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四九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下雪倒是不多,可这西北风吹着,干冷刺骨,有时候就连中午,都是阴天不见半点日头。
距离年关也越发近了,各大厂子的过年年节福利物资也开始准备要调度。
像是贾东旭和阎解成,许大茂都完成了下乡任务,已经返城了,不然让他们待着在乡下也没什么事情,只要留几个人轮流值班就好。
人多的话乡下也得烧煤炭,不然能冻坏人,煤炭指标今年也同样紧张。
还不如打发大家都回家去。
今儿个又是一天周末,乌云笼罩着在天边,但是大家都不担心会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大雪和大雨。
“白玲,快点儿,就等你。”沈妍又来找白玲和娄晓娥,于莉。
上次听娄晓娥和于莉说前门大街有个雪茹丝绸店做衣服不错,她们都是老顾客,就连白玲也在那里做过衣服,沈妍打算也约上她们一起去看看。
娄晓娥搓着手:“今儿个咱们不吃涮羊肉了,去全聚德吃烤鸭吧,好久没吃烤鸭了。”
于莉笑着道:“烤鸭咱们去鲜鱼口便宜坊吃更好。”
沈妍不解道:“这不都是烤鸭吗?吃着差不多。”
于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你们当然不知道,我们家柱子是内行人,这几年不是公私合营吗?全聚德烤鸭味道不是以前那味道了,火候跟以前差着点,鸭肉有点老。”
“鲜鱼口便宜坊那边,人家用的是焖炉,用炉壁的碳灰热力把鸭子焖熟,我妹子跟我小姑子她们经常去吃,都吃出门道了,说那才鲜嫩多汁,不会吃着要嚼劲。”
娄晓娥挑了挑眉:“那还说啥了,既然你们家何科长都那么说了,咱们就去吃便宜坊的。”
白玲这时候也收拾好了,四个女的有说有笑的就出了院子里。
秦淮茹站着在水龙头边上,看着人家一个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却穿得体体面面的,没工作的不缺钱,有工作的,那工作不知道比她这后勤打杂的好多少倍。
工资也更高的多了。
人家周末休息就能去做衣服,下馆子,她却要忙着一家子的家务,好几天的衣服,家里的门窗要擦擦,屋子里要收拾收拾。
不经意间,她这难得休息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没一会,许大茂从后院里出来,到贾家叫了声贾东旭。
不怎么愿意出门的贾东旭,听到许大茂一喊他,好像触发了什么一样,立刻就出门了。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聋老太太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她有一句话,秦淮茹觉得说得没错,许大茂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秦淮茹可不想许大茂跟贾东旭扯上什么关系。
“东旭,你们去干嘛?”秦淮茹目光审视般的打量着贾东旭和许大茂。
许大茂笑着道:“嫂子,东旭哥一个大男人,你还怕他能丢了不成,我们一起出去的,也不能把他给卖了。”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管我这么多干嘛,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勾肩搭背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出去。
屋子里,何雨柱正哄着孩子,梦里面,何晓没有在他身边长大,何溪虽然是闺女,但是他第一个孩子,长着在他身边,他想尽可能参与孩子的成长。
看着她是怎么从一个小小的人儿慢慢长大,就算这孩子有些闹腾,何雨柱也只觉得可爱,小孩子不闹腾,怎么能叫小孩子。
何雨柱也不管孩子懂不懂,认真的哄着孩子:“小鱼儿乖乖的,听话,外面冷,等会儿给你放收音机听。”
襁褓里的小孩儿好像真能听懂老父亲说话,冲着他露了个浅浅的笑容。
就这么一笑,何雨柱觉得带孩子的辛苦都值了,起身去给孩子弄米糊。
刚刚院子里许大茂和贾东旭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娄晓娥前脚刚出门,许大茂就这么不安分。
不用想,也知道许大茂带着贾东旭要去哪里,八大胡同烟花消遣之地。
以前许大茂也暗示过何雨柱。
被何雨柱给好好教训了一顿,从此以后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没想到,又跟贾东旭勾搭上了。
何雨柱正想着不能让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管许大茂叫爹,更不能姓许,都不需要他去抓,许大茂就把把柄送上门。
院子里,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想到他这两天回到家,也不像是哪天晚上要下乡的时候,那么的缠着自己。
这次他下乡了以后,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像是看住着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背对着自己,哪方面的事情,半点都不想。
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让秦淮茹去对贾东旭主动一点,她又做不到,光是看到那张满是烧伤的伤疤,面目狰狞的脸,她就做不到。
她不想知道,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好像也不错,只要贾东旭别对自己动手动脚。
秦淮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贾东旭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吗?他对自己做什么不是也应该吗?
自己怎么会这么抗拒他?
反倒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到何雨柱,那精壮有力的身材。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于莉怀上孩子肯定没有秘方,全靠何雨柱出力勤快,而且也给力。
秦淮茹不知道,她好奇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何雨柱就会帮她揭秘。
前院。
许大茂和贾东旭出去潇洒,自然是忘不了阎解成。
阎埠贵看到他们俩叫自己儿子出去,皱着眉低声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前儿个不是刚出去过吗?”
阎解成嫌弃道:“爸,您就别啰嗦了,我这么大的人,我有自己的日子,您管好自己吧。”
只见,三个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着出了院子里。
杨瑞华忍不住说道:“他爸,孩子都多大了,你能拴着他不成?许大茂和贾东旭不都是一个院子里,能玩到一起,不也挺好吗?”
阎埠贵却是摇摇头:“你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富贵是好人吗?他儿子能有什么好?卑鄙小人一个,敬威不敬德,也就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招架得住。”
“人家拳头硬,咱们家解成是个老实本分规矩孩子,跟许大茂一起玩,怕是会吃亏。”
阎埠贵由自顾自一本正经道:“解成吃亏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别让外人占了便宜,想到要是外人占了他便宜,我这心里就难受。”
杨瑞华叹了一口气道:“咱们给他解决了工作,别的事情就不管了,省的招他烦,你也别算计了,省得越算计,你心里越难受,到时候生病了,得花钱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