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开车回公司的路上，经过一家商场，想了想，拐进去买了两样东西。
他给林雨薇买了条 tiffany 的银项链，柜姐问他要刻字吗，他想了想，说刻个“王”。
柜姐愣了一下，脸红了，没敢多问。
给赵雅欣买了支万宝龙的钢笔，新人入职嘛，送钢笔既正式又不太过界，分寸刚刚好。
回到盛世大厦，他先去了三十二楼市场部。
林雨薇正趴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马尾辫耷拉着，像只被晾了一中午的猫。
看见叶辰进来，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板起脸，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叶辰把项链盒放她桌上。
林雨薇瞥了一眼那个蓝绿色的小盒子，眼睛瞬间瞪圆了，拿起来打开，看见那条银项链和上面刻的字，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把盒子啪地合上，压低声音：“你要死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
“那你喜不喜欢？”
林雨薇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把项链攥在手心里，小声说：“喜欢。”
叶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我有事，不回去了，你自己早点睡。”
林雨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失落，但很快压下去，哼了一声：“又去陪哪个狐狸精？”
“苏婉晴。”
林雨薇愣了一下，然后撇撇嘴：“哦，那你去吧。她比我凶，你小心点。”
叶辰看着她那副明明吃醋又要装大度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雨薇脸瞬间烧起来，抬手就捶他：“滚！”
叶辰笑着躲开，转身去找赵雅欣。
赵雅欣正坐在角落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学公司的业务流程，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看见叶辰过来，她赶紧站起来，脸微微红起来：“叶辰。”
叶辰把钢笔递给她：“入职礼物。”
赵雅欣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那支钢笔，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在售楼处干了三年，从来没有客户送过她礼物，更别说入职礼物。
她咬着嘴唇，声音有点发颤：“谢谢你，我、我一定好好干。”
叶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处理好两个女人，叶辰坐电梯上三十八楼，推开苏婉晴办公室的门。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他，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腰线收得刚好。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见叶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江清寒的实验室已经开始装修了，她刚才给我发了份设备清单，两千万的采购预算，说是第一批。”
“值。”
苏婉晴点点头，靠在办公桌边，双臂抱在胸前：“你中午去哪儿了？我找你吃饭，刘敏说你出去了。”
叶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沈国栋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苏婉晴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整个人站直了，声音都在发抖：“你确定？二十个亿的补贴？示范区牌照？”
“沈国栋亲口说的，下周一正式公布。”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笑或者职业假笑，是真正发自心底的笑，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叶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了这笔补贴，加上示范区的政策红利，我们的新能源项目至少能拉开对手两年。林天豪那五十个亿，砸水里都听不见个响。”
叶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她：“那你怎么奖励我？”
苏婉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之前不是说过了吗？那两个数字——”
“不够。”
苏婉晴瞪着他：“你还想怎样？”
叶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办公桌边缘上，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自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光有数字不行，我还喜欢吃甜的。”
苏婉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抬手就捶他：“你要死吗！——”
“你要不同意就算了。”
叶辰松开手，转身就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我现在就给沈叔打电话，说盛世不需要这个补贴名额——”
“站住！”
叶辰停下脚步，没回头，嘴角却勾了起来。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苏婉晴咬牙切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同意。”
叶辰转过身，看着她。
苏婉晴站在办公桌边，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双手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瞪着他的眼神又羞又气，偏偏又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
他走回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这才乖。”
苏婉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了句：“你就是个混蛋。”
叶辰笑了，搂紧她。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叶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又跟江清寒通了电话，确认实验室的进度。
江清寒在电话里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说设备清单已经发给供应商了，最快下周就能到货，还问他那个写技术文档的人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叶辰敷衍了两句，挂了电话。
五点半，苏婉晴从办公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套黑色职业装，而是一条米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她走到叶辰工位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还是红的：“走吧。”
两人下楼，上了叶辰的车。
一路上苏婉晴都没说话，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嘴角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辰伸手搭在她腿上，她身体僵了一下，没躲，只是把腿并拢了一点。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两人坐电梯上楼，进了门。
苏婉晴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你想吃什么？我只会做面。”
叶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米色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风衣已经脱了，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打开冰箱门，弯腰去拿东西，裙摆往上缩了一截。
叶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苏婉晴身体一僵，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你干嘛？还没吃饭——”
“先办正事。”
苏婉晴脸瞬间烧起来，想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叶辰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东西呢？准备了吗？”
苏婉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叶辰笑了，松开手。
苏婉晴拉开冰箱最里面的抽屉，取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叶辰接过盒子，在手里转了转，点头：“行，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