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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上辈子曾经完整的看过陈果,也就是孙小果几次审判的视频记录。

在数次审判过程中,只有在宣布死刑立即执行的那一会儿,他露出了悔恨的表情,眼泪也涌出来了。

不过他那是悔恨犯下的罪过吗?明显不是,他是害怕死亡。

加上别人身上的不管怎么残忍残酷,他都会感到兴奋,不会在意哪怕一点点。

这是个心理已经完全变了态的人。

而且他心里相当的有底,他有一个非常非常爱他为了他什么都能做也都肯做的妈妈,还有一个被他妈妈拿捏的非常有能力的继父。

就是,不知道这个继父知不知道他和他妈妈那么相爱。

可以说他的心理变态完全都是他妈妈一点一点给他养成的,包括各个方面。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对这个人,张铁军是下定了决心要杀的,这个审讯结果自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再说还有那么多证人呢。

这段时间,外勤局已经把以前的那些受害人都找到了,帮他们换了名字迁到新的环境给安排了工作,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算是彻底的把她们包括她们的家庭都给保护了起来。

这些人身上发生过的事儿,能让陈果死上三次。

电话响,又是徐老丫。

“喂?小军子,你啥前回来呀?”

“又有什么情况了?你这语气不对呀。”

“嘿嘿,家里来银儿了,你赶紧回来吧。”

“谁呀?”

“你猜?看能猜中不。”

“……凤姐来啦?”

“呸,你肯定是天天想她了,特么的,一猜一个准儿。不高兴。”

“她到啦?”

“昂,人是先到的,电话是后打的,都到了大门口了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先给你打了?”

“这个真没有,她来干什么?”

“你个个儿问去,烦人。”徐熙霞咔的把电话就给挂了。生气。

到也不是真生气了,就是一瞬间有那么点儿起劲儿。酸劲儿。

电话刚挂断她就被张凤给揪住了要害:“咋的?现在是不是越来越能耐了你?在这摔嗒谁呢?”

“我打死你。”徐熙霞一个反手掏,两个人闹在了一起。

把惠莲吓的赶紧退了好几步,想了想去把房门给关上了。这可不能给别人看。

别看徐熙霞长的比张凤高,真不行,几下子就被张凤给拿捏了,按在那动也动不了只能嘎嘎叫。

“服不服?现在长耐了你。”

“不服。啊~~你把我放开,有能耐你放开我啊~~哈哈哈哈。我和你拼了我。”

好家伙,两个人这是真不见外呀,招招都是直奔要害,又是抓又是抠的,把惠莲看的面红耳赤的,可开眼界了。

“烦人,弄疼我了你。”

“你没使劲儿啊?我这是鬼抓的呗?起开。”张凤照着徐熙霞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打的啪啪的:“一天把你懒的。”

“你才懒呢。”

“你看看你这屁股,比原来大了几圈了?真要带不动了这是。”

“我爱意,要你管啦?”

“你俩喝点水不?”惠莲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头发都乱了的人,

这种相处的方式她头回见,有点羡慕。

张凤看了看金惠莲,上下打量了几眼,哈哈笑起来:“咱家终于有一个黑的了,黢黑,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一晒就黑,没等捂回来呢又晒着了。”惠莲噘起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其实她不能说黑,小麦色吧,比电影里那种小麦色还要淡一些那种。

不过这玩艺儿要看和谁比,老张家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真就没有黑的,一个比一个白。

张铁军的皮肤比女人的都白,还细嫩,你说去哪说理去?天生的没办法呀,还晒不黑,怎么晒也不黑,就出汗。

不是晒不出印儿,一晒也变,就是恢复的快,别人还没怎么的呢他已经白过来了。

从小到大一个火疖子一个痘一块癣都没起过。

他皮肤随张妈,张妈就雪白雪白的,从来没有皮肤问题。

张铁兵的长相和皮肤就随张爸,在老张家算是黑的了,但是出去和别人比那也是白的有点不像话。

小柳张凤周可丽,周可人于家娟,都是白嫩白嫩白里透着粉的肤色,一掐一包水儿。

要是比起来,小黄和徐熙霞算是不那么白的。

确切说是色度比前面这些人要重一些。

“那就少晒太阳,你这是敏感肤,别再晒伤了,那可就麻烦了。”

“其实她皮肤可好了,”徐熙霞说:“溜滑溜滑的,就是色儿深,还容易留印儿。”

“少出去跑吧,”张凤拢了拢头发,伸手掐了徐熙霞一把:“瘟灾的,跟谁学的扯头发?打生死架呀?”

“顺手。”徐熙霞翻了张凤一眼:“我扯了呀?我使劲了吗?再说给你薅秃。”

她朝张凤那里看了看,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趴到沙发上。家里这些人就张凤那里比较稀疏,毛发少。

“你要死了你。”张凤咣咣就是几拳头。这是她的羞耻点,谁说和谁急。

正闹呢,张凤电话响了起来,拿过来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完了,要挨骂。”赶紧接通。

“凤儿啊?到了没呢?”

“妈,到了,刚到,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张凤瞬间红了脸,心虚。

“妈,她骗你。”徐熙霞冲着电话喊:“她来了就欺负我,正打我呢。”

“你们的事儿咱可不管,跟你们可操不起那心,”张妈在电话那头笑:“爱打谁打谁,安全到了就行,我就是问问。”

张妈张爸这一辈子就是操心的命,特别容易共情,一天放不下这个放不下那个的。

“到了,到了有二十分钟啊?没有,”张凤说:“老丫刚给铁军打完电话你这就打进来了。”

“妈,你偏心眼儿。”徐老丫在一边噘嘴:“你就挂着她,从来都没问过我。”

“槽你个麻的,我还成了偏心眼儿了,你都是和铁军一起出去用我问吗?小凤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门。还比这个。”

“反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偏心眼儿,我不干,你得哄我。”

“麻了个鄙的,你还得着了。行,哄你,怎么哄?”

“等我回家了你给我烙糖饼吃,铁军说你烙的糖饼可好吃了。”

“行,烙,我给你烙一盆看着你吃。”张妈笑起来:“吃不完可不行,吃不完就削。”

“妈妈,你,你在哪呢?”豆豆的声音响起来。

“哎,儿子,妈妈在上班呢呗,你在家听奶奶话没?”徐熙霞立马换了个声音,夹里夹气的。

“我听话。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啊?咋的了就我不要你了?这是从哪说起来的?”

“妈。”

“妈嘛。”

乐乐和妞妞也过抢电话。

“都别闹。”张妈笑着说:“乐乐在幼儿园,有个孩子说是妈病了,家里人骗她说妈妈出差了,这不人就走了嘛,

结果这孩子就在学校哭,说妈妈出差不回来了,不要他了,乐乐回来就学,让豆豆听见了。

也是凑巧,这不你们就出差了,把小豆豆可吓够呛,问了我好几遍。”

“妈呀,这孩子也是,够可怜的,他家里也是的,话也不会说。”

张凤皱了皱鼻子,当妈的人最听不得就是这个,忒共情,一听这个心里就发酸。

“豆豆,”徐老丫凑过来搂住张凤,贴着电话说:“妈妈在呢,过几天妈妈就回来了哈,咱不听别人的。”

“啥前回?”豆豆问。

“那得问你爸,我不也得听你爸的呀?等晚上我让你爸给你打电话,行不?”

“行。那,妈妈你别忘了哈,千万别忘了。”

“嗯,不忘,一会儿你爸回来了我就和他说。”

“我夷想爸爸了。”妞妞赶紧跟着喊:“我也要爸爸,说话。”

“好,忘不了你呀,哪都有你。”

“铁军没跟你们在一起呀?干什么去了呢?”张妈问了一句。

“还能干啥?抓人呗,走到哪抓到哪,都要成鬼见愁了,”

徐熙霞说:“这一悠治安抓了好几十万,把深圳广州的干部搂个净空。

这又刚把云南给搂了一遍,省委书记副书记,副省长,高法中法,捋头抓,这会儿和高法那个谈话去了。”

“是不又得杀一批?”

“嗯呐,我都听他说了好几个了,说必须枪毙。我现在就愁的慌,这也太能折腾了,太得罪人了,成片成片的。”

“那咋整?你们都没折我有啥招儿?这事儿也不是咱们能插上嘴的事儿,让他折腾吧,工作上的事儿咱不掺和。”

“嗯,我知道,就是和你说一说。等这头事结了俺们就回去了,他说的。”

“那应该快,这一悠又走了两个来月了都,孩子都想你们了。”

张凤把徐熙霞的脑袋扒拉到一边:“你自己没电话呀?我还得给你举着,你咋这么牛呢?”

“累死你啦?”

张凤不理她,对张妈说:“妈,你还记着沈阳那个朝鲜族的小姑娘不?”

张妈想了想:“有印象,姓金,是不是?黑灿灿的。怎么了?”

张凤就把惠莲拉了过来:“叫妈。”

惠莲脸红的就要滴血了,脑子一片空白:“妈。”

“听见没?”张凤问张妈。

张妈在那边呆愣了半晌:“……这是,这咋,这又定下来啦?麻了个鄙的,铁军这个不着摇兴的玩艺儿,你等他回来的。

这个逼孩子现在不打是不行了我看。

太让人上火了也。

你们也是的,就这么惯吧,惯的没头没影儿的,看将来怎么弄。呼~,你等他回来的。”

“不是,停。”张凤说:“等回去你在随便骂,人还在这呢。”

张妈叹了口气:“怎么整你说,这一天天的。惠莲哪?妈不是冲你,你是好孩子,等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这是要拿我的糖饼送人情呗?”徐熙霞又凑了过来。

“你滚边砬子去,哪都有你。闹挺。”

这个挺,其实不是挺,是‘的哼’两个音,说白了就成了挺了,就像东北人说西红杮,雄杮,自行车是自嗯车。

“不和你好了,你等我回去的。”

“你还要打我呗?”张妈问。

“反正你就等着吧你,等着的。”徐熙霞叉腰,凶霸霸的。

“在外面吃好喝好,没事别到处跑,人生地不熟的,”张妈说:“尤其小凤你,上哪多带点人,也不能马虎。”

“我知道妈。”

“嗯,行了,不和你们唠了,我找你爸说点事儿去。那个,惠莲哪,别多心,妈在家等你们回来,啊,都好好的。”

“哎。”惠莲答应一声。

张妈挂了电话,从在那寻思了半天,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整哦……愁。

“完了,”张凤放下电话看徐熙霞:“嘴快了,回去了铁军不得挨打呀?”

“打呗,他身体好,没事儿,扛揍。”徐熙霞不在意,对惠莲说:“告诉你啊,不兴抢我糖饼,谁抢我和谁急。”

“她,妈烙的糖饼特别好吃啊?”惠莲好奇的问。

“她知道个屁,”张凤说:“老丫你吃着过呀?”

“铁军说的,说他小时候最想吃的就是妈烙的糖饼,我吃过咱姥烙的,咱妈跟咱姥学的。”

“我咋没吃着呢?”

“你不在家呗,那会儿你在申城山珍海味去了。”

“可拉倒吧你,申城那东西……反正我不行,太不习惯了,清汤寡水的还特么忒甜,啥啥都放糖。”

“你过来嘎哈?”徐熙霞伸手去摸张凤小肚子:“刺挠啦?”

“我像你。”张凤瞪了徐熙霞一眼:“家里谁最骚心里没个逼数啊?”

“那你嘎哈来了?想我呀?”

“铁军要在这边搞项目,还要建几个大型基地,我不得过来商量商量?像你一天没心没肺的。

正事干啥啥不行,一天到晚就琢磨那一嘟噜。”

“啥基地?”

“植树造林防风治沙呗,让基金把基地建起来,负责供应树苗稻草还有后勤,供水什么的,一下要建五六个。”

哦,徐熙霞就懂了:“也是,一下子抓了好几十万人,是得有个地方放,栽树正好,在那种地方还不怕他们逃跑。”

沙漠戈壁那种地方,百里无人烟都是正常事儿,不只没有人烟,啥也没有,几十上百公里除了沙子就是石头。

在那种地方劳动改造都不用看守,随便跑,活够了你就跑吧,一跑一个不吱声。

“那建基地的钱怎么算哪?”惠莲问了一声。

“她现在是铁军在公安部的联络员,行政秘书,”徐熙霞给张凤解释了一下:“手续已经在办了,就等着授衔了。”

“临时的,等他离职我就辞职。”

“将来过来帮我,死老丫我是指望不上了,我这边严重缺人,缺自己人,这一个一个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没一个伸手的。”

“我没帮你呀?”徐老丫不爱听了,一怒而起。

“那你别跟着他混,来这边上班。”

“那不行。”刚怒起的老丫又软回去了。

张铁军一出差就是几个月见不着人,她才不干呢。

再说了,不得有个人在身边陪着知冷知热呀?有点啥事儿陪着说说话啥的……憋坏了咋整?

再说了,不守着给谁留机会呢?

自家老头是什么材料的香饽饽谁心里没数啊?谁又不傻。

又说了,家里一个一个都是直女,就她这么一个会撒娇起腻的,她不上谁上?最终都是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啊。

张铁军这边儿,正在审讯室里和高书记聊天儿。

真是聊天儿,坐在那抽着烟喝着水,随便聊。

毕竟是一省书记,用不着拿腔作势乍乍活活的,吓唬那一套没用,心里都明镜的。

再说了,人家那抗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平常手段也没用。

“要说咱俩还是老乡,我还寻思过见面了好好唠唠,结果是特么这么唠。”高书记感慨了一句,啾吧啾吧嘴,摇了摇头。

“你出来这么多年口音没变。”

“这玩艺儿,变不了了,没等我学好呢,下面都学会了。”

“有点后悔没?”

高书记啾了啾嘴,抬眼往天棚上看了一眼:“要说后悔,那肯定也是有。……五十六了,也行了,说那些太远。

其实你这一趟来我挺意外,确实没想到。

我费劲巴拉的请主任过来走一趟,是因为我要走了,想给自己在这地方划个完美句号,结果,真特么成了句号了。

操特么的,人这一辈子,去哪想去?……也值了。

你要是不来这一趟啊,或者晚一个月来,我就进京了,到电力去,路子都趟好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跟你说句实话,干这个活累呀,真不是人干的,当牛做马都不够形容的。

我想去企业,企业好啊,就管那点事儿,工资高福利好待遇要啥有啥,多好,还省心省力的。”

“电力来钱快,比这轻松,还不好查。”张铁军点点头。

“企业都是那么个事儿,那是真能做主,不比这轻松一百倍?你耽误我老大的事了我跟你说。”

“那真是挺可惜的,要不我赔你点啥呗?”

高书记看了看张铁军:“行吗?真能赔呀?能赔点啥?”

“你看呗。”张铁军看了看他。

高书记斜了张铁军一眼:“我看哪?你能赔点啥?我要的肯定不多。”

张铁军歪着脑袋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杨珊不判,我给她安置好。”

高书记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儿子也进来了吧?”

“你儿子你就不用琢磨了,”

张铁军直接打断了他的想法:“那就不是赔点了,那是把我搭上,你爷俩都干了啥心里没数啊?”

高书记啾起嘴啧了两声,叹了口气,用手抹了抹嘴巴头子:“突然有点后悔了。

其实我这个人能力一般,就是运气好。

我要不是落你手里,我指定能上去。我每一步都赶点儿。”

“拉倒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的事儿,以后只会越来越严格,越来抓的越紧,到时候你俩事儿更大。”

“也是。”高书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我这个儿子啊,我对他期望挺高,

可惜了,就一点也没随我。啥也不是。”

“我看不是弄的挺好吗?把你的面子用的挺到位的。”

“你可别埋汰我了,你岁数不大嘴真特么损。我家里还能留点啥不?”

“不好说,这个我说了也不算,我敢答应你杨珊那头是因为好切割,你家里我怎么切?

狗打连环的一个套一个。”

高书记又啾嘴,想了想问:“海空封锁那事儿是你捅估出来的不?”

“咋的?你想给他们讲讲情啊?”

“靠,就你这嘴,小逼崽子小时候肯定没少挨打。”

“打架是没少打,挨打还真少,我打架没吃过什么亏。”

“你真是技校毕业?”

“昂,技校怎么了?正儿八经的企业学校,技术工人,差啥呀?”

“不差,你牛逼。”高书记咂吧咂吧嘴:“和你唠嗑早晚得气死,小鳖犊子嘴太损了。你爸多大?”

“比你小两岁。”

“操,和你大爷就这么说话呗?你从小就这么学的呀?”

“咱们现在是工友好不?工友都是哥们不知道啊?咋说不行?我工友比我爸大还不是得叫叔?”

“我特么说不过你。”高书记伸手把烟头掐了:“得了,我也看出来了,咱俩也别磨了,拿纸拿笔,我自己写。

你说的话算数不?我也不提什么别的了。”

“算,肯定算。”

“那就行。你再照顾照顾我呗?

我这年纪也大了,腰也不行,你让我睡好点,给我弄点好的吃,我也算是歇个假在这,好好享受几天儿。”

“行,我让人给你安排,吃好睡好,酒肯定是不能喝,烟我给你备上。”

“感谢,不说了,都在心里。”高书记冲张铁军扬了扬手,抿了抿嘴。又叹了口气。

这会儿,说到要坦白了,他心里是真的有那股子后悔劲儿了,实打实的。

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想如果自己当初不伸那一次手,不去琢磨那个女人,是不是现在还是前途无量的一省书记。

可惜,晚了呀,说什么都晚了。

身份没了,家也没了,儿子也得跟着进去,半生努力一遭烟消云散。

年轻时候的志向,梦想,那股子雄心壮志,都哪去了呢?什么时候开始忘了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的呢?

他往后靠倒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

张铁军看了看他,把兜里的烟掏出来放到桌子上,起来出了屋,示意大家都不要打扰他。

“给他准备纸笔,等会儿他要的时候给他,别的不用做。”

张铁军又让人给老高调整吃住,让直接给安排到招待所后院去:“只要他的要求不过分尽量满足吧,保证安全就行。”

他本来以为和高书记会有一番较量,会有一个慢慢挤的过程,没想到这个人性格还是蛮大气的。

错了要改正,挨打要立正,这是东北男人从小到大接受的道理。

一直溜达着回到招待所这边,张铁军还在感慨当中,连张凤来了这事儿都给特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