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一片长的很有危险性的植物。
这种植物浑身长满黑毛刺,叶片很大,像芭蕉扇,在它根部结了密密麻麻的蓝色小球。
蓝色小球上还有黑色的花纹。
腕表只说这种植物无毒,可食用。
可是也是没有名字的存在。
穆青看着这种植物,总感觉很熟悉,有些像苍耳,只是苍耳的刺长在苍耳果实上,这个刺长在植株上。
一个多小时,一个合格的都没有。
天还越来越热了,防护服里的身体,被汗湿了。
也不知道测了多少个,好不容易,测出了一个中度辐射值的蓝色小球。
摘下来,拿在手里,鸡蛋大小的蓝色小球,上面还有黑色的弯曲纹路。
主打一个看着就没有食欲,浑身上下都在告诉她,它指定不好吃,跟有毒一样。
只是穆青这人倔脾气,知道这个辐射值合格就可以尝尝味道。
万一它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看着难看,吃起来很好吃呢!
她用小刀,削了一点皮下来,削的有些薄,拿用刀尖挑着,怎么看都像一块中毒了的皮肤。
咦!
穆青嫌弃的不行。
放在嘴边试了又试,也没下狠心,放进嘴里。
阿离看着她那纠结又不死心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然后,穆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块皮肤,不,是食物,就放进了阿离的嘴巴里。
阿离一愣,就想吐出来。
又被穆青一把捂住嘴巴。
“不许吐,尝尝什么味道?然后告诉我。”
阿离没办法,只得认命的尝了尝。
穆青看着他的脸色,等着他说一下什么味道。
可阿离就是接着嚼啊嚼,也不说什么味道,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就挺急人的。
“你快说,什么味道?”
穆青急不住了,问道。
“嗯,怎么说呢?有些咸味,还有点酸味,又有点甜味。”
阿离描述着。
这么复杂的味道吗?
酸甜咸,这个味道搭配有些熟悉啊!
这不是盐汽水的味道吗?
穆青一激动,用刀又削了一点下来,自己尝了尝,还别说,真的是,入口先是酸,带点甜,然后就是咸味。
可惜太少了,不然只用它这一样原材料,就能做个盐汽水的新饮品。
“这个味道好,尽量多采一些,等我回去弄个新饮品。”
穆青对这个植物的味道,太满意了,能多弄些指定可以再赚一笔。
阿离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点头。
这个植物挺多的,只是这里离开了紫色叶片的位置,虫子什么的也逐渐多了起来。
需要注意一下,就算咬不透防护服,可是冷不丁的看见,或者倒霉些的摸到,也够让人难受的。
阿离是不可能有意见的,采什么不是采,点头同意了。
穆青算是测嗨了,一株植物上就有好几十个小球。
需要躲着些黑色的长刺,她也怕这刺会有毒素。
由于小球都长在根部,人只能蹲着测,这个动作特别的热,不知不觉热的满头大汗,汗水都往下淌了。
忙活到现在,已经接近十点了,阳光毒辣的很,也越来越热了。
穆青心慌气短的劲又上来了。
心里是想坚持坚持的,可是奈何身体不给力,抗不住这太阳的热情洋溢。
阿离看她不太舒服,就提议,找个地方躲躲太阳。
中午的辐射值太高,又太热,不适合采集。
其实中午最好是基地躲着比较好,只是出门采摘,大多都会走出一段距离。
中午赶回去,下午再出来,真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于是大伙一般都会找地方躲避,反正只要不让阳光直射,就是更热一些,待着不动,还是能忍受的。
穆青很听劝,主要是有人劝她休息,她还不听,就太有毛病了。
阿离很快找到了一个极佳的休息之所。
这是在一棵大树下,这树长的那叫一个粗壮高大。
树干差不多有一座小房子那么粗,底部有个分叉,形成了一个两边通的小通道。
跟个天然帐篷似的。
阿离检查了下通道里面,用异能把里面的虫蚁驱走,还撒了些掩盖气味的药粉。
这才招呼穆青一起,到里面休息。
这里面挺宽敞的,放他们两人很是轻松。
穆青把头盔还有护目镜摘了,往那一扔,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形象也不顾了,太热了,太闷了,太累了。
阿离把背篓里的水壶拿出来,这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装的薄荷水,还是低辐射值的。
将水壶递给穆青,穆青接过,喝了一大口,爽,好喝,解渴,降温功效一流。
再喝几口,随着水进肚,温度降了不少,胸闷气短的感觉退去,人总算活过来了。
她喝完,把水壶递给阿离,让他也喝。
阿离接过,喝了几口,确实挺好喝的,喝完人清爽凉快很多。
青青真是挺厉害的,这个草叶出现这么久,也没人发现这个可以做饮品。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里的人活着都费劲,根本没什么会去关注这个。
废土世界的人,对于吃食,没什么研究,吃的东西就是原汁原味,煮熟了就行。
大多数人都是靠着吃营养液,知道营养液不好吃,可是别的食物也没好吃到哪去。
除了少数本来就口感好的植物,大多都口感一般。
这样一来,吃营养液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说了,营养液也有别的口味的,就是贵上不少,也是专供中心区的人的。
他一向对这个不上心,吃饭就是为了不饿死,为了营养,口味不口味的不能强求。
认识青青以后,却也跟着开始在意食物的味道了。
还别说,这样也蛮不错的,对生活多了份期待。
可能这就是她看起来跟别人不同的原因,她对一切有种热爱和探索欲,跟她靠的近了,会被她影响。
这种影响和改变让他欢喜,这种欢喜真的挺上瘾的。
穆青一休息就觉得犯懒的很,能躺着就不会选择坐着。
她很不客气的把阿离的腿扒拉过来,当枕头躺在上面。
躺了一下,姿势不舒服,有些硌脖子,还自己找找位置,觉得舒服了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