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清醒一点,我们一定要找回司徒震,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颗星球恐怕会有大灾难要发生,想活命就一定要跟着他们走。”
“我们现在各自去收拾东西,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部带上,爹,你千万要记得去族库,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走。”
司徒渊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后怕。
“与其留下来便宜那些废物,还不如我们带走,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后山上集合,先去聚宝阁找他们,爹,你的动作一定要快。”
司徒渊说完就飞奔出院子,现在他要尽最快的速度,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
没有丢下司徒阳不是孝顺,而是把司徒阳当作敲门砖,有司徒阳出面,他那个大孝子哥哥司徒震,一定会出现的。
路上,司徒渊通过玉牌,联系自己的心腹涂三和涂七,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整合资金,然后带着余下的几个兄弟,去聚宝阁与他汇合。
司徒阳缓了半天,脑子里才清晰,回想到刚刚司徒渊的话,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私库跑,他要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走,对了,还有族库也要去收。
里面的东西,基本上是这么多年他和震儿打拼下来的,不能便宜了那些废物。
司徒震还不知道,自己的清醒刺激了司徒渊,让他误打误撞的猜到了吴南南离开的真相。
现在不仅在收拾各种细软和宝物,还准备带着司徒阳过来找他。
帝君霆自从聚宝阁离开后,独自一人深入探进暗冥阁,人已经进了暗冥阁的禁地。
“奇怪,当初那个东西,我明明看见那家伙藏在这里的,怎么没了。”
帝君霆把禁地已经翻找了一遍,有些地方还挖了不少的坑。
可那件半仙品的玉葫芦,却怎么找都找不到,难道是换了位置?
帝君霆郁闷的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这下是真的确定,东西已经转移位置藏起来了。
“狗东西,怎么那么会藏东西,这是有多怕人来偷啊。”
擦干净手上的赃污,帝君霆扶正脸上的面具,往暗冥阁的主楼飞去。
封印了一大半的修为,不少绝技都无法施展,只能小心行事。
好在就算封印了大半修为,他在这里依旧强大的可怕。
躲过不少麻烦和机关,帝君霆出现在暗冥阁的宝库外。
“啧啧啧~暗中竟然有三个炼虚境大圆满,还有一个伪合体境。”
“这个狗东西是真会藏啊,有这样的底牌,居然安心做一个小小的阁主。”
帝君霆摸了摸下巴,眼里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再次出现,人已经站在了暗冥阁的山外,摇着扇子装的一币。
“狗东西!本阁主来了,还不快快出来接驾。”
【唰唰唰~~】
一道道破风声响起,帝君霆的对面,站了一排的黑衣人。
最后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一脸郁色的踏空而来。
“帝君霆!你要是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阁主不介意教教你如何说话。”
“哎哟喂!本阁主好害怕啊,暗冥阁竟然想以多欺少,人家幼小的心灵被深深地伤害到了呢。”
帝君霆的嘴角勾了勾,嘴上说的可怜,实际上不仅不害怕,还得瑟的不行。
“帝君霆!!!你若是来耍嘴皮子的,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本阁主没心情听你讲废话。”
“急什么啊!楼沛安,本阁主可是有一笔大买卖来找你的,换作是其他人,本阁主都不屑搭理。”
楼沛安气归气,但帝君霆的话他还是信的,不是信帝君霆的人品,而是多年的直觉。
“若是废话,帝君霆你准备好承受暗冥阁的追杀,跟上来。”
帝君霆合上扇子,一脸坏笑,今天他不把楼沛安的私库掏空,他就跟南南姓。
和楼沛安虽然只有生意上的来往,但帝君霆还是愿意相信楼沛安的人品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知道,楼沛安专注修炼,阁里阁外的事物基本上都是下面的人把控的。
若说对暗冥阁还有好感,那也是只对楼沛安本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暗冥阁的主楼会客厅,楼沛安冷着脸坐在主位上,一双寒气十足的凤眼死死瞪着帝君霆。
“说吧,什么大买卖。”
帝君霆慢吞吞的,走到楼沛安的下首坐下,轻摇着扇子眼睛四处打量。
“哎呀,急什么急,本阁主大老远的跑来,你个狗东西连口茶水都舍不得给本阁主上,真小气。”
“帝君霆!!!再敢说那三个字,你是不是想死!”
楼沛安气的,差点一口咬碎满嘴的银牙,他跟帝君霆绝对是八字不合,一见就掐的孽缘。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啊,看你急的,多大点儿的事儿,不就是你被我看见掉狗窝里,被母狗……”
“帝君霆!!!我要杀了你!!!”
楼沛安猛地从主位上跳起来,祭出本命剑,直取帝君霆的咽喉处。
帝君霆一看,跳起来就跑,绕着长桌来回转圈。
门外的几个楼沛安的心腹,听见屋里的动静,见怪不怪的走远了一点儿。
每次聚宝阁的阁主过来,自家主子总会情绪狂躁一段时间,和平时残暴嗜血的主子很不一样。
“小安子,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休战休战!”
“我渴的很,快点让人送茶水进来,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怎么伺候你的。”
帝君霆往椅子上一瘫,哪有一点一阁之主的风范。
楼沛安喘着气,收起本命剑,瞪了帝君霆一眼,磨着后槽牙坐到了椅子上。
两人刚坐好,楼沛安的人就送茶水进来了,放下托盘就退了出去。
“茶也喝了,茶具也顺了,你再不说实话就滚,别告诉我你又是来暗冥阁进茶具的。”
帝君霆傻笑着抬起头,迅雷不及掩耳的把楼沛安手里的茶杯,也抢了过来,然后收进空间里放好。
“小安子,你现在的脾气见长啊,怎么越来越暴躁了,是不是练功过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