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等我视线都聚集在顾竹妞身上,看得顾竹妞不好意思。
她就发现这金家人动不动地就一齐盯着一个人看,怪吓人的。
“爹,没事。平常在村子里,我不生病的时候都能干满工分的。”
金易握了握金老爹的手。
对着顾竹妞笑道:“竹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前半生是她运气不好遇见病秧子的我,以后我努力好好的,养家,让竹妞也歇歇。”
听见丈夫等我话,顾竹妞眼泪就就直接流了出来。
大家都看着,顾竹妞手忙脚乱的收东西:“我……我收拾碗筷。”
桌子上响起叮铃咣啷的响声。
二儿子分析了一通,金老爹意识到现在他们都成家了,都有家人要养活,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金老爹拉着大儿子的手:“那你就去试试,不勉强。”
“实在不行就跟着爹学修车,等你学会之后我就把工作传给你。”
自己这个工作平常也就是在运输队修车,不会跟着出车,就是修车要有劲,老大之前走路没劲,金老爹也就没有考虑。
金奶奶狠狠地掐了一下金老头的腰,这个死老头子说什么把工作让出去,他们现在手里可没有存一分钱,这人老了没钱,难道手心向上给孩子要钱,那还不要看孩子的脸色。
“老大,你去试试,要是考不上,咱们再慢慢给你找。
又安抚顾竹妞,等会儿吃完饭我教你怎么算数,这个工作就是你们大房的,你放心。”
两个工作分出去公平公正,剩下的工作机会就看他们自己努力了。
看向苏婉:“老二家别急,你要不要去机械厂考试试试,你不是也认字会算数,在机械厂上班也行。”
“两个工作名额,老大家和老二家一人一个,可这名额也是老三用命换的……”
金奶奶说着有些哽咽,看着金老三却不知道那事能不能说。
想到欠金朵朵的钱,不能让老三一个人还,他下命令道:“你们也记得上交一半工资还给老三,现在外面一份工作差不多是四百,还要等机会,什么时候你们还够给老三四百,什么时候不用给。”
金易和金康齐齐点头,连忙应声:“应该的,应该的。”
吃完饭之后金奶奶拎着顾竹妞去学算数了,加减法还不简单。
金老三领着金朵朵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定要给这个小胖妞减肥。
一边拎着金朵朵跑,一边问金康:“二哥,今天下午办公楼等的那个东西咋处理的。”
“不知道,我还没有到办公楼就被喊走了。”
金康费劲地推着小磨盘,胳膊酸胀,家里的这玉米面非要自己磨吗?
为啥这磨盘转得这么慢。
擦擦额头上的汗,金康问:“老三,城里面没有磨坊吗?”
“有啊!不过这是我在乡下收的粮食,太多了,到磨坊磨容易被认定为投机倒把,所以都是慢慢用手磨的。”
金老三站在原地不动了,一个棒槌坠在他的腿上,好沉。
“福福,再起来走两圈。”
没有想到小闺女身体这么虚,现在家里的院子才多大,这点路都累得满身流汗,小腿颤巍巍的。
“爹……渴。”
金朵朵抱着金老三的腿不松,实在是太累了。
刚开始爹说扶着屋子墙,沿着院子走五圈,明天就给她买包子,没有想到家里的院子看着不大,走起来是真累。
趁着休息的空隙,举着小胳膊擦擦汗,太累了,累得她呼哧呼哧的喘气。
金老三端着凉白开过来:“喝吧!”
“咕咚~咕咚~”金朵朵牛饮了一碗凉白开之后,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金老三:“再走一圈福福。”
金朵朵昂着头,拍拍自己肚子上的汗:“爹,你看,今天运动量已经够了,再走肚肚会饿饿。”
金老三:……
金康:……
顾军拿着扇子被这个小堂妹逗得乐呵。
“行吧!”
“我喊你娘给你洗洗澡。”
金老三也是无奈,也不敢用劲地让金朵朵锻炼,毕竟发烧刚好,万一再减出来什么问题。
被王丫用湿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汗,将金朵朵放进大木盆里。
金朵朵想起之前在星际学校的游泳课,下意识地扑腾两下,胳膊和腿同时撞上木盆,疼得呲牙咧嘴。
“娘……疼。”
王丫擦擦额头上的水,假装生气道:“活该你疼,你这小胖墩进木盆里水都压出来了,还扑腾呢!”
撩着水摸上金朵朵的软肉,心里尖叫,嘿嘿,我把小闺女养的真好,胖胖乎乎,滑溜溜的,像以前地主家的小姐。
金朵朵不动了,老老实实的配合王丫给她洗澡,因为刚才小帅说过,计划有变。
不明白什么是计划,什么时候定下的计划,但是小帅说等会儿请她坐秋千。
“娘,窝要自己睡。”
王丫拿着毛巾给金朵朵擦水,套上干净的衣服,拍拍宝宝的小屁股:“你自己睡什么睡,等你三岁了再自己睡。”
新屋的门窗虽然说装好了,但是他们家现在连定制炕席的钱都没有,一分一毛都被安排了用处。
金朵朵勉强点头,散着头发从洗澡间里出来,就看见金安安低着头,苏婉正拿着一个东西在她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站着看了好久,看着二伯娘从金安安头上梳下来一块一块的白色物质,吓得金朵朵连忙往屋里面跑。
天呐!她不要和姐姐躺在一起了。
“娘……”金安安脸色难看地看着地面的白色碎屑。
苏婉揉了揉金安安的脑袋:“这都是正常的,南方水汽大,四九城干,今天的大太阳,没看你哥身上都干得起皮了。”
他们从小生活在南方,到北方干燥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
晚上金朵朵挨着王丫睡,整个人像一个球一样扒在王丫胳膊上。
凌晨两点,小帅唤醒金朵朵。
喜鹊小帅变成座椅的样子,将金朵朵运了出去。
幸好因为天热,门都没有关。
“帅,计划是什么。”
金朵朵坐在椅子上,打哈欠。
喜鹊小帅:“根据反馈,任馨今天送出举报信今天晚上准备逃走的,因为她今天乱跑没有老老实实在家被一闷棍敲晕在了房间。”
金朵朵他们不是姐妹两个吗?有什么深仇大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