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聿琛小心抱着,睡的正香的吴南南进了房间,把人安置在床上。
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安全才轻声退了出去。
之后吴南南一群人,就秘密住在楼沛安的院子里,除了忙的见不到几次面的楼沛安,其余人都待着院里没出去过。
而司徒渊和司徒阳父子俩,在吴南南离城的那天早上,就到了。
城里的人现在全听说了聚宝阁消失的消息,不少人都在讨论,少数几个人发现了不对劲。
司徒渊站在聚宝阁的原址前,脸色阴沉的吓人,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涂三,涂七,你们两个去打探一下,聚宝阁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第一个发现聚宝阁消失的人是谁。”
“另外张贴悬赏,凡是有聚宝阁或是吴南南消息的,一条消息一百颗仙品灵石。”
“还有,立刻去查清楚,吴南南一行人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动作要快,花点灵石能知道的事不要省。”
司徒渊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下达一条条命令。
司徒阳站在一旁,眼神有些飘,心脏像被人用手撕开了一道口子,冷得他止不住的发抖。
要找的人没了影儿,司徒渊失去方向,只得就近找地方住下。
司徒家一行六人,最后就住在之前聚宝阁对面的酒楼,司徒阳要了一间离司徒渊最远的房间。
司徒渊只是静静地,看了两眼司徒阳,没有说什么,搂着两个女人进了房间。
一连几天,涂三和涂七,都没有查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司徒渊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差,从两个女人身上的那些痕迹就能看出来。
…………
莫情花费了六天的时间,终于把莫家的产业全部脱手,值得庆幸的是,全部脱手收回了十五亿颗左右的仙品灵石。
除了灵石,一些高级灵器、灵药、符箓阵盘,也换了不少。
“爹,东西已经全部处理妥当,等会儿我就联系尊者,我们要走了。”
“好,情儿你安排就是,爹都行。”
莫不凡情绪不高,坐在莫情对面,傻傻的盯着窗外的桃树发呆。
莫情顺着莫不凡的视线,看向了窗外的桃树。
这些天他虽然在忙,可家里的事儿,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他爹去庄子上,亲手喂慕容雪喝下了哑药,并且挑断了慕容雪四肢的筋,废了慕容雪的丹田。
慕容雪失了修为,寿元还剩几十载,容貌也会渐渐老去。
可以说,这比直接杀了慕容雪还要残忍,因为她最在乎自己的容貌。
其次就是府上的那个琴琴,他爹给那对野鸳鸯制造了独处的机会,然后暗中让人把刘嬷嬷引到门外。
不用任何人去解释,也不用费心去谋划,一切真相大白于人前。
刘嬷嬷当场让人把那对野鸳鸯按下,女的灌下满满一大碗的红花,男的直接废了。
“爹,你若真舍不得那个琴夫人,我去求尊者,让他多给一个名额。”
“只是……大夫说,琴夫人不单单是小产,她还患上了严重的脏病,这是…男人过多才会有的病。”
“她现在还没有治好,我怕…尊者不会同意,要不……咱们爷俩儿不走了吧,还留在………”
【嘭~~】
莫不凡一脸怒容地,把桌上的茶具挥到地上,握紧拳头喘着粗气。
“那个贱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她算个什么东西,情儿,你不要因为爹的原因就心软。”
“你现在就联系尊者,问清楚在哪里汇合,我们爷俩儿即刻出发,这里的一切都跟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好,听爹的,我现在就联系尊者。”
莫情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丝冷光,嘴角那一抹冷笑,快的谁都没发现。
此刻的雷,正在抓牌,这几天等人,吴南南看大家无聊,就把麻将和扑克牌拿了出来。
教会大家怎么玩以后,这方院子里的洗牌声就没停过。
“等下,那个莫情联系我了。”
雷拿出玉牌,看清名字后,挥手示意暂停,然后接通。
“都处理好了吗?”
“尊者,我已经处理好所有的事了,接下来我和我爹去哪里找您?”
“你们找个地方等着,明天早上把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们。”
另一边的莫情,听着玉牌里传来的话,心里松了口气。
“好的,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就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把位置发给您,再次感谢您对莫家的照顾,明天见。”
吴南南趁着师傅忙,赶紧和纳兰聿琛换了个位置,把纳兰聿琛推到牌桌上。
她不能玩了,再玩下去,兜里的棒棒糖就要输光了。
说到这个她就生气,明明都是她带出来的,怎么一个个玩的比她都溜。
雷和莫情约定好时间,收起玉牌抬起头,发现旁边换了人。
小徒弟躲在纳兰聿琛身后,像个鹌鹑似的缩着头,生怕他看见她。
这让雷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就是赢了她一点儿棒棒糖嘛,至于这样半路换人啊。
帝君霆看见雷不吱声,赶紧开口,不能放过南南,不然答应好的蜂蜜棒棒糖可就没了。
“南南啊,你怎么和纳兰聿琛换位置了啊,你这是不玩了还是换人上,咱可不能赖账啊,你欠我的九十七根棒棒糖还没结算呢。”
“还有你师傅的三百一十八根棒棒糖,你可不能赖啊,不然就是欺师了。”
吴南南躲在纳兰聿琛背后,气呼呼的吸了一大口鲜奶芋泥啵啵,鼓着嘴巴抬起头。
“你才欺师,你全家都欺师,我赖你的也不会赖我师傅的,你个坏人,要不是你非撺掇我玩儿,我怎么会输那么多棒棒糖。”
“你知不知道那个棒棒糖,制作起来有多麻烦,我现在一天最多只能做五十个,多了我的精神力就亏空了。”
雷把手里的麻将,全部倒扣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递给吴南南。
“南南,师傅不爱吃糖,你留着自己吃,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不做,没人敢指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