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良不想弟弟给那么多彩礼,轻轻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张启才强忍着恶心站起身说。
“红梅,在这里待着无聊我们出去走走吧。”
段红梅坐在一边低着头显得很拘谨,听到张启才约她先看了她妈一眼,看到她妈摇头。
“我不无聊,我不去。”
张启才没想到这个死胖妞这样不给他面子,脸都气绿了。
很想大骂段红梅给脸不要脸,只是在看到旁边段大海那大块头后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恨死他哥出的馊主意,害得他好丢脸。
段大海一眼就看穿了张启才低端的伎俩,脸上尽是冷笑。
要不是生米煮成熟饭,他知道张家这个德性怎么也不会把闺女嫁过来。
不过想到闺女的性格嫁过来也吃不了亏,到时候可能还得是张家受累。
段大海心里才好受了点。
“要是你们家能给红梅安排一份工作,我们不要彩礼都行。”
段红梅体型肥胖又性子软弱,段家怕她受了欺负,很少让她在外面露面。
段家也是疼闺女的人家,没工作不干活也没意见一直养着她。
沈竹心结婚以后,王芳琴找了好久才选定了符合她要求的段红梅。
只是没想到段红梅没有和谢博瑞在一起,而是和张启才在一起了,还因为他们的算计被段大海拿捏住。
张国祥和王芳琴心里都怄都内出血。
张启良和张启才都是临时工,他们还想谋夺谢博瑞运输队司机的工作。
段大海要让他们家安排一份工作,张国强就是有心都无力。
他要是有能力早就把儿子弄成正式工,给自己弄个领导当当了。
“段老弟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要是能安排工作怎么还会让我女儿去下乡。”
段大海这话可不是为了刁难张国祥随便说的,王芳琴的工作就很合适红梅。
“张老弟,你家这么多工作谁让出来一份不就好了嘛。”
话没有明说,但是指定王芳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其他人的工作都不要女工。
王芳琴知道谢博瑞那些话就是为了挑拨她和张启良兄弟的关系,很坚定地想着绝对不能上了谢博瑞的当。
只是那些话还是不自觉地听进了心里,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能愿意把工作让出来。
可是现在手里最大的依仗丢了,对张启良兄弟也开始产生了怀疑。
王文芳绝不愿意回到家里成为吃白饭的那个,也不管段大海是和张国祥在说话,直接插话。
“我是不会把工作让给段红梅的,段大海你们就死了想要我工作的心吧。”
段大海不看王芳琴,而是问张国祥。
“张大哥你选吧,你们要是一个都不选的话那就是不想负责。
我们就报公安,我家闺女绝不能就这样被你们一家给害了。”
见段大海无视她,王文芳气得不轻,朝着张国祥大声说。
“张国祥你要是敢打我工作的主意试试。”
张国祥不想出钱,钱给了段家未必就能拿回来。
但是工作给了段红梅,日后段红梅嫁进来,工资一样是在家里。
看着王芳琴那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张国祥有些头疼。
“芳琴,你和我回屋我有话和你说。”
王文芳不乐意还是被张国祥拉了进去。
谢博瑞来看戏准备的很充足,还用水壶给江温妤带了水。
江温妤喝了几口,递给谢博瑞让把盖子拧上。
“你说商量结果会怎么样啊?”
谢博瑞被下药差点铸成大错以后就死死防备张家,连水都不愿意再碰这个家里的。
江温妤喝完以后他把水壶盖上背身上。
“王芳琴会答应的。”
张国祥要是没有点本事也不会让王芳琴踩着他这个亲儿子疼继子。
王芳琴让出工作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就是了,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好事了。
王芳琴自找死路他是不会管的,尊重王芳琴的命运。
江温妤点头表示知道了,目视前方打量那个段红梅。
她总觉得对方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怯弱,那粗壮的块头应该很有力量,很能打架。
江温妤倒是真的希望对方像她想的这样,这种人在张家才不会被欺负。
很快张国祥和王文芳就出来了,王文芳脸拉得长长的,张国祥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段老弟,等着红梅嫁进来,文芳家把工作转让给红梅。”
这一答应商量起后面的事情就快了,因为段大海要求张国祥还写了一张保证书,保证一定把工作转让给段红梅。
定下了结婚日期和其他的事情,很快段家一家三口就走了。
看完戏,谢博瑞也没有忘记说好的要给江温妤要一个见面红包。
“王芳琴,张国祥,这是我的结婚对象,今天第一次进家门你们快点准备一个见面红包,不能太小了。”
王芳琴现在听到要钱就跟她要命差不多,可能今天气狠了。
有些提不起情绪,王文芳这一次也很生气但是没有前面那样暴怒大骂。
“谢博瑞你前面才从我们手里要了那么多钱,现在又来要钱你还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张国祥也不愿意再给谢博瑞钱,谢博瑞多拿一块钱他们一家子就得少用一块钱。
而且谢博瑞还不是要一块两块,不能太小那至少得一张大团结起步。
“博瑞,你给我们留条活路,现在启良和启才也要结婚。
你都拿走了快两千块,现在还要我们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撑不住啊,更何况我们没有。”
江温妤装作不懂地问谢博瑞。
“谢博瑞,他们说话口口声声都以你的父母长辈自居,你就只是让给我一个见面红包,他们一家子就搞得你好像拿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一样。
是我见识太少了吗?我还真没有见过有这样的父母长辈的。”
谢博瑞摸了摸江温妤的头,一副你没错、错的是他们是神色。
“不是你见识太少,是这些人太虚伪了,他们天天标榜对我多好多宽容,到了重要时刻连给我未来媳妇一个见面红包都不愿意。
钱才是最能表现他们真实内心的,他们就是对我不喜厌恶恨不得我再也不回来,好霸占我的房子。
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多亏我和你聪明,能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不会上他们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