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铺满半个天空，云层被染成橙红色和玫瑰紫，脚下是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
叶辰飞回江城大学上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降下来，把沈清雪从戒指空间里移出来，抱在怀里。
沈清雪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了？”
“到了。”叶辰放下她让她站好。
她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穿得好好的，头发也整理过了，就是腿还有点软。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她歪着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然后脸突然红了起来，“梦到你带我飞到海上，还有一条船……”
叶辰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现在去哪儿？”
“回宿舍吧，明天还有课。”沈清雪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两人往女生宿舍楼走，校园里路灯昏黄，路两边是两排法桐树。
因为是周末的傍晚，路上人不多，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学生经过，车铃叮铃铃响。
走到宿舍楼下，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正坐在台阶上刷手机，穿着一件粉色卫衣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沈清雪挽着叶辰的胳膊，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手机差点掉地上。
“清雪？！你、你谈恋爱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惊得路过的两个女生都回头看了过来。
沈清雪脸腾地红了，但没有松开叶辰的胳膊，只是小声说：“小楠，你别那么大声……”
“我天我天我天！”
叫小楠的女生从台阶上跳起来，围着叶辰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眼神从震惊变成审视，又从审视变成满意的坏笑，“清雪你这个万年冰山居然融化了！我之前还跟寝室的人打赌，说你这辈子可能要当尼姑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凑到叶辰面前，仰头看着他：“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追到我们家清雪的？她可是出了名的难追，之前校草追了她三个月她连微信都没加。”
话音刚落，宿舍楼门又开了，另一个女生走出来。
这个女生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白色阔腿裤，长发披散着，走路带风。
系统提示音在叶辰脑子里响起：
【叮！目标：慕灵薇，综合评分96，身份：江城大学艺术系校花、沈清雪室友兼闺蜜，当前状态：好奇、审视，对闺蜜男友充满兴趣。】
叶辰心里一动，又一个96分。
沈清雪这两个闺蜜，一个软萌一个御姐，倒是齐全。
他握了握沈清雪的手：“你先上去吧，明天我来接你。”
沈清雪点点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脸红红的，转身往宿舍楼里跑。
苏小楠捂着嘴在旁边笑得像只偷到瓜的猫，慕灵薇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叶辰，嘴角微微勾着。
叶辰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小楠叽叽喳喳的声音：“清雪你等等我！快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到哪一步了？牵手了还是接吻了还是……”
慕灵薇跟在后面，回头看了叶辰的背影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叶辰走出校门，上了车，刚发动引擎，手机震了。
柳如烟的视频电话。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柳如烟的脸，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亮晶晶的。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漂亮的琥珀色。
“叶辰，今晚好无聊。”
她的声音慵懒而带着磁性，像是喝了不少酒，“家里太空了，一个人都没有，想你了。”
她说着，换了个姿势，吊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她又伸手拉回去，拉得很慢，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你来陪我好不好？”
她又抿了一口红酒，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等我。”
叶辰挂了电话，方向盘一打，调转方向往柳如烟的别墅去。
柳如烟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夜色里像一颗镶嵌在山林间的明珠。
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游泳池的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星星。
叶辰到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光着脚跑了出来。
夜风把她的睡裙吹得贴在身上，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脸颊上，脸上带着醉酒后的酡红，眼睛亮晶晶的，看见叶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你真来了！”
她扑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打了八个电话你才接一个！”
叶辰扶住她，这女人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被夜风一吹，什么都遮不住。
“路上耽误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来，“你这么急？”
“急死了。”柳如烟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一个人喝了大半瓶红酒，越喝越想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叶辰笑了，搂紧她的腰，脚底猛地一蹬。
柳如烟感觉耳边风声骤起，睁开眼一看，地面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别墅的屋顶从脚下掠过，树梢从脚下掠过，整座山都在往下沉。
“继续向上飞！”
她叫了一声，死死搂住叶辰的脖子，但这次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低头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发出惊叹，“好漂亮！你看下面的灯，像不像洒了一地的碎金子？”
叶辰带着她穿过第一层薄云，水汽扑面而来，凉丝丝的。
柳如烟伸手去抓，五指从云雾间穿过，什么也没抓住，但手心湿了一片。
“上次你说要去真的云端，今天就带你去。”叶辰在她耳边说。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你还记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骗人。”她抬起头瞪他一眼，但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叶辰带着她继续往上飞，穿过第二层云，第三层云，最后停在了一片厚厚的云海之上。
这里是云层的顶端。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白色云海，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直延伸到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