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浑然未觉江米打上了他的主意,还在那傻乐,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神微眯,阿宁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吴家三爷这次的算计可能要出岔子了啊!
再看看小三爷那被阿宁一笑晃得大脑皮层都光滑了的样子,黑瞎子越发觉得出岔子的可能性极大。
不过也不关他的事,九门的事情本来就于他无关,他只在乎能不能拿到钱。
张奇灵虽然记忆不全,但也是不傻,活了这么多年,又多次死里逃生,自然发现了江米的变化。
对于她能够察觉到,张奇灵也不奇怪,阿宁是很聪明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得到裘德考那样的重用。
看到那人明媚的笑脸,张奇灵连忙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他也是心软了不是吗?为了一个计划,搭进去那么多人,很多时候他也问过自己值得吗?
可惜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答案,他也不知道,可能这样的计划需要他,才能让他觉得他在这个世上还是有用的吧!
起码有人会记得他......
接下来果然如黑瞎子所说,野鸡脖子疯狂围攻他们,甚至后来有意识的包围他们,将他们赶到了野鸡脖子的老巢。
王胖子也受伤了,昏迷不醒由吴协背着继续踏上寻找吴三省的路程,根据信号烟,江米几人在西王母宫地道里与吴三省相遇了。
吴三省,准确来说是解连环,在看到吴协身后的江米时,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连准备好了没的质问吴协的话都忘了。
江米对着他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江米如今这张脸真的很美,笑起来更甚,但解连环只觉得毛骨悚然。
看到解连环的吃惊的样子,江米心情大好,没想到吗?
没想到就对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让他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
“不是叫你速走勿留,速走勿留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是跟上来了。”解连环很快调整好,开始质问吴协。
语气中是满满的不认同,好像多么希望吴协听话不要跟来似的。
“那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立刻就走。”吴协不甘示弱,叔侄二人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老一辈到底在做什么?九门那么多人都搭进去了,没道理瞒着我们。”
解雨晨也在这个时候帮腔,他也和吴协一样,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当年的西沙海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解连环死了,霍玲,陈文锦不知所踪。
如今突然几盘磁带将他们引到这里,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他怎么也不信。
“你们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解连环看到解雨晨和吴协一起逼问他,气得瞪了两人一眼,不再开口。
对解雨晨这个孩子,他是愧疚的,可是他身不由己,九门的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谁又能够真的置身事外呢?
王胖子醒来后,轻松了很多,只是还是没有找到真正的西王母宫,他们就要又遭受到野鸡脖子的袭击,这些蛇好像西王母宫的护卫一般。
势要将所有窥探西王母长生秘密的人留在这片沼泽。
江米全程保持高度警惕,长生她不感兴趣,但活着却是她的必修课,她怎么也不能再出岔子了。
之前在魔鬼城,她身体到达极限时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她再次睁眼还是在这里,被蛇咬后也是一样,好像每次到了濒死之际,她就能回到现实。
她也想过是不是她在这里彻底身死就能够回到现实中,可是没有人给她确切的答案,她不敢赌......
陈文锦的出现,揭穿了解连环的身份,吴协陷入复杂的情绪,解雨臣更不必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
解连环是假死,这么多年一直在吴家守护着吴协,那他八岁当家遭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解连环受伤靠着石墙躺着,语气虚弱,“抱歉小花,这些年你受苦了。”
“苦?你会在意吗?”解雨晨自嘲一笑,说实话知道真相他是愤怒的,可一瞬过后,就只觉得没意思了。
到底是什么什么,让解连环放弃了整个解家,搞假死脱身这一套,他好奇,当年的九爷知不知道?
或许是知道的吧!毕竟九爷那么聪明,想要瞒过他可不容易。
江米知道后面都事她不能听,所以跟着吴协张奇灵一起继续找西王母宫,陈文锦想利用玉佣将江米永远留在这里。
这是刚刚解连环对她的交代,他们的计划不能出现变故,陈文锦答应了,就当她最后一次帮助三省,成全他的计划。
“阿宁小心。”就在陈文锦不知道第一次将玉佣引到她旁边,江米有些应付不过来时,吴协挡在她身后,硬生生挨了一下。
“吴协,你怎么样?”江米面上都是担忧,实则内心毫无波澜。
不怪她迁怒,毕竟要她死的人,是他们吴家人,能活着谁愿意死。
“没事,阿宁你快躲起来。”吴协再傻也看出来陈文锦是故意带了,这让他很不理解,文锦阿姨到了如今的地步,而且他和阿宁也没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一定要致阿宁于死地。
“小哥,你护着点阿宁。”江米听话的躲在柱子后,眼见借玉佣都手无法除掉她,陈文锦打算自己动手,她不受玉佣攻击,在这里,她是最大的自由身。
江米也生气了,既然陈文锦这么想要找死,那她就不客气了,手摸到身后的背包,那里有她特意留下的“真理”。
即便几次死里逃生她都没有丢掉,她就是防着他们直接撕破脸,这不如今就用上了。
就在江米准备掏出来送陈文锦去见上帝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是张奇灵。
“你难道忘了......”
“没忘,但不行。”张奇灵言简意赅,计划他记得,但阿宁也不能死,起码不应该是这样。
吴协看到陈文锦朝着江米去时,拖着疼痛的身体往她那赶,看到张奇灵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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