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阳快步走到裴律面前,脸上刻意堆起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故作不安地开口:“裴小哥,我方才路过官道边上,瞧见来了一大队人马,车马华丽,随行之人全都配着兵器甲胄,气派得不得了。”
他顿了顿,故作迟疑地往沈福宝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越发焦灼:“那人马全都停在山坡背面迟迟不走,我心里实在犯嘀咕,你说他们会不会别有什么图谋?”
裴律闻言只觉得心头莫名无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对方那等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权贵队伍,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这群流离失所、一无所有的流民?
难不成是特意过来抢夺众人手里硬得硌牙的粗粮饼,还是地里挖来、寡淡难咽的野菜?
但他当着众人的面为了维持人设,只能压下心底的嗤笑,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稳重的模样,说道:“沈公子的担心很有道理,如今我们孤身在外,自然要小心更小心。”
“他们一行人停留在哪处山坡?”
沈冬阳顺势伸手指路,语气诚恳:“就在前边官道拐角,咱们过去瞧瞧也好,万一真有状况,咱们队伍上千老弱妇孺,总得提前提防。”
这话看似处处为流民安危着想,半点挑不出刻意挑拨的痕迹,完美印证了他方才和沈七七说的,只如实传话,绝不主动搬弄是非。
裴律心中虽觉此事离谱,可架不住事关整个迁徙队伍,只能点头,带着两名随行青壮,跟着沈冬阳往官道方向走去。
——
沈福宝周身魅惑气场全开,引得马车里的萧凌心痒难耐,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吩咐贴身侍从下车去请人,而非她主动凑上去攀附。
黑衣侍从快步走到沈福宝跟前,拱手客气开口:“这位夫人,我家公子途经此地,心中有些疑问想要向夫人请教一二,不知夫人此刻是否方便移步一叙?”
沈福宝眼底藏着迫不及待的欢喜,面上却立刻摆出一身正气、恪守礼教的模样,拔高声音义正言辞地推脱:“何处来的无理之人?我乃是有家室的良家妇人,男女授受不亲,岂能随意与陌生外男私下相见!”
侍从暗自挑眉,心道倒是个带刺的,他家太子素来腻味那些一味温顺讨好的闺阁女子,反倒偏爱这种故作刚烈、有几分性子的妇人。
当下换了一番说辞,语气带上胁迫:“夫人,我家公子身份非同寻常,瞧你们一行人衣衫破旧、流离逃难,想来夫君也只是普通乡民,没什么能耐庇护你。”
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嗓音威胁:“还请夫人三思,莫要一时执拗,连累你夫君招来杀身之祸。”
沈福宝当即眼眶一红,摆出又怕又气的模样,高声控诉:“你们简直无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威逼胁迫良家女子,难道世间没有王法天理了吗!”
侍从皮笑肉不笑,半点不怕她的叫嚷,直白戳破底线:“夫人放宽心,你恪守妇道是良家女子,可我家公子不受凡俗规矩束缚,向来随心所欲,从不讲那些礼教章法。”
沈福宝心中暗自盘算,火候差不多了,若是再硬撑下去惹得侍从失去耐心,断了她接近太子的机会,之前释放魅惑、积攒好感全都白费。
她恰到好处地示弱,咬着唇妥协:“我……我随你们过去便是,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万万不可伤害我夫君分毫。”
侍从见她松口,脸上瞬间绽开谄媚的笑,殷勤侧身做出引路的手势:“夫人懂事,这边请。”
沈福宝故作忐忑不安,缓步跟着侍从走向鎏金马车,一路上还时不时垂眸露出怯生生的神态,心里却兴奋得不行,脑海里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好感度节节攀升。
萧凌慵懒斜倚在铺着厚厚狐裘软垫的车厢内,狭长眼眸微微眯起,视线牢牢锁在被侍从引上车的沈福宝身上。
暮色昏沉,车厢外的天光透不进几分,两侧侍立的侍女手捧通透琉璃灯,暖黄柔光温柔漫开,将沈福宝垂落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车内燃着名贵沉水熏香,淡淡的烟气缓缓萦绕,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无端滋生出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缱绻。
沈福宝刻意低着脑袋,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一副羞怯不安、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早已激动不已。
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里接连不断作响,周身隐藏的魅惑天赋持续催动,丝丝缕缕无形气韵悄无声息往萧凌身上缠去。
萧凌目光流连在她丰腴柔和的身段上,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玩味的笑意,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身侧小几,慢悠悠开口,声线带着贵公子独有的慵懒磁性:“方才远远望见夫人,便觉与旁人截然不同,如今近了细看,果然生得一副动人模样。”
沈福宝指尖紧紧绞着身上的粗布衣裙,抬眼飞快瞟了他一瞬,又慌忙低下头,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怯意:“公子说笑了,民妇不过是逃难乡野妇人,满身尘土,哪里谈得上动人。”
她嘴上自谦,身上却没有半分想要回避的意思,恰到好处流露出来的柔弱委屈,直挠得萧凌心头发痒。
“你们都出去。”
萧凌压根懒得掩饰眼底的急切,挥挥手将身旁两名侍女驱走。
两名侍女暗自打量沈福宝,心底满是不甘。
沈福宝一身粗糙破旧的粗布衣裳,样貌只能算周正普通,清汤寡水毫无惊艳之感,东宫随便一名女官姿色都远胜于她,更别说她们自幼精心教养、容貌出众。
她们费尽心思才被挑到太子身边伺候,日日盼着能得殿下垂怜,若是有幸怀上龙裔,便能一跃枝头变凤凰,运气佳者甚至能跻身后宫,封为嫔妃。
可近来萧凌早已对她们失了兴致,他偏偏偏爱有过婚嫁的妇人,尤其钟情旁人的妻子。
先前留着二人随行,不过是碍于队伍后方的贤妃与刘家众人,不敢做得太过张扬惹人生疑。
纵然满心嫉妒,侍女也不敢违逆太子命令,屈膝行礼后退至车厢外,临走时还贴心带走一盏琉璃灯。
灯火骤少一半,车厢瞬间昏暗朦胧,淡淡熏香烟雾缠绕,暧昧氛围越发浓重。
沈福宝本就算不上绝色,可常年少经日晒,肌肤莹白细腻,再加上系统持续释放的美颜滤镜加持,柔和光晕笼罩周身,昏暗中肌肤泛着温润柔光,竟比天边月色还要动人几分。
她垂着长长的眼睫,不敢直视萧凌,耳尖悄悄晕开一层薄红,肩头微微局促地缩着,故意装出一副惶恐无措的羞怯模样,像只误入人迹的山间小兔,温顺又带着一点易捕捉的脆弱,惹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萧凌看得心头燥热,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目光贪恋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放得愈发轻佻柔和:“夫人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倒叫本殿下不忍心逼迫分毫。”
沈福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公子身份尊贵,民妇只是逃难寻常妇人,与公子独处一室,心中实在惶恐不安。”
“求公子放过我吧。”
萧凌望着眼前朦朦胧胧的美人,呼吸微微放沉,身子微微前倾,眼底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放过你?像你这样的美人,我可不舍得放过。”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喊人了”沈福宝看着快要压到身上的萧凌说道。
“你喊啊,你喊的越大声我越兴奋”萧凌嚣张道。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