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剩下的内容不多,可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在最后一页上,有这一行勉强能看清的字迹。
“愿后世之人能为我弥补罪过。消灭它们,让它们永远消失在人类的历史中。”
日记中的内容颠覆了苏蜜的三观,时空之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时空之门这种东西的存在。
而那个危险“它”究竟是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却再也没有被提到过。
而根据日记中所说,再联想那群恐龙说的话,也就能解释通了。
为什么那群恐龙说自己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九,“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开着飞船撞击了那颗陨石,导致那个远古时代的爬行动物和哺乳动物没有灭绝。所以才让恐龙在之后的几个世纪中成就了统领地位?
也是因此导致即便后来有人类诞生,也只能成为那些捕食者的猎物?
再加上那人第一次穿越时空之门将未来的科技带回那个时代,这几次种种的蝴蝶效应,让恐龙在那个时代长长久久地活了下来,并且继承了人类后世的科技,又学会了人类的语言。
哇,那人到底是要救世还是灭世啊?怎么一来地心世界到底还是不是蓝星上所存在的世界就不好说了。
毕竟那些恐龙是曾经那个世纪的食物链顶端,而现在我们人类依旧是霸主。很多地方都说不通了。”
九的眉头深深蹙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写日记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我们族群的祖先。”
苏蜜好奇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
“寻找空间之门,是我们族群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任务和祖训。可是到了我们这一代,我还未继承父亲的族长之位,就发生了冰封。很多关于时空之门的线索我都不知道。
蜜蜜,原本我还在奇怪,明明那时整个族群甚至整个世界都应该冰封万里。可是我们回到族地的时候,这里却没有冰封的现象。看了这本日记的内容,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见一丝沉重。
“这个地心世界所在的时间点并不是我们族群真正覆灭的那个时间点!此时的冰封还未至,那群恐龙很有可能如同我们一样误闯进入后才发现了我们族群的位置。
至于组群中的人为何都不见了,信使为什么还在,我为什么会在冰封后,从你们的世界里醒来,这一些我还无从解释。
不过我想,一切的源头都因为时空之门。”
他看着苏蜜手里的项链,“这就是日记中说的时空之门的碎片所做的项链吗?”
苏蜜神情沉重,从空间中拿出母亲留给她的那条项链。
两根项链放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来。
“这条项链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的空间就是来自这条项链。自从开启了空间后,这条项链就与普通项链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细细查看下,两条项链的材质是一样的。”
“你母亲!蜜蜜,你是说,你的母亲很有可能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人?”
“我不知道。我出生后她就死了。父亲说是难产没抢救过来。可我现在却觉得我母亲似乎跟这件事有着很大的关联。”
两人盯着苏蜜手中那个厚实的信封看。
牛皮纸质感的信封外壳因为苏蜜的紧张被捏的有些皱,她将外壳轻轻拆开,露出里面真正的信封原件。只看了信封上暗淡的一排文字,苏蜜便呼吸一滞。
心脏在看见这一排字后差点停止跳动。
《致女儿苏蜜的一封信》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还真和我有关。”
苏蜜的手有些颤抖,始终不愿相信整个蓝星的灾难原因有一天会与她息息相关。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勇气将信打开。
她有一种预感,一旦她将信开启,有些事将会变得不再纯粹。并且,那种萦绕在她心头的危机感也让她心焦难耐。
九将信件塞回牛皮纸外壳中再次捏紧封好。
“如果不想看就不看。蜜蜜,不管往后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苏蜜让信件漂浮在空间半空中。“我们去找曾老他们吧,看看在外界救援还需要什么帮助。”
九点头,“好!”
两人回到空间中众人聚集的篝火堆旁,曾阳平朝她招招手,“小苏丫头,你快来,我和你王爷爷发现空间里鸟类的绒毛比之普通的进化生物的皮毛似乎更保暖。阿姒他们已经开始设计一些轻薄的外衣款式,到时候在衣服夹层填充食猿雕和鸡鸭鹅的绒毛,再在衣服外面缝制一层动物皮毛,肯定能解决咱们接下来的御寒问题。”
两人将其细节讨论了一番,忽然王令通过空间玉石出现在他们身边。
“蜜蜜你在啊。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老爷子已经开始着人去华国各地救援,一会儿就会有好几批幸存者进入空间。不知道你能否也给我一个空间内的管理权限?
你别误会,只要给我能在空间带着人四处瞬移的权限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也能根据不同区域的人给他们安排落脚的地方。”
苏蜜点头,心念催动下,王令可以带着人在空间无限制地移动。“已经把权限给你了。”
王令笑得很开心,“太好了,这样我也能帮上更多忙。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他看向不远处飞在空中的信使和体型变得巨大无比的食猿雕说道。
“老爷子说既然要救援,那就得救全。国外那些幸存者虽然在海岛上跟咱们有过不少摩擦,但再怎么说也是人类文明延续的火种。
想问问你,能不能借个能驮人飞行的鸟兽。”
苏蜜将信使和逆子头头召唤过来。
逆子听懂了王令想要使唤它,立刻扭头就飞走了。
苏蜜气笑了,“这逆子真是被我宠坏了,很多时候连我的命令都不听。我也是进入地心世界后才将这狗东西逮回来的。”
王令抽了抽嘴角,“这食猿雕长得真大呀!要是能骑在它身上在空中飞,也太酷了!”
九插话道:“让信使去吧。信使对对方十分敏锐,且飞行速度极快。但需要我亲自操纵才行。”
九吹了声口哨,信使从不远处飞过来。王令见此激动地靠近信使,“我能摸摸它吗?这个是翼龙啊!从前只能在博物馆和书里看见它们的骨头化石,还从未见过活的呢!”
九点头,“信使经过我们族人的驯化,一代代传承下来,对人类十分亲近,不会轻易攻击人类。”
王令激动地伸手摸着信使的皮肤,此时曾阳平马德祥等人也激动地过来蹭蹭信使的皮肤。
信使确实温顺,被人这么围着乱摸也没有一丝恼怒的样子。
王令欢喜地摸着信使,“就它了!太壮观了!实在是太壮观了!这翼龙简直太帅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