁军也上楼回了房间。
这几年养成的生物钟已经在提醒他睡觉了,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弄的眼泪汪汪的。
一打开主卧室的门就是一鼻子奶孩子味儿。
张铁军关好门放轻脚步也没开灯,借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光亮脱掉衣服去洗漱了一下。
出来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周可丽侧着身子已经睡着了,穿的睡衣搂到了脖子上,鲜鲜嫩嫩鸡头米垂悬在半空。
小枣枣也侧着身子趴在边上,喷着奶味儿睡的呼呼的。
他还以为今晚过来的会是惠莲她们俩。
“你在那看什么呢?吓我一跳。烦人。”张凤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也吓了张铁军一跳。
张铁军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张凤:“你怎么像个鬼似的?从哪钻出来的?”
“我去外面上厕所。”张凤打个哈欠,过来抱住张铁军的脖子把全身挂在他身上:“干等你也不回来,困死了都。”
“那你不先睡?我还能丢了呀?”张铁军把她抱起来。
“孩子。去那屋。”张凤在他怀里扭。
“你不是困了吗?”
“嗯~~,我不。”
张铁军笑起来,张大理事长撒娇的时候可真是太少了,还挺撩人的。
“那你跑这屋来干什么?”
“感觉屋里有小偷。”张凤一口咬在张铁军脖子上,轻轻磨了磨牙。
来到次卧,张凤已经化了,整个人都软的不行,噗噗的冒着热气儿。
话说乐乐都五岁零一个月了,张凤是一点也没变样,还是那么透粉透粉白白嫩嫩的,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
就是多了一股子成熟味儿。
嗯,一一夜无话,啊,无话,就到了第二天早晨了。
郑州的早晨来的要比东北迟了好几个小时,等到天际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多了。
张铁军没有关窗帘的习惯。
晨光透过玻璃窗照到屋子里,把什么都照的影影绰绰的朦朦胧胧的。
啪啪两声。
张铁军和张凤一人挨了一巴掌,周可丽叉着腰站在床边上:“你们两个犊子玩艺儿,就把我自己扔一边了。”
“你有病啊?”张凤吓的一激灵,坐了起来。
“昂,让你们气的,气出病了。”
“你滚。”
“我不。谁让你们偷吃来着,还吃独食儿。”
“那特麻不是你睡着了吗?你和枣枣都睡的呼呼的,还能把你们喊醒啊?知道好赖不?”
“你还有脸提枣枣,一晚上也没见你露头帮个忙,特么一屋子人还得我一个人起来好几趟,我都没找你们呢。”
“放屁,都快四个月了,谁还没有过呀?再说晚上孩子醒是要吃奶,我特么还能替你是怎么的?”
“你那前我怎么帮你的?”
“你你,我特么弄死你。”张凤探起身子去抓周可丽:“那特么乐乐都六七个月了能吃饼干了,那能一样吗?
我四个月的时候你帮我啥了?用你帮啦?你过来。”
那个时候周可丽和徐熙霞两个确实是没少帮忙,张凤和小柳生乐乐和妞妞基本上都是她俩帮着伺候下来的。
不过那时候本来也不一样。
她俩属于是一半帮忙一半凑热闹,是感觉摆弄孩子有意思,毕竟那时候她俩还没有嘛,好奇的成分多一点儿。
这玩艺儿怎么说呢?真的是谁生过谁知道累。
没经历过的人会感觉一晚上不睡也没啥事儿,感觉不就是一晚上起来几次吗?起来了再睡呗。
那是真的累,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两年,而且生产过后本来身体就很虚弱,供奶也是要消耗大量精气的。
那和帮帮忙能一样?何况那个时候她俩可是每天吃的饱饱的,精神头那叫一个足绷。
不过周可丽说的也不是这回事儿,她就是借着话题在这耍赖呢。
本来嘛,谁等着等着等睡着了一睁眼睛天都亮了,心里能痛快?那身体也不痛快呀。
那是恨不得两张嘴一起骂。
终于轮到别人天天吃饱喝足的时候了。
“反正我不管,赔我。”周可丽往张铁军身上一趴开始哼哼唧唧的放赖。
完了你们,哄不好了。
“贱样儿。”张凤去周可丽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手感还挺好。又掐了一把。
“你看孩子去,一点眼力界也没有。”周可丽瞪张凤。
张凤翻身下床:“我特么把枣枣抱过来去。”
……
上午八点刚过,整个郑州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东南风有点大,风里夹着浓浓的湿意,气温感觉应该到不了二十度,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二十二度。
马路两边的树木都在哗哗的抖着叶子,像是在对什么表示欢迎。也可能是告别。
一行黑色的越野车在灰色的氛围中迎着越吹越猛的东南风缓缓停到郑州烈士陵园南园的大门口。
郑州烈士陵园始建于一九五五年,但实际上是在七九年才完成基础修建的,分为南北两个园区。
南园是烈士陵园,北园是郑州市国防园,国防爱国教育基地,也是郑州市廉政教育基地,青年德育基地。
之所以说是七九年完成修建,是因为南园的主体设施英烈陈列馆是在七九年建成。
四将军纪念碑亭分别是八四年和八五年修建的,解放郑州纪念碑亭是八八年修建的。
九七年这个时候,还没有中原英烈纪念馆,没有浮雕墙和雕塑区,还只是清清爽爽的烈士墓园。
张铁军一大家子人从车上下来,张铁军给几个孩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几个孩子今天穿的都是比较正式的黑色小套装,都是大姐和大姐夫自己设计自己裁剪制作的。
张铁军和小柳一身戎装,周可丽和金惠莲是警服,张凤和徐熙霞,嫂子都是东方的高级管理人员职业套装。
简丹也是穿的军装,没有穿警服。
安保员们一水的外勤局黑色制服佩识别领章。
“小弟,姐拉着你,在这不兴闹噢,也不能大声说话,记住没?”妞妞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拉起豆豆的手小手。
“昂,记住了。”豆豆拉着姐姐的手,好奇的往大门里面看。
这会儿陵园大门前还没有安装挡车桩,汽车是能直接开到大门前面的。
“爸爸,为什么我们不去那边?”妞妞扒着张铁军的腿看向对面的大门。
“那边儿是讲课的地方,这边才是英雄伯伯们睡觉的地方。”
“哦。”小丫头扭过小脑袋看向南园的大门里面:“是不是那个高高的楼?好高啊,那么高。”
“那不是楼,是英雄纪念碑。”
张铁军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扭头看向远外,几台车正从那边开过来。
前面是两辆和张铁军他们坐的一样的狼头越野车,后面跟着两辆轻货,轻货上面拉着花圈。
来的是红星安保河南总队的李静基地长和王政委,还有外勤局二处的王副基地长。
张铁军拜托他们去给买的花圈和花束。
花圈并不是那种纸扎的,而是用鲜花扎的,只有四个,满满的两车斗里全是手捧的鲜花花束。
“报告,河南总队李静(王吉胜,王南阳)报到。”
“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张铁军回了个礼,伸手和三个人握了握:“麻烦你们。”
也不知道是谁刚放的屁说不用客气的。
“进去吧。”小柳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这要是下了可麻烦了。”
大人到是没啥事儿,主要是怕几个孩子淋雨,枣枣才四个月呢。
“走吧。”张铁军点点头。
“车能开进去吗?”周可丽回头看了看轻货,这一车花圈花束要是靠人抬进去那可得点人了。
“能。”李基地长过去和门卫交涉。
他叫李静,不过他是纯爷们。李静这个名字在河南特别多,男的女的都多,是本省重名率最高的名字。
然后是李娜,王静张静,王丽张丽,河南叫秀英的重名率也特别高。
门卫出来看了一眼,马上小跑着去打开了中间的大门。
王政委让轻货先开进去到纪念碑侧面等着,这些人肯定是要走进去的。
“为什么九根旗杆一面旗帜也没有?”进了大门,张铁军问了那个门卫一句。
这里面工作的人员,尤其是门卫和值守人员,基本上都是退伍军人。
门卫咔一个标准的立正:“报告首长,原来的旗被风刮破了,园长嫌难看就叫人撤下来了。”
这个理由肯定不是编的,张铁军信。
九根旗杆,最中间的一根高的是国旗,其余八根低一些的是彩旗,张铁军上辈子过来看过。
旗帜天天在上面挂着风吹日晒的,会褪色,会风化,最后被风撕扯的一条一条乱七八糟的,属于是消耗品。
尤其是彩旗,一般都是比较轻薄的丝绸制品,特别不耐用。
但是话说回来,一年就换这九面旗帜能用得了多少钱?搞了旗杆又空着,立在大门上面像九根避雷针似的,丑都丑死了。
说白了就是不在意,无所谓。
其实郑州烈士陵园这会儿在国内来讲,已经是相当好的了,可以评为先进单位,这么大的陵园里外打理的相当干净整洁。
里面的花草树木都是整整齐齐的,设施什么的都是干干净净,这真的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九十年代是军伍信仰坍塌的年代,国内大部分的陵园都在遭受着荒废,荒芜和侵占,杂草丛生设施损坏才是常态。
大家都在想方设法的卖地盖楼买豪车,没有心思去关心一片墓地。
张铁军一只手牵着妞妞,妞妞牵着豆豆,一只手牵着乐乐,乐乐牵着土豆,带头往里面走了进去。
嫂子和小柳张凤,周可丽抱着枣枣,还有徐熙霞和惠莲跟在后面。
李基地长,王政委,王副基地长走在第三排,简丹带着安保队员们排成两列走在两边,把所有人保护在中间。
门卫笔直的站在大门边上看着这一堆金星闪闪的人进去,然后关好大门飞一样冲进门卫室开始打电话。
什么特么礼拜六礼拜天的,什么特么园长处长厅长的,都特么给我起来往这跑,歇什么假歇假。
他是打给保卫处的处长,处长肯定要打给园长,园长再通知市民政局长,市民政他敢不通知省民政厅?
嘿嘿嘿嘿,都动起来吧,小宝贝儿。
从陵园大门口顺着笔直的石路穿过柏树哨兵带到达纪念碑下,有两百四十米。
用了七分钟,大家走到碑下,大家都把准备好的小白花戴到胸前。
简丹她们是学习过这个敬献仪式的,有条不紊的开始指挥。
随着她庄重的号令,八名安保员两两一组把花圈摆放到纪念碑的脚下,大家默哀三分钟。
就小妞妞不老实,在那挤眉弄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大明白这是要干啥。
不过来之前都给她们讲明白了的,哪怕是装着样子但也没捣乱。
三分钟很短,但是如果是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不动的话,那就感觉有点长了,还是相当长。
实话实说,张铁军都是靠在心里查数才坚持一直不动的,真的有点难为四个孩子了。
好在枣枣只是在车上醒了一会儿,这会儿又睡着了。
默哀结束,全体向纪念碑三鞠躬,然后个人献花。
张铁军带着几个孩子,小柳和嫂子她们跟在后面,大家排着队上前,把手捧鲜花花束摆到纪念碑前面的台阶上。
妞妞还有点舍不得,她可喜欢花了,但是还是懂事的坚强的把花束摆了上去,小心的摆整齐。
她在家里从来都不会采花,这还是第一次拿着采下来的花束。
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了,大家可以瞻仰纪念碑,或者去祭奠烈士,参观碑亭。
张铁军带着几个孩子去给后面烈士们的墓碑献花祭奠。
当然,就他们几个人想全部祭奠一遍那是不可能的,就是那么个意思,其余的都是安保员们代表了,由他们给每一块墓碑都摆上花束。
要不然好几百座墓得把他们爷几个给累死。
“现在不少地方的墓园都半荒废了,有的里面草都长的一人多高,路都没有了。
还有一些碑都断了,房子也塌了。”
张凤低声对张铁军说:“还有一些偏远的坟都要找不着了,各种情况就是没有几个好情况。
有一些还有老人或者退伍军人在守着,大部分都没人管了,如果要是都搞的话也是挺麻烦的,得各地民政配合。”
“先把材料统计好,等到开完会吧,会后会的时候我带过去。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觉得应该,至少以市为单位重新修建陵园,把区县乡镇的全部迁出来建一个大的,其实以省为单位最好,也不至于没人管。
对于区县乡镇来说,有些地方确实压力有点大。”
“胡扯,一个小园儿一年需要多少钱?又不是让他们弄的多豪华多奢侈。不过,集中起来也确实是个办法。
在下面要多关注零散的墓,很多地方可能就是几个坟头,连围墙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矿区人哪?咱们小学每年都要组织祭扫烈士墓,你没去过呀?我从七九年到八四年都是去的西山。
那边哪有陵园?哪有墙?就是山脚下面三个坟包,连棵树都没有,要不是还有人活着都不知道那是烈士墓。”
“他们战友呗?”
“算是吧,一个团的,就住在选厂四厂后面,那不是有几排砖房嘛,住的都是当年那些老军人。”
“不知道,我又不是全民,我连四厂那边都没去过。从来没去过。”
“不信,三厂外原来放电影来着,你没去看过?”
“你不是说四厂嘛。”张凤掐了张铁军一把,说话这么气人。
“三厂外不就是到四厂了吗?”
“四厂在山上好不?爬都爬不上去,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把车间盖到那上面去了。”
“呃……你不是没去过吗?”
“那我还不能路过呀?在下面道上过不就看见啦?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到四厂外面的那个大坡,算是触碰到了张铁军的悲惨记忆了,就隐隐的感觉膝盖和屁股疼,下意识的摸了摸。
那大坡,夏天走都出溜,到了冬天那完全就是一段禁区,但是不走还不行,硬着头皮咬着牙往上上。
要去上面的山坡上换气罐。
那段路得有六十度的坡度,关键它还不是矿区最陡的。
大家都知道,东北的冬天是要下大雪的呀。
矿区有好几个地方,包括几片家属楼,冬天坦克都爬不上去,你就说咱人类是有多顽强吧,一个班都不带耽误的。
那真是连滚带爬打出溜,一爬就是五、六个月。
张铁军握住张凤搞怪的手捏了捏松开,这可不是打闹的地方,得注意点儿。
张凤小脸一红,差点忘了,主要是早上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去呢。
“莱阳烈士陵园前几年已经荒了,九四年有个退伍兵给分到那去了。
他带着媳妇儿从头打理,到处筹集资金维修维护,栽树,现在还在搞呢。
还有雅安,陵园周边原来都是属于陵园的范围,现在都让地方卖给私人了,到处建房子,把大门都堵上了。
边上的围墙也给拆毁了不少,往里面挤占,也没有人管。
这样的还有很多,我都记不住,回头我叫人整理一下,全国几万个陵园能达到郑州这个样子的也就是几十个。”
张铁军电话震动,掏出来一看,是李树生。
“李哥。”
“报告,任务完成,没有遇到抵抗,我们正往郑州走,估计两个半小时到郑州。”
“其他人呢?”
“在洛阳和我汇合。”
“好,路上注意安全,慢慢走。”
张铁军挂上电话,心里算是松快了一些,他一直担心李树生他们会在董寺村遇到武力抵抗。
十八兄弟会,一听还挺猛的。
看来这个狄治民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狠嘛,也就是能欺负欺负村民吓唬吓唬乡镇企业家了。
“铁军儿。”小柳叫了他一声。
张铁军扭头看过去,小柳往大门那边挑了挑眉毛。
张铁军回头一看,好家伙,来了一群人,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的。
安保员过去把人拦了下来交涉了一下,查看了一下证件然后搜了搜身上,带着其中两个人走了过来。
“报告,这是省民政厅王厅长,这是市民政局张局长。”
张铁军笑着过去和他们握手:“就是家里人一起来拜祭一下,麻烦各位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欢迎张部长来我园指导视察。”王厅长笑的有些拘谨。
主要是张铁军的名头在他们这个层级传的有点吓人。
而且性格还较真儿。
这些人还真不怕检查视察什么的,怕的就是来人太较真儿。
好在张铁军除了对大门上的空旗杆子感觉不舒服以外,对这个陵园的其他方面还都是挺满意的。
确实做的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