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三条。一条一条清。
第四条。北州第二条支脉。五天。骑马去。冷。北州比上郡冷。风刮脸。
清淤。净脉液倒上去。黑的。铁髓石渣。纯的。没掺别的。洗完壁面白。填充火灵石。合了。灵气恢复度九成四。
纪灵脉师核验。玉贴壁面。亮。稳的。
九成四——比上条低一点。但壁面没蚀。这条没填过废料。纯铁髓石。伤得浅。
伤得浅——好。
好——能撑八十年。
八十年——记上。
记上。
第五条。越州第七条支脉。四天。
清淤。净脉液。黑的。但这次有赤砂。混在铁髓石里。红的。不多。三成。
三成赤砂——比第七条少。
第七条五成。这条三成。填的时候料紧。但没到掺假的程度。
没到掺假——洗得掉。
洗得掉——净脉液能洗。赤砂少。没问题。
洗碗。壁面白。天灵石。合了。灵气恢复度九成六。
九成六——好。
好——能撑九十年。
九十年——记上。
记上。
第六条。青州第三条支脉。六天。
最后一条。
清淤。净脉液倒上去。嘶——冒烟。红的。赤砂多。五成。和第七条一样。
五成——和第七条一样。铁元那时候料紧。全掺了。
全掺了——洗。
洗。净脉液不够。加了一桶。合计三桶。三万。
洗碗。壁面白。但——
黄的。
黄的——壁面蚀了？
壁面蚀了——和第三条一样。赤砂多。烫的。壁面伤了。
伤了——天灵石能撑吗？
天灵石能撑。但撑不过六十年。
六十年——比第三条多十年。
多十年——因为赤砂少两成。第三条是七成赤砂加琉璃砂加尸泥。三层。这条两层。铁髓石加赤砂。
两层——
对。两层。伤得浅一点。
天灵石。合了。灵气恢复度九成三。
九成三——六条里最低的。
最低——但平了。六条全清了。
六条全清了——
对。六条全清了。
——
六条废料脉。全清。全填。全核验。
合计三十七万清淤费。花了。追加账结余七万。追产八万。合计十五万。留修脉与留金。
纪灵脉师汇总。写核验单。六条支脉。灵气恢复度：
第一条·上郡第九条·九成三。
第二条·青州第一条·九成五。
第三条·青州第五条·九成五。
第四条·北州第二条·九成四。
第五条·越州第七条·九成六。
第六条·青州第三条·九成三。
平均·九成四。
九成四——及格了。
及格了——一百年前是九成八。塌了填废料。现在清了填正的。回到九成四。差一点。但壁面伤了。回不到九成八了。
回不到九成八了——
对。回不到九成八了。要等壁面自己长。灵脉自己养。五十年。一百年。
五十年——
对。五十年。慢慢养。
——
核验单报核查庭。飞符发了。
等了三天。批了。
六条支脉清淤核验·通过。灵气恢复度九成四。合格。修脉账结案。
结案了。
四个月。从立案到结案。
林拙坐在案前。看着飞符。
结案了。
咔。哒。
【炼气八层·经验：8900/。】
【修脉·六条废料脉·全清·核验通过·结案。】
【修脉预留金·十五万·存维护司账。】
他关了。
——
第二天。上郡街上。
没事干。
案上空了。账平了。飞符不响了。没人找。
林拙出门。走着。
上郡的街。变了。
四个月前来的时候。街是空的。铺子关了。人走了。灵气吸风。冷清。
现在。铺子开了。门板卸了。有人在摆摊。卖菜的。卖布的。卖灵石的——小摊。低品的。但有了。
灵气回来了。脉通了。风不吸了。人回来了。
林拙走着。没人认识他。丙字第三。天账楼的人。街上没人看。
走到第七条支脉那边。山脚下。裂口填了。石面平了。新填的灵石泛着光。青的。
一个老头在边上坐着。晒太阳。
老人家。
这条脉——修好了？
修好了。上个月修的。填了新石。灵气通了。
通了——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以前风刮得脸疼。现在不疼了。暖了。
暖了——
对。暖了。我家那口井。以前打上来是凉的。现在温的。能喝了。
能喝了——
对。能喝了。以前不能喝。涩的。现在甜了。
他笑。
修脉的好。该修。
该修——
对。该修。早该修。一百年没修。塌了。现在修了。好。
一百年没修——
对。一百年没修。听说以前填的是废料。假的。骗人的。现在换了真的。好。
好——
对。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你是——天账楼的？
天账楼的。
天账楼的——好。你们干好事了。
他走了。
林拙站着。
风从山上吹下来。暖的。不吸风了。
甜的。井水甜的。
不是数字。是人。
二百三十七万不是数字。是这条街上开了的门板。是老头喝的甜水。是风不刮脸了。
他走回去。
——
天账楼。案上多了一封飞符。
不是核账的。是平的。
丙字第三林拙：四个月追收二百三十七万。修脉六条。清淤全案。审核通过。核查庭评：丙字第三·正式·定级。不退回。定级。
定了。
丙字第三。正式。不退回。
莫怀舟退了。他接了。现在核查庭认了。正式了。
不是临时的。是定的。
林拙拿起铁牌。丙字第三。磨得最亮了。
攥着。
暖的。
和山风一样。暖的。
咔。哒。
【炼气八层·经验：8900/→/。】
涨了。
没突破。但涨了。
心满了。经验涨了。
【炼气八层·经验：/。】
【丙字第三·正式定级。】
【修脉全案·结案。】
他关了。
窗外。上郡的街。热闹了。
脉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