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杨之所以联系不上我们,是因为我们在浅间大社四周布置了一道法阵,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浅间大社的人跟外面小鬼子的援军联系,同时也隔绝了我们跟外界人联系的手段,不仅隔绝各种信号,传音符也是没法用的
这事儿高杨肯定着急,因为在行动之前,我们就跟他打了招呼,说是万一小鬼子的援军有什么风吹草动,让他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结果没联系上。
很多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回到高杨给我们准备的落脚点之后,大家伙都疲惫不堪,主要是肚子还饿,还好高杨给我们准备好了很多好吃的,大家伙大快朵颐,纷纷吃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便跟高杨说了这次破坏浅间大社龙脉节点的事情。
高杨听闻,脸色数变,郁闷的说道:“等你们走了之后,我也得赶紧走,回去跟老婆孩子团聚了,要是小鬼子知道是我接应的你们,还不得把我给挫骨扬灰了。”
“高堂主,我们来的时候,金大管家没跟你说啊,只要我们出国,需要万罗宗协助,基本上那个地方的堂主都必须回国,因为我们只要搞事情,必然就是大阵仗。”小胖一边吃,嘴里一边嘟囔着说。
高杨一脸吃惊的模样,说是金大管家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事儿,只是让我尽全力协助你们,必要的时候,万罗宗也要派人出来支援你们,跟小鬼子干。
听到高杨这般说,我还是有些吃惊的,看来是我九叔跟金大管家打了招呼,他的话还是相当管用的,之前我们跟万罗宗合作,金大管家的规矩是只协助我们处理各种问题,万罗宗不会出任何一个人帮我们跟人干架。
但是这次金大管家却让万罗宗在小鬼子这里的堂口的人做好准备,必要的时候,他们也要出面跟小鬼子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任务了,而是涉及国仇家恨,几十年前小鬼子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有良知的国人的心里,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有些债他们必须要还,我们这次过来,只是让他们提前偿还一小部分。
跟高杨聊了一会儿,把这次的事情跟他说明白了,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连忙让高杨给我们安排睡觉的地方。
高杨说早就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
大家伙各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里,那边小胖吃饱了之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还是被谷大哥给叫醒了,让他回屋睡。
回到房间,我也懒得洗漱了,衣服都没有脱下来,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合着睡了一天一夜,顿时感觉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这两天折腾的够呛,总算是养了回来。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下了楼,发现大家伙已经聚集在了客厅里,正在吃早饭。
看到我来了,谷大哥笑着跟我招呼了一声:“小劫,看你睡的很香,就没叫你,高堂主送来的大包子,你要不要来两个。”
我也有点儿饿了,走过去就拿起了大包子吃了起来,味道不错,韭菜鸡蛋馅儿的。
吃饭的时候,大家伙就开始商议起了下一步的计划,这边还没开始,就感觉整个屋子都跟着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吓的我差点趴在桌子底下。
“什么情况,地震了?”我一脸惊恐的说道。
“还不是你们几个干的好事儿,小鬼子这里本来地震就多,你们破坏了小鬼子几处龙脉之后,这地震就更频繁了,原本十分平静的腐蚀山,这会儿也突突的冒黑烟,感觉像是要提前爆发了。”高杨笑着说道。
邋遢道士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重新坐了回去:“这才哪到哪,只是三处龙脉而已,而且还有一处龙脉只破坏了一半,咱们最后再搞一票大的,就赶紧离开这里。”
“我就想知道,咱们怎么回去……”甘元清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高杨,他是万罗宗的堂主,我们要回去的话,肯定也是他送我们回去。
然而,高杨也是一愣,摇了摇头说道:“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回去,你们搞这么大的乱子,小鬼子肯定将海陆空全都给封锁了,回去的确是有点儿难度,我只能慢慢想办法。”
“我要回家……我就要回家……”甘元清当即有些坐立不安起来,自顾自的在那碎碎念,我们就当是没看到,也没人理会他。
刘方尧干咳了一声,正色道:“来都来了,尽量把事情干的漂亮一点儿,咱们最后再搞一票大的,立刻回国,之前我好像是听你们说要搞海底的龙脉来着,具体怎么搞,你们有计划了没有?”
听到刘方尧这般说,高杨当即说道:“小鬼子的七大龙脉主干的根须,向下穿透地壳,扎根在海底,也就是小鬼子列岛东侧的海沟,陆地上所有神社,鸟居,御神木的锁龙法阵,全都是从这处海底的地脉汲取的力量,再反向锁住地脉。陆地上的是枝叶,海底是本源,一旦地脉根须断裂,腐蚀山,熊野三山,比睿山所有锁阵会直接力量暴跌,神社的护阵,式神,包括阴阳符文全部会被大大削弱。”
“破坏了这处海底龙脉,小鬼的龙脉之力会大大受损,估计以后也培养不出来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了。”甘元清又补充了一句。
“你说那个龙脉节点在一处海沟,有多深?”谷大哥问了一句。
“很深,几千米深,你们要破坏的是整个腐蚀山的母根,一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地脉母石,无数漆黑如老藤的地脉根须从母石延伸,一路连到浅间大社的涌玉池的池子底下。”高杨再次说道。
“你可别开玩笑了,几千米深,我们怎么可能下的去,那得多大压强……”谷大哥有些惶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