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身体，成了一个阿飘。
不远处有个瑟瑟发抖的姑娘，面黄肌瘦不说，还被腿还被链子锁着。
没有记忆，余珍想着自己也是一个阿飘，没人能伤害自己，先接受一下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等接收完所有记忆，余珍还挺佩服这个瑟瑟发抖的姑娘。
“我知道你能看得到我，还有，你别抖了，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叶昭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在高家好好的，结果一觉醒过来，她就在这里了。
然后还看到一个女鬼飘在半空中，她也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不怕。
可是再害怕，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好，比如存在感非常强的脚链子。
而能给自己信息的，只有眼前这个女鬼。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余珍点头，接收了所有记忆，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的身体被别人占据了，魂魄无所依，就来到这个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娄灼，原本是富家小姐，可后来父母双亡，家产被有心之人霸占。”
“但是债务没有，所以娄灼又被卖到青楼。”
“娄灼逃了，可又被逛青楼的李二抓住了，被带回李家关起来。”
“李二想白得一个媳妇，给李家传宗接代。”
“娄灼不愿意，就咬伤了李二。”
“结果就是被打一顿，又为了防止娄灼跑了，被带上脚链拴起来。”
“特别提醒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已经饿了两天了。”
叶昭昭听着，满眼不可置信。
顾不得害怕，立马检查自己的身体。
得出的结论是，这具身体确实不是她的。
她手臂上有颗痣，这具身体没有，只有伤痕。
难怪她醒过来以后，身上那么痛。
“这些伤都是李二打的吗？”
余珍对这位的心理素质表示肯定，之前还瑟瑟发抖来着，这会就不怕了。
“不全是，青楼打的也不少。”
叶昭昭沉默了一下，又问道：“娄灼去哪了？”
余珍实话实说：“不在了，彻底不在了。”
沉吟了一下，又道：“我是她找来的。”
叶昭昭愣住，娄灼用自己的消失换一个女鬼到来，这是为了什么，她觉得是个人都很容易找到答案。
“我可以帮娄灼报仇，你能不能帮我回到我自己的身体。”
“我来自京城，只要我回去了，不管是李二，还是霸占娄家家产的人，我都不放过。”
“那个青楼，我也可以让她消失。”
余珍摇摇头：“我做不到。”
“我碰不到任何人，你也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娄灼害怕自己跟叶昭昭抢身体，娄灼只让叶昭昭能看到自己，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让自己当老师，还是当军师？
还是就想叶昭昭有个人陪着，让她不至于太过癫狂。
叶昭昭有些失落，还以为自己能回去。
肚子不合时宜的找存在感，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脸色微微发红，脚也往后缩了缩。
“我会努力活下去，至于能不能帮娄灼报仇，现在我也不确定。”
余珍的记忆告诉她，叶昭昭确实说到做到了。
也因为叶昭昭帮娄灼报仇了，最后叶昭昭自己的结果却不好，才有她的到来。
叶昭昭控制身体的时候，娄灼其实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但是无法做出反应。
叶昭昭吃的所有苦头，娄灼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会跟着你，至于跟到什么时候，那就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