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七七和沈冬阳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去县里威武镖局搞了一张方圆百里路线图,这是他们走镖多年总结出来的既安全又方便的路,沈冬阳找了教他功夫的老镖师花了银子才买到的。
“他们是咱们这最大的镖局,平时蓝县那边的活也接了不少,这条路不是大道,是靠着山的小路,但是距离短,只要速度跟上,一天半就能到地方”沈冬阳拿着图分析道。
“路线附近有村子吗?要是人多咱们还不如坐牛车?”
“还行,几段路挨着村子,我带着你走山路”沈冬阳说着就脱了衣服变成狼身。
沈七七将自己绑在沈冬阳身上,这样他就能跑起来,来回也能节省时间。
两人能避过村子就避过村子,避不过就老老实实走路,紧赶慢赶一天半后,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了蓝县。
看着人来人往,车马不息的城门口,沈冬阳说道:“七七,这里是比安县热闹的多。”
“因为蓝县产玉,南来北往的生意人把当地的经济带动了起来”沈七七打量着四周回道。
“七七,咱们进了城也没法住店,还不如去找玉矿?”
“你知道玉矿在哪?秦家肯定把那里保护起来了,普通人靠近怕是会被他们抓起来。”
“实在不行用迷药把他们药了,矿上开饭都是统一的,咱们把他们厨房端了。”
“每天都有去拉玉料的,咱们时机把握不好就成了瓮中之鳖,再说了,他们吃饭应该是在山上吃,万一吃饭有一点不统一后面的看见人倒了就该警惕起来了。”
“那咋办?咱们去城里绑个管事的?让他带我们进去,其他人投鼠忌器,东西到手了咱们就跑路。”
沈七七看着来往的行商有了主意。
“咱们可以扮成买原石的人啊,城里没有合适的,要去山上挑不是很正常吗?”
“七七,一般人敢这样跟秦家人做生意?”
沈七七嘿嘿了两声:“要是这人身份比秦家高呢?秦家说是皇商,跟那些皇室权贵比起来就是个商人,士农工商,他们排最末,只要把城里秦家人唬住,我们就能进入矿山把东西收了。”
“怎么做?”
他们好像也不知道京城有哪些权贵?
沈七七知道点原着,她用意念在空间里扒拉出来一块上好的玉佩,又拿了一把匕首在玉佩边角处刻了一个‘准’字。
“七七,你在干啥?这玉佩样式有点像四皇子那块?”
“我们要冒充的就是四皇子的哥哥,二皇子,萧准,准确来说,是你冒充他”。
萧准是原书中不喜欢女主的反派大boss,他出身低微,没有强硬的母族,因此人很是阴郁狠辣。
老皇帝活着他还被压制着,后来城破,他率先下了屠城的命令,说是:“敌人屠得,我为何屠不得,身为大乾朝子民,以身殉国是他们的荣幸,与其被蛮子凌辱,我还能赏全城百姓一个全尸。”
他后来撤退到南方,凭着皇子身份招兵买马成了一方势力,遇见女主后爱而不得,彻底黑化,对女主和她的男人进行暗杀,最后被女主光环弄成了残疾,他的手下也背叛了他,将他五马分尸。
沈七七想着这人也不是啥好人,反正他以后也得坏事做尽,冒充他收秦家的东西一点也不觉得心虚,她只怕秦家人没胆,不敢和萧准对上。
“萧准这人好冒充吗?我也没见过他啊?”沈冬阳疑惑道。
“好巧,我也没见过,不仅是我,估计蓝县的秦家人也没见过,他们能被分到这里做事只能是秦家旁支,反正都没见过他。”
“嗯……,你就演一个有点疯批的纨绔就行”沈七七琢磨着萧准的人设。
“那是啥样的?”
“你收敛点就行”沈七七回道。
沈七七拿出胭脂水粉,在沈冬阳那张脸上描描画画,其实沈冬阳生的很好,眉眼生得极锋利,眼型偏长,瞳色沉如深潭,看人时目光沉静淡漠,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线条收敛,唇色偏淡。
自从修炼后肤色也逐渐从原来的黑黢黢变成了冷白皮,下颌棱角分明,侧脸轮廓利落干净,没有半分多余赘肉。
只要不开口周身气场沉静凛冽,明明只是静静站着,不怒不笑,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压迫感,眉眼间藏着隐忍的锋芒,沉静又疏离,一眼望去,便觉此人不好招惹,风骨冷傲,气度沉敛。
就是长了一张破坏整体美感的嘴,一开口傻气跟泉水似的往外冒,二哈一样的性子常常让沈七七不忍直视。
沈七七将沈冬阳面容的锋利弱化,妆造也倾向娘炮,阴柔,阴暗反派咋能这么正气呢。
直到沈冬阳变成了一个邪里邪气的小白脸,沈七七才停了手。
“七七,我现在长啥样?”沈冬阳看着左一刷子右一刷子,比粉墙的工匠还要认真,他也没敢打扰。
沈七七仔细看了看,说道:“不错,有点疯批那味了,你再笑一个我看看。”
沈冬阳咧了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沈七七一个巴掌拍到他后脑勺:“矜持一点,微笑,你现在是皇子,纸醉金迷,邪魅狂狷,霸道自私,视万物为草芥。”
沈冬阳想起了沈七七给他讲过的《霸道总裁爱上离异带娃又穷又丑做保洁还赌债的我》,然后勾了勾嘴角,冲着沈七七就是一句:“女人,谁允许你偷走我的心。”
“没错,就是这个味,就要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疯癫”沈七七看着进入状态的沈冬阳肯定道。
沈冬阳不太高兴,他沈冬阳一直都是老实憨厚,勤俭持家的好人,那些病症他都没有啊?
“咱们先进城搞身行头,人靠衣装马靠鞍”沈七七不顾沈冬阳哀怨的眼神,拉着他就准备进城。
城里比外面还要繁华,沈七七两人找了一家外表华丽的裁缝铺,一进去沈七七就对着柜台里的老板说:
“老板,快把你们最好最贵的衣服拿出来”。
老板瞧着两人打扮不像有钱的,但是撇去沈七七的小家碧玉,沈冬阳那张脸就不像是一般人,三分邪魅,三分霸道,还有四分漫不经心,一看就是大户出身的公子哥。
一点不敢耽搁,老板带着伙计迎上来奉茶询问:“这位公子可是要买衣服,我们这里款式齐全,价格也一点都不便宜,就适合你这种高端人士。”
沈冬阳臭着脸带着鼻音轻哼一声,用眼神把被老板挤到一边的沈七七拉了回来。
“老板啊,我们到你这不买衣服难道吃饭吗?我们少爷不差钱,就是要个面子”沈七七对着老板道。
老板看着个子不高跟个炮仗似的沈七七,耐着性子问道:“不知道公子对衣服可有特别要求,我们墙上挂的都是我们的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