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妤一个劲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吃错东西肠胃不适,结果江秋兰就这样直咧咧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谢博瑞咋咋呼呼的话。
“温妤,是真的吗?你真的怀孕了吗?你应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去看医生吧,现在就去。”
谢博瑞一想到江温妤肚子里有了他和她的宝宝就激动得不行。
有了孩子他和江温妤的关系又锁牢了几分。
拉着江温妤就要出门去医院。
江温妤:什么话都你说了还问我干嘛,不过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没反对谢博瑞去医院的话。
谢拨片瑞在出门前和江仁铭说了一声。
“爸,我带温妤去医院看看,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江仁铭也听到了江秋兰的话,心里也是开心他马上要当爷爷了。
“行,你们路上小心些。”
谢博瑞知道江温妤可能怀孕了连骑车也是小心翼翼的,都不敢骑快了,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硬是骑了四十分钟 。
进去医院的路上还要扶着江温妤的同时时不时叮嘱几句。
江温妤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谢博瑞太夸张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就这样。
要是确定有了谢博瑞是不是饭都要喂到她嘴边啊。
抽完血等结果的时间谢博瑞带着江温妤去了医院食堂。
“温妤,这里饭菜不是很好吃,你先将就着吃点,想吃什么等着回去我就给你做。”
江温妤心里已经有八成都是把握是有了,她月事已经推迟十来天了,开始只是她不想承认不想往那方面想。
都来了医院马上就要锤实想不承认都不行,看着谢博瑞这样江温妤拿着筷子没动,发出灵魂拷问。
“谢博瑞,你有了孩子这样小心激动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孩子呢?你是不是觉得孩子比我重要?”
谢博瑞勾着的嘴角慢慢回落,看不出江温妤到底是随便问还是真的和他较劲这个问题。
回答的话都在脑子里斟酌了再斟酌,一脸认真地保证。
“温妤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孩子,你们都排在我前面。
我这样开心是因为我从小就无依无靠,形单影只一个人,现在我不只是有了你,还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有了家。”
“那要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江温妤心里是有些慌乱无措,不过要是孩子真的来了,她已经做好准备留下。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八个她都能养得起,就是生的这个过程有些难熬。
至于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她也说不清楚。
谢博瑞没有在这个事上纠结,孩子他确实想要,但是江温妤不想生他也不勉强。
他只要有江温妤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你不想生就不生,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江温妤能看出来谢博瑞说的他心里话,结婚以后谢博瑞基本挑不出问题,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罕见。
她心里对谢博瑞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她想有着一个这么爱她和宝宝的爸爸,宝宝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逗你的,要是真的有了就生下来吧。”
生完孩子再参加高考,对她的计划影响并不大。
谢博瑞知道他过关了,江温妤不会再问这种致命的话,身体一松。
开始给江温妤夹菜,小声说。“好,以后孩子的事情我在着就我做,我不在就请个人照顾你和孩子。”
这时候请人做事情虽然是资本家做派,不过只要不明着说,也不是没有人打着亲戚的名义请人帮忙。
到时候只要运作好了也不是不行。
江温妤想的也是这个主意,要是让她自己带孩子她肯定搞不定。
刘仁铭有工作也不好帮忙,只能走请人这条路。
“恩,反正我生孩子,剩下的交给你。”
谢博瑞一口应承了下来。
吃完饭等看一会结果出来,江温妤确实怀孕了,可能是被谢博瑞的情绪感染也可能是心里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件事。
她心里也开始有了喜悦和期待。
就在江温妤在医院门口等谢博瑞取车的时间,宁小强主动走了过来。
“江同志你也来医院看病吗?”
江温妤没社牛到见到一个人就分享她怀孕的地步,随便扯了个问题。
“我肠胃不舒服来医院拿点药,宁公安你是来医院办公还是来探病啊?”
宁小强把他想和江温妤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同志前面出车遇到劫匪,还抓了一个人,我们顺藤摸瓜去把其他人也抓了,抓人的时候我同事受伤了我是来看他的。
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特意去找谢同志,麻烦你帮我转告他,让他去一趟公安局,那些劫匪交代是有人收买他们要杀谢同志。”
宁小强没有想过谢博瑞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一点没有和江温妤说,所以就直接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江温妤是真的没有想到谢博瑞瞒着这么大的事,这个男人是不治都不行了。
因为江温妤是真的生气了,面上笑着,只是这个笑容很假,熟悉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麻烦宁公安了,我等会告诉谢博瑞去公安局找你。”
宁小强还有事情要忙,要说的事情和江温妤说了就准备离开。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谈不上麻烦,江同志我就先走了。”
宁小强离开的方向和停车的方向相反,没有看到谢博瑞推着车过来。
谢博瑞看到宁小强和江温妤说话,心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来到江温妤身边漫不经心地问。
“温妤,宁公安和你说什么呢?他也是来医院看病吗?”
江温妤瞅了谢博瑞一眼坐上了车后座。
要是没有宁小强告诉她谢博瑞出车路上遇到土匪的事情,谢博瑞那淡然的表现她还真不一定能看出问题。
“他说让我转告你去公安局一趟,想杀你的土匪都被抓到了,交代是有人想收买他们杀你。”
江温妤语气如常,不带喜怒,仿佛就是在转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谢博瑞心里却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