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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官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归知道,做归做。我看你这几天自己练得比新兵还拼。你要突破自己,我不拦着,但得有个度。练伤了,后面有任务你上不了,那才是麻烦。”

沈星晚把水壶收进布袋里,“行。我悠着点。”

杨教官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山里跑跑,打打猎,都行。别把自己绷太紧。”

沈星晚应了一声。

杨教官又看了一眼训练场上2号和3号带着新兵跑圈的方向,转身走了。

沈星晚每天上午还是去训练场,不过不再像之前那样从早练到晚,强度减了下来,练到身上微微出汗就停了。

她在单杠上翻几圈,去射击场打几组,活动开了就停手,剩下的时间就空出来了,带着大黄从后山那条小路进山。

她一边走一边琢磨,废品收购站那间屋子里翻出来的东西,一本制毒手记、几本医书、一根裹着铁皮的金棍,都是别人当废品卖掉的。

那家收购站有,别家收购站也可能有。

城里人搬家、清理旧物,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可能流到废品站收购站去。

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各个城市的废品收购站转转,能碰到好东西更好,碰不到也没关系,就当是转着玩。

她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子可以走,心里那点因为没有草药而生的闷气就散了,带着大黄从山上下来,回到基地。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练完就带着大黄进山打猎。

大黄跑在前面,鼻子贴着地面,撵野鸡追兔子,忙得不亦乐乎。

她跟在后面,看到认识的草药就蹲下来采,根上带着湿土,抖一抖收进布袋。打到的野鸡兔子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了,吃不完的用油纸包好收进空间。

空间里的烤鸡烤兔攒了不少,大黄每天都盼着进山,一到下午就在训练场转来转去,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进了三月,山里的雪化得差不多了,草叶从土里冒出来,树梢上也抽了新芽。

沈星晚再进山的时候,路边的草药比正月里多了不少。

她沿着山脊线走,看到认识的草药就蹲下来采,手记上缺的那几味药,有两味已经冒了头。

她把能采的采了,剩下的记下位置,打算过阵子再来。

大黄在前面跑,忽然朝路边的灌木丛里一扑,从里面撵出一只野鸡。

野鸡扑棱着翅膀往坡上飞,沈星晚从腰间抽出匕首,手腕一翻,匕首飞出去,正中野鸡的脖子,野鸡从空中栽下来,落在坡下的草丛里。

大黄跑过去叼回来,放在她脚边。

她把野鸡收进空间,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一段,又在一片灌木丛里撵出一只兔子,兔子跑得快,在大黄前面拐来拐去。

她没追,等它跑出一段距离停下来回头看的时候,匕首飞出去,兔子应声倒地。

大黄跑过去叼回来。

一个下午,她打了三只野鸡两只兔子。

傍晚的时候,她在山腰一处背风的地方找了块平地,捡了几根干柴,拢了一堆火。

她把野鸡和兔子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

油从肉里渗出来,滴在炭火上,滋滋响。大黄蹲在火堆旁边,鼻子一抽一抽的,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大花落在旁边一棵矮树上,脑袋探出来看着火堆。

野鸡肉烤好了,她撕了一块递给大黄,又掰了一小块扔给大花,自己拿着一块慢慢吃着。

她吃完之后,把火堆压灭,用土盖了灰烬,带着大黄和大花从山上下来,回到基地。

有时候她和大黄走远了,天黑之前赶不回来,就找个背风的石缝或者山洞,把大黄和大花收进空间,自己也进去歇一夜。

第二天早上再从空间里出来,接着在山里转。

她进山的次数比正月里勤了不少。有时候练完上午的,下午就带着大黄进山,走到天黑才回来。

有时候一早出去,在山上待一整天,傍晚才从后山那条小路下来,布袋里装着草药,空间里多几只烤鸡烤兔。

2号和3号带着新兵在训练场上练得热火朝天,沈星晚偶尔过去看一圈,示范几个动作,纠正一下姿势,剩下的时间就由着他们自己练。

新兵们一开始还盼着她来,后来发现她来得少了,训练反而更累了,因为2号和3号下手也不轻。

杨教官在训练场边上看着2号带着新兵跑圈,周教官走过来,“1号呢?”

杨教官朝后山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进山了。”

周教官把文件合上,“她现在倒是清闲。”

杨教官笑了一下,“她自己找事做。每天进山打猎,比带兵还上心。”

周教官把文件夹在腋下,“那批新兵交给2号和3号,行不行?”

杨教官把目光从训练场上收回来,“行。2号和3号练这么久,该学的都学会了。让她歇一阵,后面有任务再说。”

周教官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走了。

2号和3号带着新兵在训练场上练格斗,练到一半,2号往基地后山那条小路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星晚正从那条小路上下来,身上背着布袋,大黄跑在她前头,尾巴翘得高高的,一人一狗慢悠悠地往宿舍方向走。

2号收回目光,对着3号说:“你看1号,每天练完就进山,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跟咱们天天在这儿喊口号、纠动作的,简直是两个日子。”

3号正给一个新兵纠正出拳的姿势,听见这话也朝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这么自在啊?”

2号看着那一人一狗消失在宿舍拐角,“想想吧。你能超过1号再说。”

3号立马摇了摇头,“那算了。”

“肯定算了啊。你没看教官他们都没管吗?”

3号想了想,“也对。上次1号出去一趟,回来又立功了。教官那边连问都没多问,由着她进山。”

2号把目光收回来,“她怎么那么轻松啊。”

3号也收回目光,“嗯,我有时候都特别羡慕她。”

2号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继续练吧。1号也是拿命换的。经常出去一趟就是大半年,回来的时候瘦一圈,只是她不说。”

3号点了点头,“是啊。”

两个人继续带着新兵练,口号声在训练场上响起来,新兵们跟着口令一遍一遍地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