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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113章 要想富先修路,六国俘虏有了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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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要想富先修路,六国俘虏有了好去处

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耳膜,像钝刀子在割肉。

刘邦吸溜了一口冻出来的清鼻涕。

他双手死死握着一把卷刃的铁锤。

手背冻得发紫,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

黄水混着泥沙往外渗,黏糊糊地粘在锤柄位置。

“砰!”

铁锤砸在一块磨盘大的黑石头表面。

火星子崩进了他那乱糟糟的胡茬里,燎出一股子焦臭味。

“娘……娘的……”

刘邦两腿发软,手一哆嗦。

锤头贴着大脚趾砸在冻土里,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这鬼地方,冻死老子了……”

他一屁股坐在碎石堆里,大口喘出白气。

白气瞬间在眉毛位置结成冰霜。

旁边,夏侯婴扛着一筐碎石子路过。

这沛县前任马车夫,现在脖子里拴着根粗麻绳。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磨得血肉模糊。

“沛公,别歇了。”

夏侯婴压低嗓门,牙齿冻得咯咯直响,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边……那边的秦兵瞪眼睛了。”

不远处,周勃正费力地推着一辆独轮车。

车轮卡在一个冰窟窿里,死活推不动。

“让让!都让让!”

周勃累得满脸通红,嘴里直吐白沫。

“这破车,轮子卡死了!”

刘邦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用力搓了搓。

干裂的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瞪!让他瞪!”

“老子昨天挖了一天那什么破土豆,手指头都快断了。”

“今天又让来砸石头铺路基。”

刘邦抹了一把脸颊位置的冰渣子。

鼻涕冻成了冰柱,一碰生疼。

“这路……往哪修啊?这破冰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抽在刘邦背后的冻土里,溅起一滩带冰渣的泥水。

穿着黑甲的秦军百人将拎着皮鞭走过来。

皮靴踩在冰面上咯吱作响。

“少废话!砸不完五筐碎石,今晚没水煮土豆吃!”

百人将吐了口唾沫。

“全拿去喂狗!”

画面一转,阴暗潮湿的隧道。

火把的光来回晃。

烤得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冒顿单于趴在烂泥洼里。

他嘴里塞满了土腥味,连牙缝里都是黑泥。

双手戴着四十斤重的生铁镣铐。

镣铐边缘磨得手腕露出了森森白骨。

“快点挖!没吃饭吗!”

身后的监工一脚踹在冒顿的屁股位置。

冒顿闷哼一声。

脸朝下磕在石头棱角处,门牙硬生生磕断了半根。

满嘴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可是草原上的狼。

四十万控弦之士的大单于。

现在却在这里像土拨鼠一样刨坑。

冒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双手握紧铁镐。

“大秦……你们不得好死……”

他用细微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身体气得发抖。

“嘟囔啥呢!”

监工的鞭子直接破空而来。

在冒顿后背留下一道翻卷的血印。

“赶紧把这塌方的土方清出去!”

监工骂骂咧咧。

“太子殿下说了,三天内这隧道打不通,你们这帮匈奴蛮子全填进水泥里!”

冒顿打了个哆嗦。

连后背钻心的疼都顾不得了,拼了老命挥动铁镐。

泥水溅了他一脸,也糊住了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

关中,渭水河畔。

烈日当头。

空气被烤得扭曲,满地都是烧红的焦土味。

项羽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

汗水顺着他后背的刀疤往下淌,砸在滚烫的黄土里。

两根粗壮的铁骨穿过他的琵琶骨。

当年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神力被彻底封死。

即便这样,他的体格依然像一头熊。

“一、二、起!”

项羽憋红了脸,脖颈青筋暴突。

他独自扛起一根三米长的精钢铁轨。

几百斤的重量压在肩膀处。

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轰!”

铁轨被重重砸在铺好的木头枕木表面。

旁边几个累得瘫倒在地的原楚国贵族,看项羽的眼神像看怪物。

一个原楚国旧臣颤巍巍地递过来一瓢浑浊的井水。

“项工头威武……这等神力,不愧是我大楚……”

“闭嘴!”

项羽一把夺过水瓢,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浑水顺着下巴流进胸膛,留下泥印。

“大楚早亡了!”

项羽把木瓢狠狠砸在地上,摔成两半。

“现在只有大秦铁路建设局!”

他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铁轨旁边。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噜”一阵闷雷般的响声。

他饿了。

修路是个要命的体力活。

负责监工的袁天罡穿着飞鱼服。

坐在一顶遮阳的毡帐底下,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八角的香味顺着风飘进项羽的鼻子里。

项羽吞了口带沙子的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碗肉。

喉结剧烈滚动。

“项羽。”

袁天罡嗓音像粗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子阴冷。

“今天进度不错。”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晶莹剔透的酱汁滴落在碗沿。

“再铺五十丈。”

袁天罡把肉放进嘴里,吧嗒了一下嘴。

“这碗肉,赏你。”

项羽猛地站起身。

眼珠子冒出绿光,像饿了十天的野狼。

“一言为定!”

他转身冲着那群瘫软的楚国俘虏怒吼。

“都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谁敢拖慢进度,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垫铁轨!”

为了口红烧肉。

楚霸王现在是整个大秦工地最疯狂的劳模。

咸阳,麒麟殿。

冰鉴里的冰块慢慢融化,水珠滴在地砖表面。

嬴子夜歪在宽大的椅子里。

手里剥着一颗西域进贡来的葡萄。

汁水沾在指尖,有点黏糊糊的。

“各地进度怎么样了?”

他把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酸得皱了下眉头。

殿前,萧何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个修补过的算盘,生怕再摔一次。

“回……回殿下。”

萧何咽了口唾沫,翻开手里的竹简。

竹简边缘都被他盘得溜光水滑。

“西伯利亚那边的碎石路基,已经铺出去八十里了。”

“刘邦那群人,冻掉了好几根脚趾。”

萧何顿了顿,翻了个白眼。

“不过进度倒没落下,那刘季怕死得很,每天挥锤子最积极。”

嬴子夜吐出葡萄籽。

“冒顿呢?”

“北边太行山隧道,硬生生掏穿了。”

萧何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

“冒顿带的匈奴俘虏,累吐血了一万多,剩下的全戴着镣铐在挖泥。”

李斯在旁边插了一嘴。

“公子,微臣听说那冒顿连门牙都磕断了,天天在隧道里一边挖土一边哭。”

嬴子夜满意地笑了。

他拿布巾擦了擦沾满果汁的手。

“不错。这帮千古风流人物,不用来搞基建太可惜了。”

他坐直了身子。

目光落在大殿门外那根巨大的象牙表面。

那是袁天罡昨天刚带回来的战利品。

“西边呢?”

嬴子夜语气沉了下来。

李斯跨前一步,官服袖子抖了抖。

“孔雀王朝的使团,还在玉门关外扎营。”

“他们那五百头战象每天消耗草料无数,脾气暴躁得很。”

李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边关急报,领头的那只战象,踩死了一名出城交涉的大秦斥候。”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降温。

樊哙手里还啃着半个烤红薯。

听到这话,他把红薯皮一吐。

厚背杀猪刀“哐当”一声砸在地板处,火星四溅。

“娘的!敢踩俺们大秦的兵!”

樊哙急得直跺脚,震得案几上的茶碗乱蹦。

“公子,让俺带人去玉门关!俺非把那畜生的象鼻剁下来爆炒了不可!”

嬴子夜没理会樊哙的吵闹。

他站起身,走到那根大象牙前。

伸手摸了摸象牙粗糙的纹理,触感冰凉。

“铁路修通还要时间,战象却已经堵门了。”

嬴子夜转身看向欧阳冶。

天机阁首席大匠正蹲在角落里,用小拇指指甲抠牙缝里的肉丝。

“老欧。”

欧阳冶赶紧站起来,胡乱抹了一把嘴。

“公子吩咐!”

“天机阁那个新玩意,弄得怎么样了?”

欧阳冶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回公子,图纸上的‘马克沁’,天机阁废了三万斤精钢,炸了十七个炉子……”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光头,头皮屑直掉。

“总算搞出两挺样枪。”

“枪管用凉水套包着,能连发。”

欧阳冶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喷了樊哙一脸。

“一转把手,那子弹跟泼水似的出去!”

他双手比划了一个疯狂扫射的动作。

“半人粗的木桩子,眨眼功夫,直接打成木屑!”

樊哙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瞪大眼睛。

“那玩意能打大象?”

欧阳冶哼了一声。

“别说大象,就算城墙也能扒层皮下来!”

嬴子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冷兵器时代的终极巨兽,遇上工业革命的杀戮机器。

这画面,一定很好看。

他走回桌案前,拿起一把带鞘的战刀。

刀柄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传本公子令。”

“调两挺加特……马克沁样枪。”

“装上蒸汽装甲运兵车。”

嬴子夜看向殿外的天空。

云层被夕阳染得血红。

他打了个哈欠。

“明天一早,本公子亲自去一趟玉门关。”

李斯吓了一跳,险些绊倒门槛。

“公子千金之躯,不可轻动啊!”

老头子急得直拍大腿。

“那孔雀王朝的战象皮糙肉厚,若是火炮打不准……”

嬴子夜把战刀往案几处一抛。

打断了李斯的唠叨。

他看着那根巨大的象牙,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弧度。

“老李啊,你懂不懂什么叫口径之内皆真理,射程之内无活口?”