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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沈星晚才醒。她在木板上坐起来,把水壶灌满,又吃了两块肉饼,把剩下的收好,才从空间里出来。

大花从她肩头飞起来,在巷子里绕了一圈,落回她肩膀上。

这个城市比之前那个镇子大,街上铺面多,人来人往。

她沿着主街走了一段,街边有几家卖土产的铺子,门口摆着竹篮和布袋,里面装着木耳、干蘑菇、干辣椒和几样她叫不上名字的山货。

她在一家铺子前面停下来,挑了半斤木耳、一包干蘑菇和一串干辣椒,又买了一小袋当地产的干果,用油纸包好放进布袋里。

这些东西带回去给陈星晴和沈和平正好,陈星晴会做菜,干蘑菇和木耳拿回去能炖肉,干辣椒能调味。

她又走到街东头,那边有个卖点心的小铺子,门口摆着几屉刚蒸好的糕,有米糕、枣泥糕和豆沙糕,热气从屉缝里冒出来,闻着甜丝丝的。

她买了几块米糕和枣泥糕,用油纸包着拎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吃。

米糕软糯,枣泥糕甜而不腻,她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

大花落在街边的屋檐上等她,她掰了一小块米糕朝上面扔过去,大花叼住,吞了两口就咽下去了。

她顺着街继续走,在另一家铺子前面停下来,进去看了看,买了几尺深蓝色的布,又买了两双当地做的布鞋。

陈星晴在食堂上班,整天站着,费鞋,这布鞋底子厚,耐穿。

她把布和鞋收进布袋里,出了铺子,又走到街西头的一个集市上。

集市不大,几十个摊位挤在一条巷子里,卖菜的、卖肉的、卖干货的、卖杂货的都有。

她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几斤风干的牛肉和一串当地的腊肠,用油纸包好收进空间。

中午的时候,她在集市边上一家卖吃食的摊子前面坐下来,要了一碗炖肉和两个饼。

炖肉炖得烂,饼是现烙的,她吃了两个,又买了几个用油纸包好,准备路上吃。

大花落在摊子旁边的树上,她掰了一块饼扔上去,大花叼住,啄了两口就咽了。

沈星晚吃完之后,又在城里转了一圈,把几条主要街道和进出城的路都看了一遍,才找了一处偏僻的巷子进去。

她把大黄从空间里放出来,让它先出来透透气。

大黄落地后抖了抖毛,在巷子里跑了两圈,又跑回来蹲在她脚边。

“仙女,这里比咱们之前去的那些地方热闹。”

沈星晚点了点头,“嗯。这里大一些。”

大黄抬起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大本营?”

沈星晚靠在墙根上,“再等两天。先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大本营那边的人会不会出来采购。”

大黄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出去。”

沈星晚拍了拍它的脑袋,“行。明天带你一起。”

她把大黄重新收进空间,带着大花从巷子里出来,在城里找了一处偏僻的院子,从院墙翻进去,进了空间。

她在木板上把今天买的东西归置好,把风干的牛肉和腊肠单独放起来,木耳、干蘑菇和干辣椒放在另一边,布和鞋收进角落。

她做完这些,在木板上躺下来。

第二天一早,沈星晚从空间里出来,把大黄也放了出来。

大花先飞出去转了一圈,落回来的时候翅膀收得利落,“仙女,城东头有个集市,早上人最多,卖什么的都有。城北有几条街,铺面不少,看着比这边热闹。城西靠山脚那边有几排房子,门口有人守着,进出的人穿得整齐些。”

沈星晚把布袋背好,“先去城北看看。”

她带着大黄沿着主街往北走,大黄跟在她脚边,跑几步停下来嗅一嗅路边的墙根,再跑回来。

大花从空中跟着,隔一段落回路边的树上等她们。

沈星晚走到城北那条街,果然比南边热闹,铺面一家挨一家,有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吃食的,还有几家门口支着摊子卖早点的。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推着板车送货,有人挎着篮子买菜,有人蹲在路边吃面。

沈星晚在街边一家卖早点的摊子前面停下来,要了一碗粥和两个包子,坐在矮凳上慢慢吃着。

大黄蹲在她脚边,她掰了半个包子给它。

大花落在摊子旁边的树枝上,脑袋转来转去,看着街上的动静。

她吃完之后,沿着街往东走,走到一个路口,看见路边围着一群人。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个卖艺的在耍猴,猴子穿着小红褂子,骑在一辆小自行车上绕圈,旁边的人拍手叫好。

她看了一阵,从人群里退出来,拐进旁边一条巷子。

巷子不长,通到一条更宽的街,街两边有几家铺面,其中一家门口挂着块旧木牌,写着“车马店”。

门口停着两辆卡车,车斗盖着帆布,有人在门口搬东西。

她站在街对面看了一阵,那两辆卡车和她在补给站附近看到的车差不多,车斗上的帆布捆法也一样,都是四角扎紧,中间两道绳。

她等了一阵,看见一个人从车马店里出来,穿着一身深色制服,腰间挂着东西,走到卡车旁边跟司机说了几句话,又转身进去了。

她把这个位置记在脑中,带着大黄和大花从街对面走过去,没有停留,继续往东走。

沈星晚走到街东头,前面是一条通到城外的路,路边有几间铺面,其中一家是卖山货的。

她进去看了看,买了一小包干木耳和几串干辣椒,跟老板聊了几句。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一边给她称木耳一边说:“这几天城里查得严,路上卡点多,来往的车都要停下来查。你们要是往外走,得多留点时间。”

沈星晚接过木耳,“查什么?”

老板把秤放下来,“说是查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本地口音,左手虎口有旧伤。城里城外都贴了悬赏令,各路口都有人守着。前几天有人在城北看见一个像的,报了信,来了好几个人去查,最后说是看错了,白忙活一场。”

沈星晚把木耳收进布袋里,“那这几天还有人往外走吗?”

老板把干辣椒递给她,“有是有,少了一些。有的车嫌麻烦,就绕道走了。不过大路封得紧,绕道也不好走。”

她道了谢,从铺子里出来,带着大黄和大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