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开始了,紫雨别扭地走上台,心里暗自埋怨刘如烟:都怪她不来,害得自己这么窘迫。她看着一个个获奖者从容走下台,最后终于轮到自己,木讷地走上前,心里暗下决心:等下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会议一结束,紫雨便快步冲出会议厅,嘴里念叨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径直向刘如烟家走去。
此时,刘如烟正在家里院子里逗狗,玩得不亦乐乎。听到敲门声,她便知道是紫雨来了,故意装疯卖傻地喊道:“是紫雨吧?进来吧。”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她看着她说道。“跟谁生气呢?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他!”
紫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明明知道我在生她的气,还故意装糊涂,真是服了她。可她又舍不得真的跟刘如烟生气,只好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刘如烟把狗交给身边的机器人,引着紫雨向屋内走,“我只是不想去罢了。你看看台上坐着的那些人,我坐在下面,反倒显得比他们低一等,还要耐着性子听他们讲话,这公平吗?要是我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会硬把我拖去的,不如让秘书传个话,你到了会场,也就不会再找我了。”说完,冲紫雨笑了笑。
“姐,你可真够狠的,什么都算计好了。”紫雨摇了摇头,不得不佩服刘如烟的心思缜密——她做什么事都目标明确,从不会做无用功。想到这里,她笑了笑,“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走进屋内,刘如烟指了指沙发,笑着说:“坐吧。”说着,自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紫雨的火气早已烟消云散,她看着刘如烟,耍起了无赖:“反正我今天就在你这儿吃饭,谁让你骗我呢。”
刘如烟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行,那你想在家吃,还是出去吃?说好了,我好准备。”
“对了,王院长在家吗?”听到可以在家吃,紫雨立刻问道。
“今天不回来了,他说有要事,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他们的出行地点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刘如烟看着她说。
“我知道,他不回来正好,我就能安心在这儿吃饭了。”紫雨笑着说。
“行,我去做饭。”刘如烟站起身,刚要走向厨房,就被紫雨叫住了。
“我们一起做。”紫雨笑着跟了上去。她知道南北方口味差异大,便主动问清了刘如烟要做的菜系,避免口味冲突。刘如烟也不客气,包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两人一起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饭菜就都做好了,两人把菜端上桌。紫雨举起筷子,笑着说:“姐,我们开吃吧。”
“这可不行,”刘如烟摆了摆手,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酒,“今天我们做了这么多菜,又都是获奖的人,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呢?你说对不对?”说着,她打开酒瓶,给紫雨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后坐下,笑着说:“来,我们今天也像男人一样,好好喝一杯。”
紫雨看着她,忽然说道:“对了姐,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我欠你的?”刘如烟笑了,她大概猜到了紫雨的心思,故意问道,“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你给我讲故事。”紫雨说完,傻笑着看着她。
“你得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对吧?”刘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就是想听你讲九天的事嘛,反正你现在也有空,时间还早着呢。”紫雨看了看表,才刚七点,语气中满是期盼。
“我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天天追着我问九天的事。”刘如烟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早知道当初就不告诉你这件事了,省得你一直缠着我。”说着,她抿了一口酒,眼神赞许地看着紫雨,“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不懂就问,这才像个真正的科学家——不耻下问本就是美德。”
紫雨赶紧打断她:“姐,你还是讲九天的事吧。就算你把我夸上天,我还是想听故事,你说对吧?”说着,也喝了一口酒。
刘如烟笑着点头:“好,不说废话了,今天就给你讲。从人类能活三十岁,到现在能活三百多岁,这就是巨大的进步,寿命整整延长了十倍。你再看现在,我们的航天事业已经有了雏形,如今的飞行器已经能飞入太空。要是我们继续发展下去,现在这些看似先进的东西,未来的人或许根本不屑一顾,你相信吗?”
紫雨思索片刻,点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可太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去了两次,都没能出舱门,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你能给我说说吗?”
刘如烟笑了笑,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模样,但我有个粗略的想法:太空就像一个庞大的国家,每个星球就像是一个村庄。星球与星球之间的空白区域,就像地球上的空地,是我们赖以生存和探索的地方。地球上的江河湖海,在太空中或许也存在,只是我们目前还无法抵达那些地方,也没有人能给我们详细描述,你说是吧?”
紫雨默默点头,心里暗自思忖:难道我所向往的天际,真的如此广阔?我们连自己的“家国”都看不清,是不是太渺小、太可怜了?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刘如烟,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
“你想得没错,我们确实有些可怜。”刘如烟久久凝视着她,“我们刚走出自己的‘村落’,还没机会迈入‘大城市’,这就是我们目前的落后之处。”
紫雨大吃一惊,她从未想过,人类竟只是在“村落”之间徘徊。仔细一想,事实又确实如此,她无奈地笑了笑:“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可仔细琢磨,又觉得很有道理。”她看向窗外,心里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刘如烟说得没错。
刘如烟看着她的神色,笑着提醒:“你看菜都凉了,快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