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哪去了?”闻言,华云飞有些惊讶:“你是怀疑太初剑在我宗?故而寻不到?”
“还有第二个可能吗?”姜若瑶道:“作为持剑人,我能够感知到冥冥中的指引,但这条线每次莫名就断了,有特殊强大的力量在阻止。”
“强大的力量?这天地间除了我宗,可还有三十三天,说不定是你误会了呢。”华云飞看向三十三天方向。
“所以让你先问问你家老祖。”姜若瑶道,她也想过这点。
“好,我这就问问。”华云飞道。
“你问好了告诉我,先走了。”姜若瑶转身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与华云飞待在一起。
“这就走了?”华云飞挽留。
“不走请我吃饭?”姜若瑶没好气的道,今日华云飞对她做的事她记一辈子,有够可恶。
“好啊,我请你吃饭。”华云飞笑着点头。
“不稀罕。”姜若瑶快速离开。
“那说好的西瓜也不要了吗?”华云飞高声呼喊。
“不稀罕!”姜若瑶的冰冷音又一次传来,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这丫头现在虽然冷了点,但还是依旧可爱,下次再见,得多欺负欺负她才行,否则等她恢复,可就没机会了。”
华云飞自语,笑容满面。
……
离开以后的姜若瑶回首看向来时的方向,气的握紧拳头:“我说不要你就不给了?我看你就是根本不想给!”
她刚刚没有拉下脸。
结果华云飞还真就不给了。
这让她越想越气。
片刻后,姜若瑶长出一口气,面色变得平静,身上的杀气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姿态。
“我为何会容忍他?”姜若瑶看向脖子上的红宝石串,“难道我真的变了?”
她看向无之神殿的深处禁地,姜若瑶正在那里修炼,有许多人在教导帮助她。
“时间久了,差点以为我真是姜若瑶了……是他的挚爱……”姜若瑶低语。
“这么说似乎并不对,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与她确实不分彼此,只是我不愿意承认和面对,想要独立。”
此刻的姜若瑶实则是无之神主,她叹息,面色和心理都很复杂。
自从参加了仙帝战,又随华云飞去往了皓月宇宙和霸天宇宙之后,她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对华云飞的容忍越来越甚。
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发生在无意识间,强如她都没能提前意识到和察觉。
“为何会这样?”
这个问题,她曾问过红袍女子,对方的回答是:“该在一起的人,无论经历多少磨难,无论如何逃避,到了最后依旧会水到渠成。”
这个回答,无之神主并不认可。
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不杀姜若瑶,也正是想要证明她是对的。
而顺着红袍女子的话,带上红宝石串去接触那些人,她依旧是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在此期间,她的心态和容忍度以及观念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她发现,那方势力和华云飞似乎也没那么让人反感和讨厌。
不……华云飞确实很讨厌。
这人变态来的,若非她有计划在身,她绝不容忍,竟敢调戏她,属实可恶!
“我才是那个变数,姜若瑶只是异端,我会证明这一点。”无之神主低语。
……
姜若瑶离开后,华云飞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走,而是沉默片刻后突然道:“师姐,你在吗?”
寂静,无人回应。
“就当师姐在吧,我知道师姐一直在背后助我,包括尊主前辈的出现。”
“师弟很感动,也很感谢。”
“能遇到师姐,是我的幸运。”
华云飞对着所有方向抱拳鞠躬,确保不漏过每一个方向。
很久,依旧没有回应。
“师姐回见。”
华云飞笑着挥手,进入了鸿蒙神界。
远处星空,一位笼罩在黑雾中的绿裙女子站在一颗星辰上,正眺望远方。
华云飞离开后,她才回首看来。
“师弟还有这一面呢……”
祖庙。
华云飞找到蒋爷询问太初剑相关的事。
在这里他还见到了傻妞。
傻妞正坐在一旁眺望远方,一丝表情都没有,对他的到来也几乎没有反应,仿佛真的成了一件冰冷兵器。
相比在上次霸天宇宙,傻妞彻底变了,让华云飞都有些陌生。
“太初剑?”蒋爷摇头:“没听说过,太初宇宙倒是有把太初神剑,会不会是那一把?”
“蒋爷您就别开玩笑了,名字虽类似,但实力却差远了。”华云飞笑道。
“谁让你问的?”蒋爷道,他在炼丹,还要写经文,更要思考如何改造傻妞,忙得很。
“瑶瑶。”华云飞道。
“若瑶?”蒋爷看向华云飞:“作为太初持剑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太初剑在哪里?”
“蒋爷知道她是太初持剑人?”华云飞道。
“不知道,刚刚听你的意思像。”蒋爷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看着忙碌的蒋爷,华云飞知道蒋爷是懒得搭理他,让他闪一边去。
“蒋爷的性子还是这么难琢磨。”华云飞走到一旁,来到傻妞身边。
直到他靠近,傻妞才反应,起身对着他喊道:“傻妞见过主人。”
华云飞:“……”
这句话让他很不是滋味。
说实话他更喜欢一开始的傻妞。
“安全最重要,知你重感情,但概念级法器不得不防,充满不确信。”蒋爷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但我相信她。”华云飞看着傻妞,那个自称傻氏的傻妞就这样消失了吗?
“你已长大,需以大局为重。”蒋爷的声音严肃,提醒他注意分寸。
“我知道了。”华云飞点头。
“留了后手,傻氏傻妞还在,只是平常时候都在自我封印中,我教你开启封印的方法。”瞧见华云飞失落的样子,蒋爷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
“骗你作甚。”
闻言,华云飞终于再次露出笑容:“谢谢蒋爷,是弟子误会您了。”
蒋爷看来:“你这副重感情的样子也不知像谁?”
华云飞道:“难道老祖你们就不重感情吗?不重感情又怎会考虑的如此周到?我都是和老祖你们学的。”
闻言,蒋爷淡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但又很快收敛下去:“我这里忙得很,你的无名老祖很闲,有什么问题去问他,别来烦我。”
华云飞点头:“好嘞,傻妞,下次再见。”
“谁说我很闲?”这时,一人走了进来,不满的看向蒋爷:“平常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在弟子面前污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