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眼疾手快，一巴掌扇在她后颈上。
王桂芬闷哼一声，又晕过去了。
杨老二如法炮制，把陈周氏也打晕。
“行了，”杨老大说，“继续。”
太阳慢慢升高了。
破土房里，男人的喘息声和闷哼声混在一起，一直没停过。
到下晌午，日头偏西，杨老大才从炕上坐起来。
他光着膀子，靠在墙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草烟，卷了卷，塞进嘴里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还是有女人舒服，”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今天干得够本。”
杨老二躺在王桂芬旁边，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王桂芬昏着，一动不动，任他摆弄。
“这身子，”杨老二摸着，眼睛里冒着光，“我真舍不得给陈老大还回去。”
杨老三搂着陈周氏，也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陈婆子旱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骚呢。”他嘿嘿笑着，“昨晚叫得那个欢，干得真带劲。”
杨老大吐了口烟。
“反正咱们给了改弟三十块。三十块呢，够咱们干个够本了。”
杨老二把脸埋在王桂芬身上，深深吸了口气。
“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我要白天晚上都在炕上。”
杨老三也附和：“就是她们醒了要跑咋办？”
杨老大想了想，眼睛往墙角瞟了一眼。
那里有个地窖口，盖着一块破木板。
“地窖里不是能关人吗？”
杨老二眼睛一亮。
“大哥的意思是？”
杨老大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把她们关地窖里去。晚上再扛上来。”
杨老二和杨老三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杨老三突然想到什么，皱了皱眉。
“万一陈家报公安咋办？”
杨老大踢了他一脚。
“报什么公安？昨天咱们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一路上没碰见人。他们知道上哪儿找？”
杨老二连连点头。
“对对对，村里人也不知道咱们这儿。谁能想到是咱们干的？”
杨老三放心了。
杨老大又踢了杨老二一脚。
“下去煮饭。今天吃干的，不然晚上就干趴了。”
杨老二和杨老三纷纷放开王桂芬和陈周氏，光着身子下炕，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
破土房里很快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
杨老二蹲在灶前烧火，杨老三从墙角一个破缸里捞出几块腌肉，切了切扔进锅里。肉是去年冬天打的野猪肉，腌得咸，但好歹是肉。
没一会儿，灶膛里火苗呼呼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肉香飘出来。
杨老三盛了一碗肉，又盛了一大碗干饭，端到炕边。
“大哥，我把肉炖了。昨晚和今天弄了那么久，吃完饭还得弄，咱们补补。”
杨老大接过碗，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肉，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老三想得周到。”
他大口吃起来，肉块在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杨老二和杨老三也各盛了一碗，蹲在灶台边狼吞虎咽。
吃完，三个人躺在炕上，拍着肚皮。
杨老二侧过身，看着旁边还在昏迷的王桂芬，
“大哥，我忍不住了。”
杨老大斜了他一眼。
“忍不住就上。人在这儿呢。”
杨老二嘿嘿一笑，翻身压了上去。
杨老三也按捺不住，抱起陈周氏。
王桂芬在昏迷中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正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尖叫起来。
“啊！谁？！臭流氓！”
杨老二抬起头，咧嘴笑了。
“你男人。”
王桂芬拼命挣扎，推他打他。
“放开我！放开我！”
杨老二不耐烦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王桂芬被打得头一歪，脸上火辣辣地疼。
杨老二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臭娘们，让老子舒服了再说。老子可是花钱了的。”
王桂芬哭起来。
“不是……不是我们……是大丫！肯定是大丫！”
陈周氏也醒了，看见身上的杨老三，同样尖叫起来。
杨老三有样学样，也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陈周氏六十多了，哪里经得起这个，直接被扇懵了。
杨老三捏了捏她的脸。
“老婆子，叫什么叫？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陈周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杨老大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嘿嘿笑了两声。
“我就知道，干这种良家妇女，就是带劲。”
太阳落山了。
破土房里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
炕上的动静一直没停过。
王桂芬和陈周氏的哭声，骂声，求饶声，渐渐变成有气无力的呻吟。
杨老二在王桂芬身上，喘着粗气。
“大哥，今晚还能干。”
杨老大吐了口烟。
“那就接着干。”
夜深了。
月亮升起来，照在破土房上。
屋里的声音，一直响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王桂芬和陈周氏躺在炕上，眼神空洞，眼泪已经流干了。
杨家三兄弟挤在她们旁边，呼呼大睡。
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笑。
晚上，陈家院子里早早黑了灯。
堂屋里，刘改弟把晚饭端上桌。玉米糊糊，一盆咸菜，连点油星都没有。她放下碗，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门关着，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大哥，”她坐下，对陈大牛说，“明天要不去娘家看看？”
陈大牛正闷头喝粥，听见这话，不耐烦地摆摆手。
“看什么看？娘和你大嫂肯定待几天就回来了。”
刘改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总觉得不对劲。那两个女人，走得莫名其妙，一句话没留，什么都没带。但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她压下去了。
算了，不回来更好。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陈大牛把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往外走。
“我出去转转。”
刘改弟愣了一下：“天都黑了，去哪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