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黎老师那回来之后,白浪在家里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不是因为老妈又稀罕他这个宝贝儿子,纯粹是年关将至,白浪的老爸和老妈都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除了日常工作的处理,过年的人情往来也需要准备,白父,白母忙的不可开交,自然就没心思去管白浪了。
白浪乐得清闲,天天睡到自然醒。
只不过,这份清静仅限于物理空间。手机里的田嘻薇,从加上好友的第二天起就没让他消停过。
一会儿问艺考的形体注意事项,一会儿发一段自己练声的语音。
有时凌晨两点还会弹个表情包过来,白浪随手回一句“还不睡,明天怎么练早功”。
对面安静了十秒,乖乖回了个“哦”。
到了周末,田嘻薇发了家火锅店的定位,说请师兄吃饭,谢谢他的经验分享。
白浪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定位,拇指随意地划了两下。
他混圈这些年,有些事不用摊开说。
一个小姑娘刚认识就天天找你聊天,凌晨两点不睡还给你发消息,聊着聊着开始约单独吃饭,什么意思他心里有数。
白浪觉得挺有意思,但也仅仅是觉得有意思,田嘻薇现在才高三,满没满十八都不确定,往前多走一步性质就不对了。
加拿大那位前辈可是前车之鉴,他可不想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埋一颗雷。
白浪回了一条:火锅就算了,你年后校考要紧,这两天抓紧练功。等考上大学,师兄请你。
对面回了句“哼!师兄你小看我”,又追了一句:那说好了,不许赖。
白浪笑了下,回了个“行”。
...
年前的两天,白浪收到了剧组助理周念的信息:
“白浪老师打扰了,剧组通知年前集合,大年初二开机。需要我去接您吗?”
“不用,你直接去象山影视城,我们到那边汇合。”
飞机落地宁波,又坐了一小时的车。到达剧组酒店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小助理周念在大堂等着。
小姑娘个头不高,扎着马尾,戴着黑框眼镜,怀里紧紧抱着个文件夹,看着有些紧张,见到白浪就小跑过来。
“白老师好,这个是您的房卡,房间是5001。您可以先休息一下,晚上八点在一楼会议室有个短会。”
白浪接过房卡,声音温和,带着天然的松弛感,瞬间抚平了小姑娘的局促:“辛苦了,有什么事我微信找你。去吃饭吧。”
告别小周,白浪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大床房,暖气很足,窗户正对着象山连绵的夜色。
他刚脱下大衣挂进衣柜,倒了杯温水还没来得及喝,手机震了一下。
杨蜜:到了?
白浪:刚到。
杨蜜:顶楼608,上来。
白浪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自己刚到蜜姐就来信息了,自己的助理还是个小眼线啊。
不过现在重点是去见杨蜜,电梯上了顶楼,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地毯也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608在走廊尽头,白浪按了门铃。
门开了。
杨蜜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
她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性地解开了三颗扣子,优越的身材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纯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将曲线收束得极其曼妙,两腿裹在隐约透肉的黑丝里,脚尖虚踩着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
最要命的是,杨蜜把长发挽成了一个利落的低发髻,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细框眼镜。
白浪的目光从那双带着魅惑的眼睛,一路慢条斯理地滑落到她的脚尖,然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不需要任何粗俗的惊叹,这身装扮的每一个细节都踩在他的审美点上。
这是属于顶级猎手的战袍。
“蜜姐。”
“快进来。”
杨蜜侧身让白浪进门。
白浪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是带着欲望的香水味。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这间套房比楼下宽敞不少,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窗帘只拉了一半,能看见远处影视城的灯火。
白浪正要说什么,杨蜜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搭上白浪的肩膀,另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上去,指尖碰到他的发根。
白浪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是蜜姐的作风,强势又充满渴望。
白浪在重庆这几天被田嘻薇明里暗里撩了那么久,表面上风平浪静回了微信,身体里的火可压得不轻。
杨蜜这一上来就攻城略地,他那点理智直接被冲成了渣。
何况这姐姐今天明显是有备而来。
黑丝、眼镜、香水、顶楼套房、提前开好的暖气和地暖,每一步都是无声的战斗邀约。
沙发是真皮的,两个人压上去的时候吱了一声。
第一轮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第二轮的时候远处影视城的飞檐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到第三轮收尾,白浪瞥了眼手机,快六点半了。
杨蜜趴在他胸口上,头发散了一背。呼吸慢慢从急促平下来。
“饿不饿。”
“还行。”
“我饿了。”杨蜜翻了个身坐起来,随手拢了拢头发。“洗个澡,去吃个饭,晚上还要开会。”
说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进了浴室。玻璃门没完全拉上,像是特意留了一条缝隙。
白浪靠在床头,想着缓缓恢复一下蓝条。
但浴室的灯光亮了之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了过去。
磨砂玻璃后面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越是模糊越勾人。
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打出来,把杨蜜整个人勾成了一道曼妙的剪影。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蜜姐仰起脖子,抬手拢了拢湿发,肩颈的拉长,腰肢收束,胸前微微晃动,全被那层半透的玻璃描出了形状。
水雾氤氲间,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像是故意的,露一点,藏一点。
白浪看了一会儿。蓝条没回上来,火倒是又烧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走向了浴室。
浴室门推开的瞬间,水雾涌出糊了白浪一脸。
杨蜜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白浪。听到门开的动静,她没回头,但嘴角先弯了一下,是算准了他会进来的微笑。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迎着白浪的目光。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湿了她娇躯。
白浪本来就血气上涌,现在面对这白花花的雾气,白浪感觉自己的蓝条暴涨,直接走向杨蜜。
白浪把她怼到了瓷砖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杨蜜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前面是滚烫的胸膛,背后是冷硬的瓷砖,冷热交叠的刺激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响。水雾越来越浓,把两个人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