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把那些雷管和炸药一箱一箱地搬出来，数了数，旁边还有一百多箱，全是雷管和炸药。
她把它们在空间最远的角落单独堆放，和其他物资隔开一段距离，推到墙角，又回头检查了一遍，确认摆放位置足够安全，才直起身来。
她又打开了十几箱冲锋枪，都是最新的型号，枪身油亮，零部件严密，泛着冷光。旁边还有二十来箱子弹，黄澄澄的弹壳压在帆布带上，码得整整齐齐。
她又看到一些稍微小一些的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珠宝。
她打开其中几盒，是红的石头和闪烁的钻石，有大有小，把周围照得亮晶晶的。
还有几十盒珠宝，各式各样的都有，项链、戒指、手镯、耳环，金的银的，嵌着各色宝石。
另外，角落里还堆着上百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有的没有开过，表面粗糙，有的已经开了一个口，露出里面的紫色、黄色、绿色、糯色，她分不清这些矿石的种类，看得出来不是普通货色。
她又打开好几个大的箱子，里面是玉石雕刻的观音像、如来佛、莲花等等，雕工精细，线条流畅。
大花和大黄看着那些东西，都愣了一会儿。
大黄蹲在原地，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仙女，这些好漂亮啊。”
沈星晚也拿起一块玉石雕刻的白菜，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又翻回去，在手里掂了一下，“栩栩如生啊。”
大花飞到她肩膀上，认真地看了看那块白菜，“吐司府太富有了吧。”
沈星晚把白菜放回箱子里，关上箱盖，“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底蕴。”
她又打开剩下十几个大箱子里面那些小盒子，全都是黄金做的饰品，有的镶嵌了宝石，什么都有。
她简单看了一眼，把箱盖合上，推到墙边，和其他珠宝箱放在一起。
接着是食材。上千袋的大米码放在空间的另一侧，米粒饱满，袋口扎得紧实，没有受潮的迹象。
她又看到几百袋面粉和几筐干菜，干菜的颜色和形状各异，有的叶片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有的被切成了细丝，散发着经年存放后特有的气味。
角落里还有各种肉，腊肉、熏肉、干肉条，被塞在食材堆的缝隙里。
大黄凑过去闻了闻，舔了一下嘴，又退了回去。
还有人参和其他许多药材，人参就有上百盒，最大的盒子里面那根人参又粗又长，须根完整。
沈星晚把所有东西码放好之后，在木板边缘坐下来，靠着墙，目光从那些新收进来的物资上缓缓扫过。
她从角落取出一块旧布，把金佛裹好，放在不会被碰到的位置，又把翡翠佛珠单独收进一个布袋里，挂在木板旁边的挂钩上。
沈星晚最后清点了一遍，金佛一尊，翡翠佛珠一串，银元若干卷，金条若干块，手枪和武器各一批，雷管和炸药若干箱，大米若干袋，面粉若干袋，干菜若干筐，药材若干盒，珠宝若干箱，矿石若干块，还有冲锋枪、弹药、金饰品等等。
大黄在木板旁边蹲了很久才开口，“仙女，你去抄家了吗？什么都有。”
沈星晚把金佛裹好的布角重新掖了一下，“我去把土司府那些关着门的，有守卫守着的屋子里的东西都收了。”
大花从木板边缘飞起来，落在大黄头上，爪子在它毛里抓了两下才站稳，“仙女，你真棒！”
大黄的尾巴也摇了起来，“对，仙女，你怎么那么能干呢？”
沈星晚侧过头看了它们一眼，“别拍马屁了，去休息吧。收拾完了，我们就要离开。”
大黄在木板旁边重新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好啊，我们一起去走走。仙女，我们走到哪里才算一站？”
沈星晚没有回答，在木板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平稳了。
第二天一早，她出了空间，院子里很安静。大花从她肩头飞起来，升到树梢之上，沿着街道的方向绕了一圈，很快飞回来，“仙女，街道上很安静，没有人在搜查。”
她点了点头，把大花收进空间里，推开院门，沿着巷子朝城外走去。
街上的巡查比前几天少了一些，她把老爷子做的那份证件拿在手里，走到城门口时，检查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仔细翻，就让她过去了。
沈星晚出了城门口，沿着通往城外的主路往前走。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两边的田野里有人在弯腰干活。
走出大约两里地之后，她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她，不止一个，她放慢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路边的庄稼，又转回去，继续走。
身后的人也在她放慢的时候同步放慢了节奏，保持着和她一致的速度。
前面还有一段路才能到达那条岔路，路两边的房屋已经变得越来越稀疏，身后的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假装小跑了几步，身后那几人也跟着加快了步子。
她心里大致有了数，应该是证件有问题，身份证明是假的，肯定在瓦城也有备案，出入城时肯定会被记录在册，她现在的去向一旦偏离常理，就会被人盯上。
这时候正是出城的人最多的时候，有挑着担子的，有推着板车的，有牵着小孩的，有挎着篮子的，也有空着手走在路边的。
她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加快脚步，在一个分岔路口拐进了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路面变窄了，两边的野草已经长到了膝盖的高度。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上来，她看到前方的路两侧出现了一段低矮的旧房子，墙体开裂，屋顶的瓦片掉落了大半，窗框歪斜着，门板有的已经脱落了，有的半开着，露出黑洞洞的缺口。一看就是久无人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