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总算又坐船了!”
“江南之地,行走诸地,少不了坐船,若没有船,许多好地方都去不了的。”
“此刻,竟有了一些玄武湖的韵味。”
“林姐姐,你也曾去过金陵,也曾去过玄武湖,可有此感?”
“可惜,当初林姐姐你去金陵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姐姐,否则,定要相邀姐姐你入府为客的。”
“……”
“玄武湖!”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玄武湖的景色很不错,湖通江水,各式船只往来云集,很是繁闹,那里的诗会、集会也有很多很多。”
“那次去玄武湖,还是年初,想来琴妹妹你是在金陵的。”
“当日不相识,如今不为晚。”
“将来若有机会,咱们一块再去玄武湖,就好了。”
“……”
“玄武湖!”
“近些年来,老太太提及江南的一些故事之时,就常有提及玄武湖。”
“钟哥儿的画儿上,就有玄武湖之景。”
“从画儿上来看,的确与众不凡,的确气象万千。”
“玄武湖!”
“也不知将来是否有那个机会去瞧瞧。”
“好像有些难!”
“无缘无故的,咱们也不太可能去江南。”
“……”
“云丫头勿要想太多,玄武湖就在金陵,千百年来,一直在那里。”
“眼下虽无机会,将来不好说。”
“若有良机,彼此一起,也是不错的。”
“从京城到江南,乘船快的话,半个月、大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若是一路欣赏山川胜景,就要慢一些的。”
“只要有心,机会总有的!”
“……”
“嘻嘻,如宝姐姐之言,将来说不定就有那个机会。”
“期时,定将玄武湖好好一览。”
“……”
“二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
“三妹妹,我在想……若是能够从京城到金陵快一些就好了,若是能够一日之间到达就好了。”
“云妹妹想要去玄武湖,今儿去了,就能看到了,就能一观了。”
“姊妹们想去,就轻松了。”
“世上有千里马,不知是否有千里船!”
“若有千里船,去江南就快了。”
“……”
“嘻嘻,二哥哥,你在想那些事呢?”
“一日之间,从京城到江南玄武湖?”
“这……,若是有千里船,一日之间,还不一定可以到达呢,除非是腾云驾雾?”
“除非是仙人,朝游北海暮苍梧的那种仙人!”
“……”
“嗯,先前和钟哥儿一道北上京城的时候,钟哥儿似乎提过,若是能够掌握别样的力量,未必做不到朝在京城,晚在金陵。”
“……”
“还有这般事?林妹妹,鲸卿可有说是什么力量?”
“真的可以做到?”
“鲸卿果然大才!”
“快快道来!”
“……”
“真的可以朝在京城晚在金陵?”
“有那种力量?”
“……”
“我想一想……,嗯,好像是……,对了,你们应该都见过烟花爆竹吧?”
“在点燃烟花爆竹的一刹那,好看的烟花就能够腾空而飞数十丈乃至于百丈之高。”
“钟哥儿所言,若是可以真正驾驭那种力量,将其落于船身上,如此,船身一刹那也能行出百丈之远。”
“如此,一个时辰数百里轻而易举。”
“京城到金陵,也就两千多里,一日之间,足以到达。”
“嘻嘻,我也只是听钟哥儿那般说的,具体是否可以做到,就难说了。”
“听起来,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
“烟花爆竹?”
“一瞬百丈!”
“难道将烟花爆竹放在船尾,而后点燃,就能推着船只前进了?”
“那应该需要很多很多的烟花爆竹吧?”
“若是有足够多的烟花爆竹,想来可行。”
“烟花爆竹的力量,我想起来了,前明就有人那样做,有人想要飞天,就在椅子上绑着很多的烟花爆竹。”
“结果……,人倒是上去了,却……摔死了。”
“……”
“咦,你们快看,钟哥儿好像来了,那里是钟哥儿吧!”
“……”
“我瞧着是。”
“……”
“钟哥儿来的不算慢,现在才巳正多一点点。”
“环儿也回来了?”
“兰哥儿他们也回来了!”
“……”
落霞大湖,画舫楼船!
秋日风水,摇摇其中。
立于甲板护栏之前,一众锦绣华服的俊逸灵秀之人汇聚一处,彼此言谈,欢笑不绝。
“看来……林姑娘她们的心情很不错。”
“这里的视野很是宽广,这里的气息也很纯净,都觉整个人轻松很多很多。”
“大奶奶,婶子,你们可有此感?”
“……”
“我瞧着大嫂子还在担心兰哥儿,想要轻松,可是不容易。”
“大嫂子,放宽心。”
“兰哥儿无碍的。”
“……”
“你个凤丫头,你啊……。”
“这里的景致自然是极好极好的,每每来此,总能勾起我少年之时的许多记忆。”
“金陵之地,许久没有回去了。”
“不知道那里如何。”
“兰儿,应无事的。”
“就是有些忍不住。”
“蓉大奶奶,见笑了。”
“……”
“如何会?”
“咦……,大奶奶,快看那里,看那里谁回来了?”
“看来,兰哥儿和钟儿他们碰到了,还一块回来了。”
“婶子,若非今儿出城,巧儿也能来瞧瞧的。”
“明儿只是在城中,巧儿还是可以好好看一看宣南坊得,那里有趣的地方不少,好吃的亦是很多。”
“……”
“有平儿那小蹄子,巧儿还是放心的。”
“小秦相公他们一道回来了,接下来要更热闹了。”
“……”
二层之地,秦可卿和凤姐等人立于一处,亦是眺望各处,吹着迎面的凉爽秋风,别样清爽。
虽为妇人,年岁不为长。
二三十岁的年华,亦是一生绝好的时日。
彼此戏言,嫣然笑语不断。
不在府中,没有那些额外的规矩,此间一切多自在,也当自在,否则,岂不辜负此行?
……
……
“哈哈,钟哥儿,你可算来了。”
“还乘坐小船来了。”
“还真是有趣,待会我也要乘坐小船试一试。”
“……”
“钟哥儿,环儿,你们一道回来了。”
“……”
“鲸卿,鲸卿,你总算来了!”
“……”
“哈哈哈,我想着早来的,想不到还是稍稍耽搁了一会儿。”
“待会我自罚……,似乎,姑娘们不好吃酒。”
“那……。”
“……”
“嘻嘻,既如此,钟哥儿你待会抚琴三首如何?”
“以三首曲子代替三杯酒水?”
“宝姐姐,你们说呢?”
“……”
“亏颦儿你想得出来,以三首曲子代替三杯酒水,此等雅事,我觉……可行。”
“此间地利,水势绵绵,若是抚琴,琴音袅袅,顺着水面,多有涟漪悠远之韵,更合律道。”
“三首曲子!”
“钟哥儿近年来作的曲子甚多,要不咱们现在挑选出来三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