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仙女,我看过了,打水和洗菜的地方人多,水源那边反而没什么人守着,只有两个人在附近。”
大花也赶紧说:“仙女,我也可以去下药。水源那边我飞得近,没人会发现。”
沈星晚想了想,“大黄,明天你再去一趟,找到食堂后面的水坑,还有打水和洗菜的地方,确认下药的可行位置。如果可能,最好连那些取水做饭的木头水缸也标记出来。”
大黄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
沈星晚又转向大花,“大花,你明天到那条山沟的出口飞一趟,看看那条路通往哪里。如果发现巡逻的人或者关卡,注意人数和位置,不要惊动他们。”
大花翅膀微微张开,“我明天一早就去,路远的话,我就晚点回来。”
沈星晚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角落,“那今晚休息。明天各自行动。”
大黄和大花各自找了个位置趴下来,沈星晚把白天采的草药从布袋里倒出来,在木板旁边按照种类分类堆放。
她把一些容易混淆的药材分开,又把几样需要用到的单独挑出来放好,才在木板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沈星晚把大黄和大花放出来。大花翅膀一振,飞向高空,朝着山沟的方向滑去。
大黄沿着山坡跑下去,混进营区边缘那些正在闲逛的狗群中,很快就看不见了。
沈星晚朝着另一座山走去,留意着路边的每一株植物,看到了认识的草药就弯腰采下来,抖掉根上的土,收进空间里。
她在一处溪沟边停下来,蹲在溪边,伸手拨开茂密的杂草,看见一株叶片边缘呈锯齿状的植物,伸手捏了一下根部,把土抖掉,连着根茎一起收进空间。站起来,又看见不远处有另一株不同种类的,走过去弯腰收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她在一棵大树底下停下来,靠着树干坐了一会儿,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
大花从营区方向飞回来,落在她肩头,“仙女,那条路通往边境。”
她拧紧水壶盖子,“你跟着飞过去了?”
“一直飞到边境。路的尽头是边境山脚下的山脚,另一侧有巡逻的人在走。”
“难怪他们可以从边境直接返回大本营。”
大花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仙女,我们办完这边的事就回去了吗?”
沈星晚摇摇头,“不会。还要在外面待很久。”
大花在她肩头换了一下脚,“那也挺好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陪着你。”
沈星晚笑了笑,“等这边的事办完了,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大花又飞起来,“仙女,我去看看大黄怎么样了,刚刚远远看见它在营区里跑。”
“去吧。有危险就叫它回来。”
大花翅膀一振,朝着营区的方向飞走了。
沈星晚又休息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继续向上走。
她一直采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收手,她已经走了很远,脚下已经不是来时熟悉的路线了,周围的山形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陌生,她在一处高地停下来,确认了一下方向,才从空间里取出水壶喝了一口水。
片刻之后,大花飞回来了,落在她肩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气,“仙女,大黄那个笨蛋,还在那边跑,我叫它回来它不听,还打算去早上那座山里。”
沈星晚笑了一下,大黄很快从山坡下方跑上来,吐着舌头,跑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才停下来。
她把大黄和大花一起收进空间里,自己也进入空间。
大黄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抬起头,“仙女,食堂有一个专门装水的坑,在水渠旁边,用木板盖着,上面压着石头。”
沈星晚蹲下来,“打水和洗菜的地方呢?”
大黄说:“也找到了,就在食堂后面不远,水渠分开成两边流,一边流到打水的大缸里,另一边流到洗菜的水槽里。洗菜的水流走之后排到地下沟里去了。水槽是石头砌的,打水的地方放着木桶。”
沈星晚点了点头,“水源呢?”
大黄说:“水源那边的山泉在山上,没有东西遮挡,水从石缝里流出来,顺着沟渠往下走。”
沈星晚说:“那就多下几处。”
她站起来,把白天采回来的草药倒在木板旁边的空地上,又取出前几天配制好的药粉,按照水源、水渠、水坑、打水缸、洗菜槽等位置分了几个小包,用油纸分别包好。
她把大黄叫过来,“明天你去水源处转转。”
“仙女放心。”
大花也飞过来,落在她肩头,“仙女,我呢?”
沈星晚侧过头,“你跟着大黄,在天上看着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靠近水源,及时通知大黄撤退。等大黄下来,再去水渠和食堂水坑那边,把能下药的地方都转一遍。”
大花翅膀微微张开又收拢,“明白。”
她站起来,看着木板旁边的药材和药粉,“后天一早,你们去下药,我还要再去采一些药材,多配制一些药粉,以备不时之需。”
大黄和大花都没有再多问,各自安静下来。沈星晚把图纸在木板上摊开,手指顺着那条虚线缓缓移动,在几处预先标记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又收回手,把图纸折好放回角落。
第二天,沈星晚继续去山里采药。上午去了东边的山坡,中午靠着树荫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绕过一道山梁。
天色暗下来之前,她把大黄和大花收到空间,采回来的药材按照种类分类放好。
大花说:“仙女,我今天飞过了边境,在那边兜了一圈。靠近边境那一侧人不多,只有几个村庄,离边境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土路,通往更深的腹地。”
沈星晚说:“明天行动的时候小心一些。”
她转头看了看已经趴在木板上的大黄,它已经快睡着了,尾巴尖偶尔动一下,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没有叫醒它,只是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